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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传下去!黄金屋在想牝马!

  最终,池江泰寿还是把黄金屋和梦之旅的名字一起填到报名表上去了。

  舍不得宝冢连霸可能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原因则在于,五六月份确实没有什么合适梦之旅的草地比赛,并且吉田马主也下达了指示,希望梦之旅在结束竞走生涯之前,再拿上一个G1。(在被黄金屋夺走中山大奖赛的桂冠后,梦之旅就只剩下宝冢纪念和朝日フューチュリティ两场G1胜鞍了,泪目。)

  毕竟,梦之旅是2006年9月份出道的,到了2010年的现在,他已经是一匹跑了四年多的老马,接下来的竞走生涯,已经可以掰着手指头数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谁输了,池江泰寿都难过,但是这就是比赛,输家永远都存在。

  ……

  一天的训练又结束了,黄金屋一脸无聊的跟随清一郎返回马房。

  吃饭睡觉然后训练,偶尔钉个蹄子体个检,这种非常规律毫无变化的生活,对于黄金屋来说已经变得越发无趣起来。

  最近一段日子里,尽管黄金屋绞尽脑汁的逗弄自家小弟、大哥、跟班、负重甚至是马房之主,可在快乐完的下一瞬,内心里依旧会感觉空荡荡的。这种空虚随着日子越发向年中靠近,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总感觉……生活里还是缺点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黄金屋心里有这样一个淡淡的想法。

  当然,黄金屋心中的烦躁被隐藏的很好——或许也没隐瞒,毕竟黄金屋不管烦不烦躁,都是那么的喜欢恶作剧,以至于连清一郎都没察觉出黄金屋的异样。

  池添谦一倒是有所感觉,在策骑黄金屋进行训练的时候,他敏锐的发觉到黄金屋的那一丝懈怠。

  “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再又一次目睹黄金屋在训练间隙冲着远方发呆时,池添谦一似有所悟。

  “黄金屋,你难道是在找牝马?”

  咴咴!

  “池添谦一,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黄金屋抬起前蹄,使劲刨了刨地面,几颗倒霉的小草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池添谦一额头淌下一滴冷汗,他知道这是黄金屋发动前蹄攻击的先兆。

  “误会……都是误会!屋哥你别激动,像您这样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大哲学家,绝对是在思考诗歌与远方吧?是我太浅薄了,无法理解您的心思。”

  求生欲望很强嘛……

  黄金屋嘿嘿发出了两声怪叫,他就喜欢看池添谦一这副怕怕的样子。

  不过嘛……

  呼哧呼哧!

  “恭喜你池添谦一,你答错啦!”

  一脚踹在池添谦一屁股上,后者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扑倒在地面上。

  黄金屋居高临下看着自家负重,笑嘻嘻的露出一口大牙。

  “做人嘛,就是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你第一次的答案都正确了,为什么后来又要改呢?”

  “所以,就让我好好惩罚惩罚你吧!”

  说罢,黄金屋不断的从地上踢起小土块、小石子,劈头盖脸砸在池添谦一那刚刚洗吹剪过的头发上,只是几秒钟,池添谦一的头发就变成了乱鸡窝。

  不过,池添谦一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头发了。

  “啊!?所以你还真是在想牝马!?”

  池添谦一怪叫着挣扎起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救命!救命啊!我还不能死!我要把黄金屋不好好训练想牝马这件事告诉梦之旅,告诉黄金巨匠,告诉清一郎还有……啊!!!”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快别说了,小爷我还要脸呢!”

  黄金屋连忙往池添谦一嘴里踢土块,试图把这个大嘴巴给堵上。

  池添谦一“呸呸呸”把嘴里的杂物吐干净,就在黄金屋停下动作,以为池添谦一要改过自新的时候,这老小子居然顶风作案,仰天大吼起来。

  “黄金屋在想牝马啦!!!”

  这一下子,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道道充满八卦意味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扫过来,直把黄金屋盯得浑身发颤。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池添谦一!你找死!!!”

  恼羞成怒,黄金屋踢沙袋一样猛踢池添谦一,给他踢的翻滚向前。

  “这么想找死!?小爷我马上就成全你!”

  旋转跳跃着,黄金屋一脚开天!

  “吃我一招——「地府特快列车」!”

  一直给池添谦一踹的翻了十几圈,池添谦一才堪堪从草地上站起来,他凭借被黄金屋锻炼出来的惊人体质,灰头土脸的跳到栅栏的另一边,终于躲过黄金屋的追杀。

  “好险好险~”

  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来到安全地带,池添谦一立刻又开始作死,在黄金屋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所以说,黄金屋,你到底在想哪一匹牝马啊!?”

  “滚!!!”

  (热知识,三月到九月是马繁殖的季节。)

  ……

  马房中,黄金屋坐立不安。

  因为就在门口,有池江泰寿,池添谦一还有清一郎三个人,一共三双眼睛在看着他。或者说的文雅一点,叫「观察」。

  “怎么样,池江师,看出什么了吗?”

  在某一个瞬间,池添谦一转过头询问道。

  “黄金屋究竟在想哪一匹牝马?”

  池江泰寿从兜里掏出墨镜戴在脸上,夏天的太阳很毒辣,他需要保护自己的眼睛,不被黄金屋身上反射的圣光闪瞎。“我肉眼凡胎,恐怕……没有那个法力可以看穿黄金屋的所思所想。”

  (注:圣光一般用来屏蔽重要部位。)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黄金屋确实是在想一匹或者很多匹牝马。”

  清一郎嘴角一扯,你们两个要不是我上司,我高低得照着你们脸上来上两拳。

  这不是废话吗!?眼前这个情况,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明白吧?

  “要不……咱们这样?”

  池添谦一做出一个切割的手势,池江泰寿和清一郎胯下一紧,齐刷刷掏出拳头捣在池添谦一胸口。

  “你找死,可别拉上我!”清一郎逃避,池江泰寿则是苦口婆心:

  “听我一句劝,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你真以为自己能逃过黄金屋?”

  “只要你呆在栗东训练中心一天,你就避不开黄金屋!”

  黄金屋则是机警的转过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池添谦一。某些人,不跟他动动真格,就不知道什么是凶残。

  给点阳光就灿烂,这还没给阳光就这么跳了,以后还怎么得了!?

  “孩子太皮怎么办?”

  “阉割了就好!”

  黄金屋看向池添谦一的眼神越发不对劲了。

  骨盆,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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