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诅咒鉴定法
黛尔兰妲带着罗斐回到祭坛所属的房间。
艰难的将三只豺尸体丢下后,罗斐喘着气望向女祭司问道:“我该做什么?女士。”
“将你身上未鉴别的装备都丢下来。”
难得正经起来的黛尔兰妲立在罗斐身前,仪态端庄,终于像一名真正的神职人员了。
罗斐点了点头照做,将背包和腰间符合条件的物件全部取下,摆放在二人之间的地面上。
分别是前两层获得的一瓶翠绿色的药水,一件嵌皮甲。
三层霍比特人那缴获的秘银胶衣和两柄精灵符文匕首,以及刚刚在四层探索获得的两张卷轴、一瓶明黄色药水、一本灰白色封皮魔法书以及一顶圆顶铁质头盔。
全都没有鉴定,可以说,这个地牢能捡到的物件基本全是这种状态,不知效果和诅咒状态,贸然使用大概率就会葬送生命。
这也能说明鉴定和诅咒区别的重要性。
黛尔兰妲走到符文匕首前道:
“分辨诅咒状态与否,最轻松易懂的方式就是,成为神职者阶位9中的修道士。”
随着她弯腰伸手触碰匕首,将其拾起时,一道明显的亮蓝色光芒在匕首上发出。
“修道士的特质就是,可以在拾取物品时鉴别出其诅咒状态。发出这种亮蓝色光芒就说明,这把匕首是受神祝福的。”
女祭司端详着匕首解释道,眼中露出明显的喜爱之色。
原来神职者的阶位9这么强大,罗斐点了点头有些惊异,在这种地方这可比法师战未来的特性强多了。
“你有考虑转为神职者吗?”
黛尔兰妲贴近罗斐柔声问着。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白皙修长的五指忽然抓住罗斐的手,从指缝间穿过十指紧扣。
“可以由我,亲手指导你修行晋升…”
她微笑着注视罗斐,温润的指掌在他手中轻轻抽离、握紧,或是摩挲、轻抚着指节、手背、指腹,那些细痒滑腻的触觉在他手上撩拨,顺着肌肤一直蔓延往内心。
仿佛要将她的温度和触感刻画在罗斐手上每一个角落。
罗斐握住她手认真道:“真的吗?还可以转换成其他职阶?”
女祭司怔了怔,而后眼眉弯起,抽回手掩嘴笑了起来。
“我现在可以转吗?”
“不能。”
罗斐瘪了瘪嘴。
“可以把这把精灵匕首送给我吗?当作学费,我喜欢它,就像喜欢你一样。”黛尔兰妲眨了眨眼。
又来!
罗斐垮起个脸,脸皮都在颤动。
女祭司笑眯眯摸向圣典。
罗斐只能陪着一副比死了都难看的笑回道:
“当然,您喜欢就好,美丽的匕首赠予美丽的女士。”
至于女祭司后面的话直接被他忽略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那这就是见证我们约定的信物了!”
“女士,还是请说明下非修道士职阶该以何种方式鉴别吧。”
“好的,捡起另一把匕首和我来。”
黛尔兰妲转身走向祭坛,罗斐拾起匕首迅速跟上。
跟着脚步登上长阶,四方烛火明灭,氛围神秘。罗斐这是第一次上祭坛,上次拜谒自家祭坛,因为不清楚情况没敢随意登上。
这次跟着黛尔兰妲,他好奇的四处张望,无意间仰视到上方,又连忙低下头数台阶。
终于登临坛顶,这里完全由一种暗金色金属浇筑,平台三个方向立着塑有各异兽纹与人像的护栏柱,柱顶皆有不灭的烛灯。
站立在这里,能清晰感受到一股令人自觉噤声的庄严感。
“将它恭敬地放在圣坛上。”女祭司指了指地面,低声道。
罗斐点了点头,轻轻将匕首放下。
即便不是自己信奉的,但冒犯神威,大概率也会被劈死。
匕首接触到祭坛的一瞬,陡然闪烁出一道黑光。
女祭司笑了笑道:“带上它,我们下去再说。”
罗斐照做后跟着走下去。
“刚才的黑光你看清了吗?物品与圣坛接触时,将会与修道者的特性一样,会释放出与诅咒状态相对应的光呢。”
黛尔兰妲歪着头笑道:“你很不幸,黑光代表这是一柄受诅咒的匕首。”
“啊?”
罗斐张大了嘴,有这么凑巧的事吗,他望向笑眯眯的女祭司,很想让对方把那柄受祝福的还给他。
撇开那个危险的想法,他思忖道:“可是,祭坛在地牢也并非一定能遇见的,如果遇不到又该怎么办呢?”
“那么还有一种简单万用的方法。”女祭司抱起罗斐的白猫抚摸着,转而说起别的话题:“你听说过动物的感知与灵性吗?”
“嗯,听说当危险和天灾来临前,动物们总是先于人类感受到危险,而提前逃离,有人便发现利用这点来提前避难”
这一点无论是前世还是此世他都有所耳闻。
可这和诅咒物品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难道?
他望向了女祭司怀中的猫。
“呵呵,你去打开房门,将这把受诅咒的匕首放在木门与过道间的门槛上。”黛尔兰妲注意到他的目光,暂且没有解答而是指示道。
罗斐依她所言将匕首摆放好,女祭司已来到他身边,将怀中的猫放在过道中。
现在他们与猫中间隔着一把匕首。
但罗斐的猫却焦躁不安,仰望着主人试图跟随过来,可却始终不敢跨越过那把诅咒,跨出那一步,只能不断在对面来回踱步。
女祭司重新抱起猫,侧首问道:“你看明白了吗?”
罗斐点头猜测道:“它在害怕这把匕首吗?一直不敢过来。”
“是的,动物们的灵性比人类更为敏感呢,他们更容易受到魔法以及神圣与邪能的影响。”女祭司微笑道:
“他们畏惧着受到诅咒的物品,不到生命关头是无法下决心跨越的。”
“所以你可以使用类似的方法,通过动物伙伴来推测物品中的诅咒状态。这也是最为主流的测定方式,毕竟猫猫是法师们的好伙伴呢。”
伙伴有这么虐待自己伙伴的吗?
罗斐看着对方,也许只有她会这样做。
但他又无法否认这个方法的简单实用性。
看来又要添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