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曾经的真相
铁匠与医生是同一个人,并且他收养的小孩子就是村里第一个狼人——这是他认为最重要的两条线索。
写完,徐白收笔。
【发现线索:医生身份】
【发现线索:蛇徽】
【发现线索:神性源质(女巫)】
……
【已得到(命运之石吊坠),开启关键身份验证任务】
【当前游戏进度:35%】
书页上的光幕消失,系统声音响起。
【进度达成,身份验证(女巫)已通过】
【获得记忆碎片,正在进入历史……】
接下来的事情不受徐白的控制,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塑。
……
“伯里,这样好吗?”
村长的话将徐白带入现实中,他正在和伯里交谈。
房子内部整理的相对精致,一些铁匠做工用的东西都整齐摆放在角落。
徐白通过伯里的眼睛看着这个画面。
“如果我不管他,他怎么生活?您就愿意眼睁睁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被扔在马路上?”
伯里质问的声音异常坚定,正气凛然。
徐白也明白了,这正是十几年前,那段历史事件发生时的情景。
村长背过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你的想法,只是最近,听说王城那边有大事,非常混乱。偏偏这时候路上出现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村长的眼神表示关切,但自己也是有苦难言。
“我们自己的生活还没保障,这下再多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出了事我可不管。”
面对村长的叮嘱,伯里温柔一笑。
“放心吧,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村长走后,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来,一个小男孩茫然地看向伯里。
“怎么了?如果饿了我去煮些粥,家里没面包了,下次进王城做工的时候我买一些回来。”
伯里看出男孩心中的胆怯,安慰道。
一边从皱巴巴的布袋中取出半块黑面包,吹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捏住面包,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先是一阵瑟缩,大眼睛定格在伯里脸上。
看到他又一次的笑容才把面包接了过来。
“你爸爸妈妈呢?”
“嚼,嚼,嚼……”
“你原本的家在哪里,还记得吗?”
“嚼,嚼,嚼……”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一口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后抬起头,看着伯里晃了晃脑袋。
伯里倒是挺开心,他已经很久都是一个人生活了。
“不嫌弃的话,你就住在这里吧。”
伯里索性就地坐下,和男孩并肩。
“我也不会起名,怕不好听。就叫你小伯里吧,这名字还是我爸爸给我起的。”
看到男孩专心致志的听他讲话,伯里的脸上写满了开心。
“我的父母也走的早,在我像你这么高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人生活了。”
“那时候,父母给我讲故事,我犯了错,给我编恐怖故事吓唬我。”
伯里讲着讲着入了神,不停地说着。
“以前有个专吃小孩的狼人,住在森林里。他的力气很大,村民都害怕他,打猎都会避开他住的地方,但是有小孩子不听话,非要去探险。”
“然后呢?”
男孩难得的开口问道,这是他的第一句话,似乎代表着两人的关系走近了一些。
“然后,不听话的小孩就被狼人吃掉了,但狼人也将很多猎物送到了村口,从此以后,他就和村民定下了约定,专门把不听话的小孩送去和森林里的野味做交换。”
“所以狼人也不是坏人,对吧?”
伯里笑得停不下来。
“怎么可能。狼人不可能和人类共处的,就像,也没有父母真的会用孩子去做交换啊……”
“那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
“……”
伯里沉默片刻,摸摸男孩的头。
“他们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以后我帮你找。”
……
徐白眼前的景象暗淡下去,转换成另一个地方。
这是王城外的干道上,伯里带着男孩往家的方向走。
伯里瞅了瞅男孩破烂的裤腿,没好气道。
“非要乱跑,摔了不是?别乱摸,回家洗干净好好养伤。”
男孩抽走放在伤口处的手指,盯着血渍眨巴眼睛,把手指含在了嘴里。
“爸爸,血是甜甜的味道哎。”
“臭小子,血哪有甜的。”
伯里听着他的话刚咧开嘴,却发现男孩身上的变化。
男孩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绒毛,此时的双眼微微泛红,瞳仁更是猩红色。
“但是真的好甜啊……”
男孩天真的说道。
伯里全身一颤,愣在原地。
这一下,让共用一个视角的徐白也愣了,不过对他来说是开心的事。
这表明,他对狼人的猜测是正确的。
男孩疑惑地望着他。
干道上,树木较为稀疏,风直接穿林而过,掠过伯里的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
“没事,快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伯里上前,伸出宽大的手臂,将男孩挡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
“你又找我?要是那小孩的事,我才不管呢!”
村长见伯里来访,头甩向一边。
“我想问问,那个森林里的……狼人……呃……在哪?”
村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狼人?我还狼鬼嘞,你今天出了趟门,脑袋被风吹傻了?”
伯里无奈的摇摇头,稍作寒暄便回去了。
男孩的情况没有好转。
“好饿,饿……”
他闭着眼睛,在床上喘着气,看样子非常虚弱。
好在两人刚从王城回来,铁匠的职业在村子里算是相对过得不错的,赚的钱换了不少食物。
但十分钟过去了,男孩基本吃不下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饿。
伯里看着男孩还没碰过的面包,拿起来,手臂不住的颤抖。
一咬牙,用锈蚀的刀子在手臂上划了个口子,血液涓涓流出,流在面包上。
伯里全程咬牙切齿,用布在伤口上缠了几圈,手中的食物送到男孩嘴边。
看到男孩对此真的有反应,伯里不禁好气又好笑。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轻叹一口气。
随后,画面一转。从远处的林子来看,是靠近威尔沃村的村镇。
……
“医生,您可算来了,他一直在咳嗽,额头比下午的时候更烫了。”
“恕我来晚了,你也知道,方圆几个村镇,都没有像样的医生,做这个工作的也就只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