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钓鱼,但是饵是自己
随着邪教祭司的倒下,花海一样的神秘空间开始龟裂,游利甚至没来的及去检查一下迪克的卡组就被混乱的空间抛飞出去。经历了堪比跳楼机的天旋地转之后,游利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前。
此刻被迪克所引诱的学生均都瘫倒在地,他们胸前的玫瑰花已经消失,而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扎入皮肉的荆棘。这荆棘甚至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爬行想要更加深入,只是似乎缺少了前进的力量只能徒劳的在皮肤表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看来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呐。”游利似是感慨又似是讥讽地用魔力把这些荆棘拔了出来。尽管从结果看这些学生同样是邪教徒的受害者,但是游利并不打算轻松的原谅他们。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一大群人大早晨就开始砸门的。
一个人被刀子刺死,刀子也要被当做凶器严加看管。更妄论是一群人在流言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影响下去攻击其他人了。
当游利拔掉荆棘顺带止住了血,总算是要回宿舍补觉的时候,几道身影从天而降将他团团围住,带头的正是许久不见的韦恩教授。
几位教授看着瘫倒一地的学生,又看看被血液染红的地面,再看看仿佛没事人一样的游利。绕是韦恩教授也面色古怪地看着游利,“你下手还挺快啊?”
“不然呢?”游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虽然荆棘制造的伤口不深,但是万一感染呢?万一失血过多呢?他都是救人心切,用魔力生拔荆棘还不涂麻药最后用酒精消毒的动机都是为了救人呀。
“倒是很实诚,跟我们走一趟吧。”另一个教授冷哼一声。看着这位教授面色不善,游利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等等,你们不会觉得是我把他们放倒的吧?”
虽然没人说话,但是几双眼睛都透露着一个意思:不然呢?
“开玩笑,他们是邪教徒放倒的啊!我哪来这么大本事,我要是能以一对这么多我上什么学啊?”游利慌了,自己好心怎么好像还被人误解了呢,这可不行,毕竟邪教徒都打赢了结果死在自己人手里可太搞笑了。
“那邪教徒呢?”
“死了啊。”
“你弄死的?”
“对啊。”
“那你能弄死邪教徒,怎么就做不到放倒他们呢?”
……
好像有点儿道理啊!游利震惊,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不一样,那个娘炮是黑暗游戏输了,算是自己作死的。这么多人,一个个打牌我得累死。”
“所以说,你又被邪教徒袭击了?”韦恩有些戏谑地看着游利,这孩子还真倒霉啊。不过……这也说明计划的基础条件成立了。
“我还没问呢,学校是怎么让一个邪教徒混进来还待到三年级的?”游利虚着眼看着韦恩,咱们这不是炼金学院吗?该不会有个隐藏名字叫光之国分部吧?
“咳,嗯……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学院的学生。”韦恩尴尬的轻咳一声。因为迪克的地位确实有些特殊——他本身并不具备炼金学上的天赋,决斗表现也并不出色。但是他家里很有钱,而且他的母亲是公爵之女——说白了,在迪克自己暴露前,他就是个来镀金的。至于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学生,因为迪克本人倒也不算难看,一般而言都会被认为是看上了贵族身份或者是家产的追随者。
不管怎么说,游利作为学生在宿舍门前被袭击是事实。为了补偿游利,同时为了保住学校的声誉,韦恩教授做主给了游利一套连同内甲在内的附魔装备。
就当韦恩要离开时,游利叫住了他:“韦恩教授,我希望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怎么了?说吧孩子,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这些邪教徒乃至邪神如此针对我,是因为什么?”游利看着韦恩,眼中是浓厚的哀伤与不解。韦恩叹了口气,“因为你天生背负着这样的命运。”
“虽然这么说很羞愧,但是事实是——我们对于人才的辨别,远远没有邪神敏锐且直观。它们天生就具备着看穿命运的能力,越是前途远大的人越能激起它们的吞噬欲望。”
韦恩叹了口气,“这也是确认了你击败邪教徒后学院立刻破格招收你的原因。因为你的含金量已经被认证过了。那个邪教徒没有成为你的阻碍,反倒成为了激活你命运的钥匙。”
“这个命运,就是与邪神斗争。因为随着你的成长,你会暴露在越来越多的邪神乃至深渊眼中,而它们被你击败后也将不断的强化的你命运,使你能轻而易举地突破界限,开创未来。”
游利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韦恩的说法,那现在的他岂不是成了一个邪神诱捕器了吗?
邪神确认他未来会变得很强所以馋他身子→邪神派手下来杀死或者诱拐他→击败手下后他的命运强化→邪神更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游利小心地提出建议,“它们如果亲自下场怎么办?”
“那就是我们把你招进学院的目的。”韦恩笑着摊开手,“邪神其实并不算强,但是它们足够多,行动也很谨慎。我们不是杀不死邪神,只是抓不到而已。”
懂了,钓鱼呗。游利恍然大悟,既然正常情况下鱼不咬钩,那就先打个窝,等鱼都聚过来就好办多了。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完美的计划——假如游利不是那个鱼饵的话。
“不是,合着我是诱饵?”游利吐槽到,“你们让一个十岁孩子当诱饵?万一我被逮住你们亏不亏啊?”
真是服了,难怪自己的福利待遇这么好呢,原来是给烈士准备的。
“我们当然也做了不少准备,你看这次我们不就赶忙来救人了吗。”
“我黑暗游戏打完了都,再说了做好准备能让一个邪教徒在学校里待三年?”
“咳,这个是意外。”
“总之,我需要更多的赔偿。”游利扯了扯身上的软甲。“学校里应该有制卡技术非常高超的教授吧。让我定制几张卡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