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知
看完了常识篇后,游利准备先缓缓。不过他刚一转头,就差点被飘在空中的大游利吓死。
原来就在游利刚刚看书入迷的同时,大游利也已背后灵的形式飘了出来一起看书。此刻他无视了游利的白眼,有些明悟似的点了点头,“之前我还疑惑,为什么表现出决斗天赋的我们,会被一个科研型学院录取,原来这两个不分家啊。”
游利疑惑抬头,“什么意思?”大游利解释道,“刚才的书上不是也写了吗,炼金学是一项研究意义大于实战意义的学科。对于这些学者而言,决斗卡牌应该被归类于‘玩物丧志’,至少也是第二事项才对。”
“可是我们只是有了打赢一场黑暗决斗的传闻,甚至连怎么赢的都说不清,这家学院就送来了录取通知书。”游利也反应过来。大游利补充道,“也可能是他们的情报人员实力很强,所以把我们的底打探清楚了呢。”
“总之,既然决斗卡牌本身就是炼金术的研究成果,我们会被炼金学校录取也就不奇怪了。”
说起来,大游利本来以为,这里的炼金术师会整天念叨着什么等价交换,然后在实验室里制造各种爆炸呢。结果刚刚趁机看了一眼课本目录——好家伙,物化生数一应俱全,甚至连地理以及法律都有相关课程——这是要教学生怎么在不违法的边缘做禁忌实验吗?
所以,以大游利的眼光来看,这群自称“炼金术师”的家伙,除了决斗卡牌确实有点玄学外,更应该自称“科学家”才对。反正,他们研究的课题:包括世界的形状,物质的组成,生物的遗传,生命的本质等也都是正经的科学研究课题。
想到这里,大游利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虽然自己的转世身什么都不懂,但是自己懂啊。等入学后随便指导游利一两句,给这些异界人一点小小的义务教育震撼。
还没等两个游利从各自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房间中就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须发皆白,戴着金框眼镜,身穿西装的老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窗前。
游利发觉光线暗淡下来,一回头差点没吓死。怎么感觉这件事发生过?
大游利立刻钻进游利体内,而那位老人也恰好回过头来。“你好啊,孩子。我是你准备入学学校的老师。”一道寒光从镜片上闪过,“你可以叫我韦恩教授。”
“哈,这危险的姓氏,希望他年轻的时候没有跟父母进过不知名的小巷。”大游利躲在游利体内吐槽。游利则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地狱笑话。
“您好,教授。”游利不清楚炼金术师之间的礼节,干脆就用的是晚辈见长辈的礼节。这似乎正好符了韦恩的心意,他立刻笑呵呵地扶起游利,“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对我,对学校以及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疑惑。没关系,有疑惑是好事,它代表你还有旺盛的好奇心。”
“谢谢您的夸奖。”游利也顺势请韦恩坐到了椅子上。“所以您这次来,是为了考核我的入学资格吗?”
“资格?不不不,小游利你可太看轻你自己了。任何一个知道你做了什么的炼金学院都不会拒绝你的入学。不过,聪明人总是少数,我们还需要你在你的同龄人面前证明一下自己。”韦恩笑着摆摆手。随着他的动作,游利脚下的木板如同活物一样翘起将他送回床上,而本来一团糟的被子也自己把自己叠了个豆腐块。甚至连天花板上的灯也自觉的调高了亮度。
游利吃惊地看着韦恩,只是一次摆手,整个房间都开始为他服务。这就是炼金术师吗?
“我是现在不怎么常见的老派炼金师,比起卡片我更喜欢自己动手。”韦恩对游利挑了挑眉,那模样活像一个对观众炫技的魔术师。“不过我也必须承认,卡牌的确是伟大的创造。就是因为太伟大了,所以其他的创造显得有些不够耀眼。”
游利福至心灵,低声念出那句“在这条道路上,没有什么该是永恒的,哪怕是神也不例外。”
韦恩惊讶的看着游利,就连脸上的眼镜歪了也没去管。过了一会儿,他才长叹口气,“世界果然是年轻人的时代啊。”没等游利回话,韦恩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模样精巧的徽章。游利接过,这个徽章的背景是一块石板,在石板周围是星辰与草木,徽章中心是一把刻刀,奇怪的是,这把刻刀所雕刻的文字不在石板上,而在石板之外。至于石板上,什么也没有。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夏洛克·韦恩。隶属于理想乡炼金学院,是‘先知学派’的任课教师。”韦恩教授把眼镜扶正,“希望游利同学入学后能优先考虑先知学派。”
“请问一下,这个先知是我理解的那个先知吗?”游利有些好奇。韦恩也乐得解释,“不是,这里的先知是一种代指。我们学派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物质的构成与重组,也就是最古老的炼金术方向。”
“听上去跟先知不能说没有关系吧,只能说毫无瓜葛。”大游利依旧藏在游利体内吐槽。
“想必游利同学也一定在好奇这个方向与先知有什么关系。”韦恩自信的推了推眼镜,“因为这是我们的一个假说,物质是由更细微的粒子组成的,而这些粒子都有自己的运动轨迹,假如有人能够掌握所有粒子的运动轨迹,哪怕仅有一秒,他能够预知未来。”
“哦,拉普拉斯妖啊。”大游利继续吐槽,“下一步是高能物理学还是量子力学来着?”
“虽然我这一派,没办法给予你卡牌相关的指导与帮助。不过相信我,游利同学,我们是最有钱的一派,不论是专利授权,炼金物品,还是商业合作,都是我们的人在谈哦。”韦恩自信的笑了起来,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嗯,我还想在考虑一下。”游利多少有些心动,但是只听信韦恩的一面之词多少有些偏颇。
韦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突然一愣。因为他留在窗台的术式被触发了。
下一刻,一个神父打扮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的身上凌乱不堪,嘴里还叼着几根鸟毛。
“真好啊,这里难道是公共厕所吗?”大游利接着吐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