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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心无远志,必有所失

浪七域 逸道本正 2818 2024-11-14 21:23

  围观村民的们瞪大了眼睛,有两个个子矮些的还从后面钻着缝挤到了前面。

  集市没多少人,这会儿全围在了这里。

  “这小子怕是惨了,竟然打伤了刁家的下人。”

  “可惜了女娃子,长得多俊,这下……”

  “女娃子看起来不太像大罗人啊。”

  “死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家仆们把李彰阳围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李彰阳,缓缓向前逼近。

  “妮可,抱紧我。”李彰阳左右看了两眼,轻声说道。

  妮可面色微红,正欲说点什么,突然身体向下一坠,她只好用左手搂紧了李彰阳——原来是李彰阳松开了左手。

  一只古朴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李彰阳的身侧,看得围观群众是惊了一跳,不少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家仆们心中一咯噔,停下了脚步。

  难道今天撞到山上的神仙了,刁士俊也一下把心提到了喉咙嗓。

  李彰阳伸手抓出长剑,长剑太重,他根本提不住,人被剑一带,脚下踉跄,随之“咚”的一声剑就插进了地里。

  看来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刁士俊稍稍松了口气。

  “我数三声,大家一起上!”为首的家仆对其余的家仆喊道。

  “三!”

  李彰阳感到腰腹间受到了挤压,他低下头看了眼,看见两条白嫩的小腿。

  原来是妮可用她修长的腿用力缠住了李彰阳。

  同时,她松开左手,将左手向前伸出去,勉强够到了剑柄。

  “二!”

  古剑陡然变轻,李彰阳轻松地提起了古剑。

  “一!上!”

  “荡八荒!”李彰阳将古剑在身前扫了一周。

  剑气从剑身射出,在地上割出了宽约三寸,深约四尺的裂缝。

  这裂缝就在几名奴仆的脚前。

  其中一名奴仆的布鞋前端都被剑气割去了,他的几个脚趾暴露在空气里,脚趾寒,心更寒。

  前面的几个奴仆喉结耸动了一下,其中一名颤声说道,“好汉饶命。”

  “识相的就闪开。”李彰阳提起剑左右晃了晃,吓得刁家恶仆们急忙闪到两边。

  李彰阳向刁士俊走了过去。

  “壮士饶命!”还没等李彰阳走到了一半,刁士俊已经跪了下来。

  当冷冰冰的剑锋抵在刁士俊的脖子上时,他眼前闪起了走马灯。

  “莫欺少年穷!”说出这话时,刁士俊不过十四岁。

  “呸,就欺你怎么了,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样还想娶我们小姐。”秦府的奴仆吐了口吐沫吐在刁士俊身上,随后就关上了秦府大门。

  家道中落,婚约被退,这种刁士俊本以为只会在那些落魄书生写的传奇异志上出现的情节,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被秦家人羞辱之后,刁士俊发誓要出人头地。

  刁士俊的祖上是在马上挣得的功勋,奈何,他没有遗传到半分习武天赋。

  他只能发奋读书,希冀着有一日能金榜题名,荣归故里。

  到时候,他一定要骑着高头大马在秦府周围多转几圈。

  人有志,天不遂。

  苦苦读书数年,也只不过勉强过了个乡试。

  家中早已没有余粮,没法供刁士俊不事劳作地苦读功名。

  看着日益老迈的娘亲,刁士俊只好前去官衙,凭借着乡试的功名寻一份差事。

  刁家衰败多年,在衙门中寻不着任何人情,刁士俊又没有半点钱财可以打理关系。

  等了半年的消息,才得了一个十里亭的差事,还是分配在了本郡最偏远的南山镇——一个过路的人不愿落脚的地方。

  有总好过没有,刁士俊辞别了娘亲,孤身一人到了南山镇。

  刁士俊曾立誓要做一个好官,他相信这样以后定能出人头地,若是能当上县官,甚至郡官,他到时一定要再去秦府拜访。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俗话说得好,穷山恶水出刁民,南山镇的人根本不服刁士俊管教。

  甚至有一天夜里,刁士俊还被几个人用麻袋套住,狠狠地打了一顿,若不是恰好遇到巡逻的更夫,刁士俊可能就死在那个晚上了。

  那天夜里,刁士俊想了很多。

  隔天,他敲响了当地恶霸刁富贵家的门。

  两人狼狈为奸,弄得民怨沸腾。

  但,刁士俊的日子却比之前好上了不知多少。

  他建了宅邸,娶了妻还娶了几房妾,把娘亲接了过来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这日子虽然远不比刁父还未落马时,却也算是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刁士俊也算是满足了。

  为了保住现在的生活,刁士俊使出了各种手段,说句实在的,在刁士俊的治理下,南山镇乡民的生活,是比之前要好上一些的。

  在刁士俊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昨天应该去小妾房里的,真亏!

  “你就是刁老爷?”

  刁士俊回过了神,发现自己还活着,急忙回道,“小的是刁士俊,老爷两字不敢当。”

  “你昨天有没有遇到一个棕色卷发,鹰鼻深眼的人。”

  刁士俊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说!”李彰阳将剑又向前递了递。

  “有!有!有!”刁士俊吓得立马回道。

  “他人呢?”

  刁士俊吞了口吐沫,说道,“死了。”

  李彰阳闻言手一颤,剑尖在刁士俊的脖上划出一道血痕。

  刁士俊吓得当场失禁。

  妮可皱着眉头,冷声问道,“尸体在哪?”

  她不信这群人能杀死身为A级战斗员的安迪德鲁森上尉。

  “没,没,没有尸体。”刁士俊颤声说道,“他,他,他应该已经被雕神仙吃了,壮士饶命啊!我,我以为他是流浪汉,不,不知道跟您有关系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彰阳向刁士俊喝问道。

  刁士俊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昨日,刁士俊正与一众家奴在镇中巡视。

  寻常百姓都躲躲的远远的,生怕冲撞了刁士俊。

  不知哪里冒出一个醉汉,冲到了路中央,还吐了刁士俊一身。

  那醉汉就是安迪德鲁森。

  手下人也不等刁士俊吩咐,立马上去给这醉汉一顿拳打脚踢。

  打得狠了,估计这醉汉也是活不了了,就有人提议不如将这醉汉拿去孝敬雕神仙。

  刁士俊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掐指算算,恰巧就是这几日,要向雕神仙供奉一份活人贡品。

  如今也不用再去寻其他人。

  刚好这醉汉长得奇形怪状,一看就不是本邦人士,死了估计也不会有人管。

  于是,刁士俊就吩咐手下将醉汉押到山上老地方,去孝敬雕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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