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不要再和我出一样了的好吗?”向日葵单膝跪地。
“我可受不起。”吸金菇一把将她拉起来,“巧合而已嘛。”
“你说,要不要还?”豌豆射手攥着吊坠。
“不清楚。她和向日葵玩得到挺欢。”
“失败了···第···”僵尸博士顿住了,掰起手指头,“数不见了···不管了!如果再没有一次大规模的胜利,统统给我···”
“俯卧撑?”
“不是!”
“仰卧起坐?”
“不是!”
“引体向上?”
“也不是!”僵尸博士崩溃了,“我说铁桶僵尸,脑子被双重射手还砸得不够狠是吧,怎么这么喜欢凭空猜测!”
“精神病患者。”
“去你的!”铁桶僵尸一掌将路障僵尸掀翻。
“受不了···”雪橇车僵尸捂住眼睛。
“我今天还要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不和你们瞎掰,我相信,你们这些蠢货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僵尸博士扔下一张破纸,离开了。
僵尸们一拥而上。
“生死状是我的!”
“你看,我们的僵尸失落医院马上就要建成了。这里,还有那里···”僵尸博士撕开嘴,显然,笑不如不笑。
旁边的僵尸,一模一样的呆滞眼神,所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取着矿镐,头上戴着安全帽。
不错,是铁的。
“铁的!”磁力菇心痒难耐。
咳咳···说的过头了。
矿工僵尸。
执着能力超强的那个家伙。他的一半生命用于申请开矿许可证,可惜都未能如愿。
“不错不错。”
家里有矿,就是这么任性!
“还有啊,这是···”僵尸博士在破烂的平房群中一间一间巡视。
“懂了懂了,”矿工僵尸收起矿镐,“那么博士,你让我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干嘛?”
“一点没变。”僵尸博士笑了笑,“你的新工作,帮我照管好这片医院,如何?”他朝身旁的铁丝网后的灌木丛使了个眼色。
“Yes sir!”矿工僵尸敬了个军礼。
“就是这里了,”机枪射手扔掉简易望远镜——由他的双手组成,“失落医院······要搞什么名堂?”
“不清楚。”一旁的,是他哥——双重射手,“你想进去?忘了你是怎么坑忧郁菇的吗?”
“哪里敢忘啊哥。”机枪射手露出的半边脸“唰”得一红。
“你喜欢她?”双重射手凑近。
“岂敢!”机枪射手忍住笑。
“可以回去报告了。”双重射手站起身。
身后的灌木丛响了几下···
“雪橇车僵尸,麻烦再给我多赶制几套僵尸模型,我最紧急用。”矿工僵尸招呼着。
“好嘞!”雪橇车僵尸摆出个“OK”的手指样式。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端了他们的医院?”戴夫悠闲地啃着墨西哥玉米卷。
“以二打多打不过。”双重射手说。
“那怎么会,你们可是有机关枪的啊。”
“双拳难敌四手。”双重射手说。
“别吃了好不好,有没有听我们说话?”
“原料还是我提供的···”玉米投手站在一边,十分气愤,“一点恩情费也不给,太···”
“不要心慌,不要着急,为什么我不听你们说话呢?”戴夫吞下手中的玉米卷。
“为什么?”
“因为我疯啦!哇哈哈哈···”
“真是的···”机枪射手暗骂,“走了!”
“不好,我的吊坠呢?”吸金菇四处翻找。
“我哪里知道?”向日葵摊了摊手,离开了。
“我···”
“她会不会伤心?”豌豆射手踌躇万分。
“不理解。”
终于看清了与豌豆射手说话的人,披着黑色披风,看不到一点面孔。
“怪人···哦,对不起。”豌豆射手马上改口。
“哈哈,我并不介意你这样叫我,”披风怪人哈哈大笑,“好几十年了,大家都这么叫我。像你这样的孩子,我见多了。”
“那么,我要怎么做?”豌豆射手犹豫不决。
“你们的私事,我就不干涉了,我只是来做一点心理疏导。今天正好路过,如果有缘,改日再见!”
披风怪人抖了抖披风,翻窗而出。
“你···”豌豆射手抚摸着手心里的吊坠。
吊坠似乎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感应一般,耀眼的紫光愈发明显···
“医生,我想咬植物。”失落医院中,病床上躺着的僵尸睁不开眼睛。
“为什么呢?”白大褂的医生缩回了听诊器。
“我一听到植物叶子的恶心声音,尤其是像风一般的‘沙沙’声,我就要咬植物!”床上的僵尸发怒了,狂躁了。
“呃···那好,那么接下来···”医生吓得大气不敢喘。
门外偷偷站着两个僵尸。
“你确定,这靠谱?”矿工僵尸紧张的汗珠没能留下来。
“当然啦。以植物们的那种智商···”雪橇车僵尸手掌挡住半边脸。
“哦吼,明白!”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博士给我们布置的任务了吗?”
“当然!”
吊坠流出了清泉···不是清泉,是泪。
“咸咸的。”豌豆射手呆滞住了。
“泪水”的方向直指屋外。
“违背物理常识。”豌豆射手走了出去。
“灵魂室,准备!”僵尸博士紧绷神经。
“立刻,马上!”室内大叫一声。
“这个植物的,跟上!”僵尸博士伸出一张照片。
“立刻,马上!”
“存入灵气库!”僵尸博士按下身旁的一张按钮。
“立刻,马上!”
吊坠的“泪水”在地上拼出一串字样。
Lost Hospit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