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走!”僵尸博士对着后面的僵尸大部队扯了一嗓子,“马上就要走到那个平底锅的破房子了。”
“博士!”一个蹦蹦僵尸举起手来,“太累了,咱休息一下吧?”
“别提此事!”僵尸博士气不打一处来,“人家用双脚丈量大地的僵尸勇士都毫无怨言,“你个用跳跳鼠的抱怨什么?走!”
蹦蹦僵尸一脸无辜:“可是博士,他们不抱怨是因为他们都晕了······”说完,他指向身后。
僵尸博士一瞅,他的僵尸勇士们躺的躺,倒的倒,毫无半点生气。
“博士!不好啦博士!”远处,出现了两个小黑点,奔向僵尸博士,使他猝不及防。越来越近了。他定睛一看,是从戴夫家方向跑来的铁桶僵尸和铁网门僵尸。
“你们怎么回来了?植物呢?戴夫呢?脑子呢?”
“我们···身后跟了一串····植物。”铁桶僵尸气喘吁吁,冷汗直冒。
僵尸博士望了望。身后平原辽阔,别说植物了,植物毛都没有一根。
他的脸都气绿了:“合着你俩耍我是吧。”
“不敢不敢···”
“哼,还狡辩!”僵尸博士的声音极其冰冷,“你们俩给我去把僵尸们叫醒,随后,继续前进!还有,铁网门僵尸,”他转向已经没了铁桶的铁桶僵尸,“你的门,不用要了。
“博士,我···我是铁桶僵尸······”他弱弱地说。
“博士不要啊!”那个“铁桶僵尸”反而开始哭喊。
“哼,不管是谁,赶紧叫僵尸们起床!”
僵尸博士背抄着手走了。
“我的铁网门啊!”铁网门僵尸还在哭喊。
铁桶僵尸一拍铁网门僵尸的胸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还戴着我的铁桶呢!”
铁网门僵尸破涕为笑:“诶嘿嘿,是啊!铁桶大哥,咱友情永恒永恒······”
“永恒个屁!噢,我的铁桶。”铁桶僵尸一把夺过铁网门僵尸头上的铁桶。
“机枪射手,你快醒醒,快醒醒,快醒醒啊!”寒冰射手使劲摇晃着机枪射手的肩膀。
“得了得了,别打扰他了,他就是晕过去了,没啥大碍。”
向日葵拉开寒冰射手。
禅境花园里,植物们围着躺倒在花盆里的机枪射手,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都怪豌豆射手嘛!”三重射手抱怨道,“要不是他说他哥牺牲了,机枪才不会晕呢。”
双向射手附和着:“就是就是。人家机枪在特种部队干过,豌豆一句话就能把他说晕,也算有点本事。”
“够了够了!”火爆辣椒站出来打圆场,“豌豆不是故意的啊,散了吧散了吧。”
植物们散去了。
豌豆射手此时并不在禅境花园,此刻,他和吸金菇在院外小路上踱步。
吸金菇停了下来。
“豌豆哥,你为什么那天不认我?”
“我···”
“其实,”吸金菇双手环抱,“我···认出你了。”
“哦···其实,小吸吸,我也认出你了···但,我有不能说的事情。”
“什么?”
“这···不能告诉你。”
火爆辣椒忽然迎了上来。
“豌豆在这干嘛?哦,小吸也在。”
吸金菇没有控制好情绪,向火爆辣椒扑了上去:“哥,你去哪里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这些年找你找得好苦哇!”
火爆辣椒躲闪着吸金菇的拳头:“吸儿呀,说真的,哥有难言之隐。”
“你怎么和豌豆射手一个样!”吸金菇转身就走,却被豌豆射手及时拉住。
“小吸吸,我们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无缘无故抛弃你。”豌豆射手安慰道,想火爆辣椒使了个眼色。
“是是是···”
“此话当真?”吸金菇紧咬下唇,淌起泪来。
“当真。”两个人一块说。
“你们说话算数?”
“算数,咱们的友情,永恒不变。”
“行啦别哭啦,咱回去吧,戴夫要着急了。”豌豆射手去拭吸金菇脸上的泪。
“咱们···拉钩。’吸金菇抽泣。
“呃···行行行···”火爆辣椒犹豫。
············
吸金菇往回走了。豌豆射手与火爆辣椒跟在后面。
“辣椒啊,你说的那个‘难言之隐’该不会是?”半路上,豌豆射手不做声的问。
“不错,僵尸。”火爆辣椒忧心地垂下头。
“唉,这小丫头片子不懂深浅。她父母死了,僵尸们到处抓她,说不定,那天就有盯梢的。”
“没错,咱们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告她真相。”
“好。”
“唉,你们千防万防,防不住我路障。”三个植物身后的黑暗中,一个黑影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