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虎满脸阴郁的带着张大公子,急匆匆走了。
因为,他要第一时间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家那一位,似乎已经开始在某些京城大人物心里,留下了不好印象的主人。
虽然,他也清楚所谓的关东王,其实就是一个笑谈。
只是因为当年分立五大都护府的时候,因为毗邻世界热点之一的暴风半岛,才得到了一些紧急从权的辽东都护府,军方对内阁解释为何如此时的一句笑谈。
只是,三人成虎呀。
因为暴风半岛越来越有成为世界第一热点地区的趋势,面对的又是世界第一海上强国,以及北方那一个号称陆军最强的铁血同盟,坐镇那里的自家主人,已经有十余年没有动地方了,自然就引起了某些人的忌讳。
原本,大家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
注意到看了某位少年一眼的唐二虎,那似乎忘记自家小主人被人打得重伤,仓惶离去的身影,眨了眨自己大眼睛的阿超,凑近了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动,不喜也不怒的老四,小声的问道。
看了一眼和自己一起走出来的阿超,停在门口的王牧没有言语,只是把视线投向了步行街头,屋檐上的某个方向。
那里,有人蹲在屋檐上,一身胸口有一个小火苗的宽大黑衣长袍,碍手碍脚的裹在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注视着街上动静的他,似乎看到了王牧的目光,兜身大袍下的面容,隐藏在阴影当中看不清楚,唇角像是绽开了微笑,能够看到黑暗当中的洁白笑意。
而后,那道蹲在屋檐上的黑衣人,毫不掩盖地抬起一只手,缓慢在自己脖子前面划过了一条横线。
他想要杀死自己。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战。
所以,王牧也一脸漫不经心的在胸前划了一条线。
“是拜火教的杀手,擅长以小博大,以弱博强。”
也注意到那位的阿超,眼中不无厌恶:“说白了,就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走在黑暗当中,天天鬼鬼祟祟的。”
只认钱,且只对修者出手的拜火教杀手,最为招人痛恨,几乎所有的天才修行者,都忌惮着这群从来不露真面容的杀手。
敌在暗,我在明。
永远都依靠使用卑鄙手段,甚至不惜利用路人生命的偷袭和暗杀,这就是拜火教的杀手们,最令人厌恶的地方。
“那还真是有些数祖忘典了。”
听到阿超这么一脸愤懑的解释,王牧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可是在一本书上看过,他们拜火教的那位杀手老祖宗,平时最喜欢的可是‘我把所有人都杀了,自然就没有其他人看见我杀人’的暗杀教条。”
“这倒也是。”
突然觉得自家老四说话,还是那么有道理的阿超,忍不住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好在这些家伙也有些怕死,在天都城里还是不敢动手的。”
“不好这些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看了一眼被阿超叫过来,给这位饭店老板赔偿的手下,王牧觉得自己该回学校了:“说起来,你也一夜时间没有进去了吧。”
“哎呀,差一点忘了,我和童话镇的美眉们,约好一起练级的。”
刚刚‘一夜君王不早朝’的阿超同志,听到某人的提醒,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拉着某位直接往路边的车子跑去。
两个小时之后,足足准备了一个半小时东西的王牧,一脸踌躇满志的出现在自家办公室的门口。
之所以是门口,是因为连自己坐的椅子,都已经被各种文件给堆满了。
叮咚!
系统提示,因为领主型玩家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上线,激发特殊效果:时来运转;可让领地运营时间获得最大加速效果,现已结束。
我~~
“大人,你可回来了。”
就在某人因为这个消息有些惊喜交加,外加几分懊恼的时候,一道有些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都已经十天没有得到你的指示,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十天……没办法,为了准备一些东西,花费了不少时间。”
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莫名小不开心的王牧,只有面容严肃对着满脸惊喜的锐雯点了点头:“对了,这些天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
“有的,大人。”
眼中闪过了几分疲劳之色的锐雯,强打着自己的精神,禀告道:“您不在的这几天,可是发生了好几件大事。”
“首先,那个所谓的叛乱已经被我们给灭了,朝廷因此特封大人为九真郡太守,张奂公为日南郡太守。同时,任命苍梧士家的士燮为交趾太守,他弟弟士壹为南海太守。”
士家呀!
知道这个家族几乎是岭南第一家族的王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有些意思。不过,这也正常。”
听到锐雯这么一说,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几乎是一步登天,而满脸欣喜之色的王牧,颇有感触的点了点头:“让张公和高顺辛苦一下,先把这两个郡守的事务都担起来吧”
“大人英明。”
还在担心张奂成为领地属于日南郡的郡守,会让这位领主大人心生不快的锐雯,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的,接着说道:“其次,虽然我军采用是斩首战术,对叛党的象林县城破坏的比较严重;但其交州第一港口的基础尚在,你看要不要把我们的民用港口放到那边。”
“这个……大家的建议是什么?”
愣了一下的王牧,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何时起,已经跪在自己身边,一副要切腹谢罪模样的椰香,赶紧一边伸手把她扶起来,一边有些无奈的问道。
自己怎么忘了,这位姑奶奶身上的大和炮,可不是只打下几架落伍飞机的460,而是真正毁天灭地的核聚变炮弹。
给了旁边依旧低眉垂手的椰香,一个我也无能为力的眼神,锐雯这才继续禀告道:“大家觉得,只是那一个港口的海关就能给我们带来丰厚收入。因此,我们完全可以无视太阳国代表的威胁……”
听到竟然这么快就开始牵涉到国战,吓了一大跳的王牧,立刻打断锐雯的话语:“把那个港口彻底破坏掉,导致商船分流的话,能给我们镇外边的新港带来多大收入?”
鄙人只不过是一个混吃等死的领主玩家罢了,现在就凭着我这么一点儿实力,和拥有航天母舰和各种扎古满天飞的太阳国对垒,是不是有些太异想天开了。
愣了一下的锐雯,飞快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下,这才有些不甘心的回答道:“大约不到三分之一。而且即使我们花费大力气破坏掉,凭着对方的建设能力,最多三年的时间就能让它焕然一新。”
“那就把能拿的东西都搬过来,再破坏一下吧。毕竟,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埋头苦干,发展自己。”
忍不住捂住了自己脑门,说出了某一句至理名言之后的王牧,轻拍着旁边的墙壁:“当然,对于太阳国的狼子野心,我们也必须让当今朝廷,和南边那位自认是地海裁决者的天鹰帝国知道这些事情。”
“属下明白了。”
浑然不知道某位少年曾经和苏老师谈论了几乎一夜,只是认为自家领主竟然这么快就拿出相应对策的锐雯,是满眼的心悦诚服。
“还有,士家派来了他们的一位代表,是士燮的三弟士勇,说愿意和大人在交州结成同进退的盟友。”
“这个士勇,是不是朝廷的正式官员?”
因为已经打好了草稿,颇有任他东南西北风,我自佁然不动的王牧,随手拿起一份放在自己椅子上的资料翻阅着,问道。
“不是,刚刚从中原求学归来,还没有正式出仕。”
“刚刚从中原归来,士家就多了两位郡守大人。”
王牧那翻阅文件的小手,忍不住停顿了一下:“这么看来,这位士勇很有可能就是士家的智囊了。”
“那就让他先在张公那里,打一段时间的下手吧。”
知道这个士家在岭南是何等风光的王牧,收起了手中的文件,这才继续吩咐道:“顺便让张公独自拟一份给朝廷的折子,说一下我们的难处。希望朝廷方面能让那些罪孽较轻的党人,来岭南教化百姓;发配地方上那些无所事事的流民,来这里开垦荒田,以功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