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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西城赤鱼

  赤鱼帮,城西一霸,帮会驻地在距离锦城东郊二十多里以外平鹿镇。

  赤鱼是四大帮会规模最大的一家,旗下红衫约八万众。

  普通成员约四万,实力三到五境不等。正式成员约两万,实力五境到七境不等。

  而余下的一万则是核心精英,实力全在七境或以上。

  赤鱼帮旗下划分五个堂口。

  一堂落山。

  二堂重山。

  三堂抱山。

  四堂断山。

  五堂青山。

  五堂堂主,均是拥有九境以上实力之人,而且在锦城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五堂堂主之上,还有两名护法,和一名大总管,之后才是帮主。

  除了常驻驻地的抱山堂与还在外执行任务的落山堂之外,赤鱼帮其余三大堂口已全聚锦城。

  其中,又以断山堂的整体实力为最,堂主鄂文与左护法[断头台]鄂司是亲兄弟,文弟司兄。

  鄂文最崇拜之人就是自己的大哥,所以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去学习或者是模仿大哥的方式,所以开始习武之后与他哥一样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而且其天赋异禀,一手天罡战斧式已使得是出神入化。而鄂文则被江湖人称为[斩腰台]。

  天罡战斧式这一套斧法,讲究的正是以力破敌,在战斗武技中属于上乘,非力量大者不能习之。而鄂文天生神力,这套武技对他来说不仅没有束缚,还游刃有余。

  为此,鄂文还为这套武技定制了一柄天罡斧,斧长九尺又余,重百斤。斧头经由寒铁千炼百锻而成,其锋利程度可达吹毛立断。其品级可称的上是“宝”,仅次于神兵。

  而就是这么一柄宝级兵器,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一面空地中,它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两截,还有它那原本威风凛凛的面容此时也是千疮百孔。

  …

  “谁干的!”

  一名赤鱼帮众扑跪在地,他将头埋的很低,还有他浑身颤颤巍巍的。

  在他的前方,鄂司正背对着他看着空地上凄惨的场面怒声问道。

  空地中,满地血迹与断裂的兵器,还躺着许多红衫人。而在那柄断裂的天罡斧的不远处,还躺着一名奄奄一息之人,有两名红衫正在给他治疗,但是那奄奄一息之人血流不止。那人正是鄂司的弟弟鄂文。

  刚才经过两名红衫医师的一番探查,发现鄂文还有其他人的经脉被人打断了,甚至是丹田都已破裂。

  对于玩家来说,打断经脉或者是打破丹田。比死亡掉境更加的可怕,因为经脉断裂将代表着无法使用内力,而丹田破裂则是无法修炼。

  这情形之恶劣,仅在被人洗白之下。虽然地大物博的中域有许多奇珍异宝可以修复丹田或是经脉,但是想得到一种是何其之难,所以这种情况比之洗白也差不到哪儿去。

  现在的鄂文,就算是死亡重生也无法恢复原样。他,已经废了!

  …

  看着担架之上躺着的鄂文那双无助的眼神,鄂司心头一紧。

  沉默无言的鄂司伸出左手轻轻地慢慢地将鄂文脸上的血迹给擦干净,而后咬了咬牙向后一挥手。

  几名红衫抬着担架上的鄂文快速的朝着城中医馆走去。

  目送着他们离开,鄂司握住双刃阔斧的手暗自用力,随后脸色阴沉、目露凶光的鄂司转身一大脚将趴在地上的那名红衫踹翻在地,并怒喝道:“我问你是谁干的!”

  被踹翻的那名满脸乌黑,沾着血迹的红衫闻言,带着哭泣颤抖地回道:“不不不不知道。”

  鄂司大怒,用手指着那名颤抖的红衫道:“你再说一句不知道!”

  “护法,冷静!”

  一旁的几名红衫帮众见此立刻拉住了鄂司。

  地上的红衫战战兢兢的回到:“护护法,我真真真的不不知道,我我只只只只知道那那那人穿着一袭大红袍,对对对了,还还还还还有他打着一把黑伞。”

  闻言,挣脱几人拉扯的鄂司走到那颤抖衫跟前骂道:“你是在耍我吗?大红袍,黑伞?谁不知道我赤鱼帮众皆是红衣,帮下兄弟许多都用黑伞,难不成你是说我赤鱼帮的兄弟有人叛变不成!?”

  那红衫立刻摇头害怕道:“不不不不…”

  这时,一名刚刚拉住鄂司的红衫立刻上前蹲在他身前,并把鄂司拦在了身后,安慰着他,好言好语的说:“你把话说清楚,赤鱼情同手足,断不可能出现如此行事之人,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信息。”

  在鄂司的怒目注视之下,那名颤抖红衫战战兢兢的想了想,过了一会他突然大叫到:“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那个人腰间别着一本书,那书的颜色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黑色!”

  闻言,安慰他的那名红衫立刻问道:“你确定?”

  颤抖红衫立马点头:“我敢肯定!”

  而后,安慰他的那名红衫咻一下回头看向了鄂司,眉头一皱。

  与此同时,鄂司和其余周边的几名红衫也是皱起了眉头。

  众所周知,《乱武纪》中无论是什么书,都有颜色,颜色越深代表其价值越高,而黑色的书…闻所未闻。

  ……

  茶摊。

  “傻大个,你在想什么呢?”

  刚刚从胭脂铺走出来的朱珠一眼就看见了坐着对面茶摊中的童万鸿,然后拉着雪女一同走了过来,不过童万鸿举着一个茶碗半天也不喝,一直盯着茶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然后朱珠伸手在童万鸿眼前晃了几下,察觉到身边有人的童万鸿才回过声来,接着朱珠才问到。

  童万鸿抬头看着站着桌边的两女说道:“啊,姐,珠儿,你们看好了啊?”

  雪女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童万鸿对面,而朱珠笑了笑说:“早就买好了,刚才出来就看见你在这发呆,你在想什么呢?”

  一边说也一边坐下,说完之后很熟练的拿过童万鸿手中的茶碗,而后很自然的喝了一大口,觉得还不错之后,还给雪女也倒了一碗。道了一身谢之后,雪女也喝了一口。

  这时,童万鸿才慢慢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刚刚我看到鄂司了。”

  闻言,朱珠立刻将茶碗放回桌面并转头看着童万鸿伸手朝他的脸上摸来摸去摸并用担心的语气问道:“什么?你碰到鄂司了,有没有受伤,赶紧让我看看…”

  雪女看着嬉闹的两人,这种片段…让她想起了过往,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微笑…

  感受到周围茶客的目光,童万鸿老脸一红,立刻抓住朱珠摸着他大光头的双手并将之放下来。童万鸿尴尬道:“可以了可以了,只是我看到他,他并没有发现我…”

  朱珠吐了一下舌头,恋恋不舍的将让自己的双手立刻童万鸿的光头并嘟囔了一声:“好吧…”

  童万鸿看着雪女说了一句:“我总是感觉今天的锦城有一点怪异,这种感觉从踏入锦城的那一步开始就有了,但是奇怪点在哪我也说不清楚。”

  问言,雪女对着童万鸿一笑,轻启唇齿:“不错,相比以前的你,进步很大,现在知道该如何去思考、分析还有发现问题了。”

  朱珠听到这句话面带微笑的又看向了童万鸿,而童万鸿又是老脸一红。

  接着,雪女又说了一句:“你说的这种感觉我也有,与你差不多,很多的却是一种压抑感,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自在。…也可能是我太久没有来过这种人多的地方,有些不习惯吧。”

  说完后,雪女与童万鸿互视了一眼,而后童万鸿眉头大皱。

  因为雪女通过了眼神告诉了他,她感觉到了一股很淡的“势”从锦城的某个角落中散发而出。

  …

  凉茶的科普时间:“气”、“意”、“势”。

  “气”,乃是真气,达到九境实力之人可将自身真气外放,形成护体罡气或附加于暗器兵器之上,并且收放自如。

  “意”,即是意念,步入宗师即可将自身意念凝聚作为攻击手段,化无形为实意。

  “势”,即为气势,宗师之上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为给境界低于自身带来强烈的压制感,让其在气势之下露怯。而“势”只有宗师及以上才能感觉到,境界越高之人所感受到的压迫感越为强烈。

  …

  朱珠看着用眼神交流的两人,满脸疑问的问道:“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童万鸿挠挠脑袋回道:“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而雪女沉默不语。

  …

  天气越来越阴沉,雷声也是越来越频繁了。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我们先回去吧?”

  喝完了茶后,走在街道上的童万鸿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转头对着两名女生说到。

  朱珠回了童万鸿一声,然后看向了雪女:“我可以,关键是雪女姐姐还想继续走走吗?”

  雪女淡淡地回道:“不必了,出来也许久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朱珠点了点头:“嗯嗯。”

  …

  就在三人打算回分舵,刚走到花不语分舵地所在的新花街,却发生了一些意外之事。

  街道上的三人边走边聊天,主要是朱珠一只再聊,童万鸿时不时回一两句,而雪女则是安静的听着两人的聊天。

  在雪女的心中,两人很像当初的他们。

  就在欢声笑语之中,一名瘦瘦高高之人从一个小巷子蹿了出来,其模样有些狼狈,此时的他满脸的都是焦急之色。

  “对不起,让一让,对不起,让一让。”

  那人从巷子中蹿出来之后就一直朝前跑,一边跑一边喊,如果不小心碰到了别人,他也会说一声抱歉。

  不过一直都是在跑动中大喊,因为他真的好像很着急。

  …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

  一阵风从身后传来,童万鸿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人跑着扑腾的一下就摔了脸朝地。刚好趴在了童万鸿的脚边。

  童万鸿见此立刻蹲下身子将其扶了起来:“朋友,你没事吧?”

  那人从地上趴起来之后,看了一眼童万鸿立刻回道:“我没事我没事,对不起对不起。”

  当看到这人的脸时,童万鸿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虽然这人满脸污质还有血迹,而且童万鸿一眼就能看出来,此人受了很重的伤势,不及早治疗很可能会死亡。还有童万鸿感觉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这个情况,朱珠与雪女自然发现了,听到动静之后两人就转头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而那瘦高之人道歉之后就继续向前跑去,童万鸿不解那人匆匆忙忙是为何,这么重的伤势还不去医馆。

  就这那人刚跑出没多远时,童万鸿身边的朱珠却却突然大喊道:“卒子?”

  那人听到呼唤之声立刻停下了脚步,而后转头看来,然后那人的目光就动格在了朱珠的脸上。

  下一刻,那人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原本涣散的目光有了一丝神采。

  只见他朝着朱珠跑来,但是身体不稳又摔到了,刚好摔在了朱珠跟前。

  然后那人抬起头喊了一声:“珠珠…”

  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颤抖还有哭意。

  见此,朱珠立刻蹲下扶着那人,在确定就是她认识之人后立刻开口问道:“卒子,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每次朱珠见到朱卒,朱卒给他的印象总是干干净净的,因为朱卒有点洁癖,除非是在打架时顾不上,不然这种人在其他时刻绝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一丝丝的脏东西。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与此同时,突然记起了几个人童万鸿也帮着朱珠一起扶着朱卒。

  这一幕,引的街道之上很多人纷纷侧目,但是却不敢上去围观,因为童万鸿用凶神恶煞的眼神扫了一遍周围。

  接着就看见朱卒突然哭了起来:“珠珠,出事了,大哥,大哥他被…被鄂司废了…啊啊啊…”

  听到这话,朱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老大:“你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万鸿也是心头一紧,他立刻看向朱珠,此时的越本笑容从不离脸的朱珠,此时的脸色变得越来难看了。

  听着朱卒把事情经过给说了出来,一直站着的雪女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微芒。她刚刚有一件事情没说,今天她总共感应到了好几股“势”,有平稳的有激烈的,但是都很淡。而其中有一股的“势”,她在胭脂铺中时,有一段时间激烈异常,让雪女能够清晰的感应到那股“势”的所在,因为最近。

  正是朱卒所说的南郊。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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