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虚弱的易重山?
向阳坡。
“杀!”
随着朱珠一声令下,两千余名花不语帮众在各种团长的带领之下,四散而来杀向了花田中的赤鱼红衫们。
呐喊声、厮杀声与兵器碰撞的声音瞬间弥漫了整个向阳坡。
…
“嘎嘎嘎嘎…”!
一块花田中,诡异的叫声响彻四方。而这诡异的声音正是从花田中一名脸上和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画着神秘符文的孩童嘴里发出来的。
这孩童看上去身体不是很灵活,他僵硬的动着四肢,一步一晃的走着,他的脑袋也是左摇右晃的。他的嘴巴每张开一次都会喷出绿色的“雾”。
这种“雾”,无论是红衫还是淡黄长衫触之都会立刻化作一滩血水。
每出现一滩血水,那孩童的嘴里都会响起那诡异的叫声…
“嘎嘎嘎嘎…”
“快躲开!离[巫毒童子]远一点!”
一名眼力出色的花不语帮众立刻朝着四周的兄弟姐妹喊道。
附近,蹲坐在花田坎上的如“乞丐”一般唐琥看着自己的傀儡娃娃在进行无差别范围攻击,不禁扶了扶额头。他不好意思喃喃自语道:“完了,忘记锁定攻击目标了…”
说话见,唐琥将扶着脸的手打开了一条缝隙,并透过缝隙看了一眼远处身出战斗中的朱珠,再发现朱珠没有察觉到这里之后,唐琥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唐琥继续悠然自得的坐着田坎上看着。
唐琥之所以能这么闲,是因为他完全不需要出手,而在他的周围,有着不下二十余具比之前那僵硬版要灵活很多但是威力略低于僵硬版的[巫毒童子]正在对红衫进行精准打击。
这就是傀儡师的战斗方式,看戏!
…
向阳坡一处矮丘上,余青扫了一眼所有花田中的激烈战斗,不禁皱了皱眉头。现在的局面是,红衫们被淡黄长衫们压着打,甚至多处发生多打一的的情况。
“堂主,下令吧!再不出手,断山堂的兄弟就要被打没了!”
战在余青身边的青山堂的另一位副堂主余恺急迫的问道,他那握刀的右手此时微微颤抖,因为在十分用力的握刀。
“再等等…再等等…”
见到如此惨烈战况的余青也是紧握拳头并闭上了双眼,喃喃细语到。见此,余恺只能默不作声,他暗自咬紧了牙齿。
…
“余堂主!堂主!”
听到呼唤声的余青赫然睁开了双眼,而后立马回头看去。
一名红衫跑上了矮丘,来到了余青身边,他说:“堂主,左护法回复消息了!”
余青立马问道:“左护法怎么说的?”
“左护法说:由右护法全权安排!现在易堂主已经带着重、抱、落三堂兄弟在向阳坡外就位。”
嗯?听到这个消息的余青眉头再次皱到了一起。
左护法怎么会下这种命令,难道他看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吗?
余青觉得很奇怪,尤其是今天的发生的事都很奇怪,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这时,余恺再次催促道:“堂主!动手吧!”
“老大!”
“堂主!”
还有几名青山堂的成员纷纷附和到。
再兄弟们的再三催促下,将内心的疑问埋藏在心中的余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到余青点头了,余恺立马向身后的青山堂十几名团长发布命令:
“青山堂所有,随我杀敌,通知三堂,围剿万花!”
“是!”
随后,青山堂的红衫帮众在余恺的带领之下越过矮丘杀进了花田中。
与此同时,向阳坡外围也出现了大波红衫。为首之人正是治好了重伤的易重山。
…
矮丘上,看着花田里的厮杀,余青突然问道:“对了,余蔚人呢?”
之前报信的那名红衫回道:“没有看见余副堂主。”
闻言,余青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按理来说,他们从城郊到向阳坡的时间与余蔚回到赤鱼西城驻地的时间差不多,既然易重山带援兵到了,余蔚没有理由还不回来。
而且从西城到南郊向阳坡约二十多分钟,易重山他们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这…时间也对不上。
想了一下,余青再次问道:“你什么时候遇到易堂主的?”
那名报信红衫想了一下才回道:“就在堂主你们前往向阳坡的时候,我在城郊等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碰到了易堂主。”
余青皱着眉头质问道:“你确定?”
报信红衫老实的回答:“对,我确定,不到五分钟。”
余青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就在那名报信红衫即将离开时,余青突然喊道:“余兵师弟!”
报信红衫余兵回头不解的看向余青:“怎么了堂主?”
余青说:“师弟,你跟我多久了?”
闻言余兵想了想,说:“快两年了。”
这时,余青突然走到了余兵身前,伸手拍打他的肩膀说道:“自打出师以后,你就一直跟在师兄身边跑腿,这些日子以来,难为你了。”
闻言余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师兄说的什么话,能跟在师兄的身边是可是我最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情。再说了,当初还在山门时如果不是用师兄照顾我,恐怕我早就…”
余青勾搭着余兵的肩膀轻声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老是放在心上。说起来,你有多久没回山门了?”
余兵不好意思的回道:“嗯…三个月了。师兄呢?”
说完,余兵看向了余青。
闻言,余青放开了手,前走了两步望着天空叹道:“三个月了啊,我也有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师尊他老人家最近怎么样了。这样吧,你今天就回一趟南山。”
说到后面时,余青回头看向余兵。
余兵担忧道:“可是帮会这边…”
余青安慰道:“这边你不用担心,师兄在呢,再说了师傅这么久没见到你了,肯定很想念你,顺便替为兄向师尊问好。”
犹豫再三,余兵点了下头:“那…那好吧。”
余兵再次问道:“我现在就走吗?”
余青点了点头说:“嗯,直接去吧。还有,先去一趟金陵,给师尊带点西湖龙井回去,师尊他老人家最好这一口了。”
“恩,好。师兄,那我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
目送着余兵远去之后,余青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花田小战斗中。
看了一眼早上受了重伤、现在已经恢复原样、正和花不语倾城堂堂主秦顾打得难分难解的易重山,而后皱着眉头的余青将目光望向了锦城方向。
……
……
……
锦城城西,赤鱼驻地内的地牢中。
牢房里,除了一束微光打进来的地方与其周围一点点是看得清楚的,其他的角落皆是黑漆漆的一片。
…
“林千落!你要造反吗?”
被粗绳子绑在架子上再加上琵琶骨被铁钩洞穿,还被封住了经脉的余蔚抬头瞪着眼前之人大声质问。
刚才余蔚在回驻地的路上,遇到了易重山正带三堂帮众前往南郊。
看到的时候有些奇怪,因为三堂中除了易重山以外,其余两堂的主事者都不在。
余蔚了解过,现如今除了抱山堂堂主杨鲍还在外以外,落山堂主林千落和易重山都在锦城。
但是余蔚看到易重山时,不光林千落不在,甚至三堂的几名副堂主也不在队伍中。
按理来说,易重山受了重死应该无法这么快下地才对,就算是支援也应该由林千落带队。
但事实却完全反了,易重山带队,林千落受伤留守驻地?余蔚问过易重山,但是易重山说却避开了伤势怎么好的重点与他交流,还是让余蔚先去通知余青支援到达。
余蔚当然没有这么做,跟余青那么久了,是个傻子都知道这背后有诈。
当时余蔚心里有产生了诸多的怀疑,而由于当时却是是南郊比较紧张,所以余蔚没有过多的与易重山交流,而是放任他们前往南郊。
而余蔚先是假装答应先去回禀余青,但是在半途中换了一个方向前往驻地,他的意思是要回驻地找左护法问一问,或者说是看看情况。
但他没想到,赤鱼的驻地不留人驻守,而在他进入赤鱼帮驻地之后就被人敲了闷棍儿,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捆了起来,还被下了“封经咒”。
而捆住的他的人正是易重山嘴里所说受伤的林千落。
不光如此,他还看见其他牢房中被关押的人,好像就是抱、重、落三堂的几位副堂主。
甚至在他牢房的对面,居然还有从镇狱司来的那名大红袍…
…
“林千落,你是要造反吗!?”
余蔚身前,完好无恙的林千落嗤笑了一声:“呵,余蔚啊余蔚,亏你跟在余青身边这么久了,话都不会说吗?什么叫造反?说的这么难听。这叫做合法占股,你懂不懂?”
“我呸,说得冠冕堂皇。狼子野心,狼心狗肺,白眼狼,狗盖不了吃屎,畜牲,我…嗯嗯嗯”
啪…
有破布将余蔚的嘴巴堵住后,林千落在余蔚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林千落指着余蔚说道:“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劳资老早就想撕烂你这张臭嘴了!”
闻言,余蔚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千落,眼中全是怒气。
“再瞪大一点儿,看看你能不能瞪死你爷爷我!废物!给劳资老实的待在这里,等劳资事情办完了,再回来慢慢收拾你!哼!”
说完,林千落转身就离开了牢房,一名小弟将牢房门锁好,跟着林千落而去。
一路离开,林千落看都不看其他牢房里面被关着的那些人一眼,在林千落带着他的小弟立刻后,牢房显得有些安静了起来。
…
咳咳咳。
就在余蔚废了老大的舌力将堵住嘴巴的破布给弄出来的时候,一道伴随着摇晃铁链叮叮当当之声地咳嗽声从他牢房的一个阴暗角落响起。
“谁?谁在哪?”
余蔚惊呼到。
仿佛是为了响应余蔚,角落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咳咳,余…余蔚?”
余蔚:“是我,你是谁!”
角落那人的声音十分虚弱:“咳咳,我,我我是,呃咳咳,我是易重山,咳咳…”
余蔚试探道:“易堂主?”
虚弱地易重山回道:“咳咳,是我…”
余蔚诧异:“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南郊…不对,你是易堂主,那外面的易堂主又是谁?”
虚弱的易重山不解:“咳咳,什么南郊?什么我是谁?”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