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道:“我们如果在这里待着,能量值将会持续下降。下降到一定的位置之后,我们将会受到伤害。在我们受伤期间是没有办法区自救的,只能让自己的队友来救。如果我们长时间在信号接收区外的话,我们不被人打死也药被毒死。白线圈内是信号最强的地方,而白线圈外是信号中等的地方。这两个人地方是可以正常的搜寻物资,和杀NPC的。这个外圈的毒会一步一步地将地图范围缩小,小到只剩下两个NPC。最后这两个NPC,决一胜负。”
队长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下巴的地方,在男孩讲解的时候,队长也学着男孩按动了那个芯片。芯片之中有游戏的规则,物资的介绍。其中枪支的介绍队长是不用去看的,最主要的是医疗和食物的介绍。可是队长找来找去,几乎翻遍了这个从自己胳膊上出现的电子影屏,也没有发现食物。队长道:“我们吃什么?”
男孩道:“吃的,会有人送的,不过那是空降的。是要一群人去抢的,抢得到有吃的,抢不到就饿着。如果能力不够,会为了抢吃的而死。那空降的食物是两人份的,只够两个人坚持到下一次的空降。”
关于这些食物方面规则里没有写这些,他只是写了有什么食物,但唯独没有些食物的获取方式。听着男孩讲完之后,队长没有丝毫地想去吃东西的欲望。
但这个时候,队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精神上不想吃东西,可肉体还是要进食的,要不然最基本的生存力量都无法维持。
男孩扔过来一个东西。队长下意识的接住,那是一个黑黑的焦焦的东西,看上去好像一个人的胳膊一样。经历了事情的队长,对万事万物都保留着一个警戒心。
队长看着那个东西问道:“这也是你在空降的食物里面抢的?”
男孩的身体矮小,就算是自身的能力高超,但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也是没有作用的。比如他是孩子,跟他抢食物的是大人,而且还是拿着枪的大人。对于敌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开抢。
男孩道:“不是,在没有队友方风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自己去做那么愚蠢的事情。空降的食物是做好的,而小岛上的食物是原材料,只要原材料,那就可以做成食物。我的目标是活下去,不想在食物上死去。”
一个小孩子,怎么活得这么...平静,看得那么的通透。不过以现在的状况,若是活得不通透,老是以小孩子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的话。他会在这个小岛上最先死亡,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队长道:“那这是什么原材料?”
男孩平静又带着质疑得神色道:“你不是特种兵队长吗?在外面没有食物的时候都吃什么?连这个都不认识?”
队长忍着将手中的焦炭肉扔出去的同时,自己的内心就像是被插了一把刀一样。额!他这是被一个小孩子质疑。在知道这是什么之后,队长忍着自己大脑中的恶心,一点一点地将手中那个已经烤的老的不能在老的肉塞到自己嘴里。
这个东西,他不是没有吃过,以前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没有粮食的情况下,他们回去战场上收集敌人的东西,拿回来在烤着吃。
最终,在嘴里叼咽了两口之后,队长便再也吃不下去了。将手边的肉放到一旁,来缓解自己胃里的恶心。
男孩走到队长身边,拿起队长吃过的肉,看着那焦焦的东西道:“吃它让你觉得恶心吗?队长,你真的还可怜,连鸡肉都吃不了。”
队长道:“鸡肉?”
男孩道:“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队长道:“没有什么?”
此时,他的内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样。这座小岛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岛,在这做小岛上,已经变成了永无止境的杀人场地,你不杀我,就是我杀你。没有个人都是错,正因为都是错,所以,每个人也都没有错。
不对,在这个情况下,他才是错。在人群中,所有人认为错的东西是对的,那你在坚持那是错的时候,你就变成了错的那个。所以,他的坚持到现在就显的如此的脆弱。可就算他现在是别人眼中是错的那个,但他不认为自己错了。杀戮是怪物,他不能变成那个样子。就算他是异类,他也不要变成队友眼中的异类,因为他是他们的队长。
队长道:“就是有些不适应罢了。”
男孩道:“不就是鸡肉做的不好吃吗?你至于这样吗?队长,你不会连鸡肉都吃不了吧。兔子会在生下自己的孩子之后,吃掉自己的孩子。鸡在下蛋之后,会去打破那个蛋。队长,国民是什么?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要是这么说的话,队长你挺可怜的。”
这句话队长没有反驳,因为立场不用,角度不同看到的不一样,理解得不一样,所以坚持的也不一样。队长拿过男孩手中的肉,将那个人焦肉吃完,又将男孩递过来的水喝完。
在吃饱喝足之后,又没有外界的环境影响之下。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种想要唠嗑的欲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了,他们在这里藏着,只要有脚步声他们就可以听到。这个地方暂时来看是安全的,队友之间有单独的频道,他们也不同担心被人发现。
队长刚要说话的时候,便听见外面有一堆的脚步声。还有抢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乎下意识之间,一手将男孩搂到怀里,一手拿起男孩扔给他的匕首。然后,自己轻轻地移动到门的一边。门是向内打开的,他站在门把手的左边,只要有人来开门,他就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将来的人打晕。
队长将男孩放到自己的身后,又将自己手中的匕首转换了一下方向。原本是刀尖向下,结果转成了刀的手柄。队长打开全频的频道,结果里面的话叽里咕噜的一堆,什么都有,队长忍着耐心,听着他们讲话,又听着外面的枪声和脚步声。最终也没有在那叽里咕噜之中,找到有用的词。
关闭全频之后,队长道:“这是怎么回事,能解释一下吗?其实,我还是不太懂这个游戏的规则。”
男孩点开地图,地图上的蓝色区域明显在向内缩小。男孩道:“埋伏,在白圈的外围通常会有人埋伏,有的可能是一队,也可能是好几队。再杀掉进圈人的同时,也会顺便将埋伏的人杀死。你在想什么?”
队长道:“我在想,既然是组队,那么在队友缺失之后,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组队?”
男孩看着队长,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不可以的,队友在确定之后,是不能随意更改的,队友死就死了,没有在缺失之后再补上的机会。”
队长道:“那有没有两队联合的可能性?”
男孩道:“不可能的,你别妄想了。队长如果你一直用这种心态来玩这场游戏的话,那还不如现在我就解决了你。队友之间虽然不能用子弹和匕首杀死,但是可以用手榴弹和震爆弹炸死。队长,你是想死吗?队长,你这条命是我拉回来的,就算死也要为了我死,绝对不允许你随随便便就将这条命浪费掉,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
他今天被这个孩子教育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总觉得他学的那些道理,还不如一个孩子呢。他这条命是这个男孩拉回来的,那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死了是吗?他活得也真够失败的,连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掌控不了。
他是想死,在他队友死的那一刻他就想去死了。他的队友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自己动手杀死的,与别人无关。他没有仇人,却要如此坚强地活着,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队长道:“我知道了,这条命是你给的,我就不会随随便便的用掉。但你,也要跟我约定一个条例。”
男孩道:“什么条例?”
“不许杀人,或者说,不许自己动手杀人。你可以伤他们,但是致命的一击,你不能动手。我们的目的是活下去,不是杀人。”队长道。
男孩道:“真是无聊的约定,不过挺有意思的,我可以答应你。”
队长将自己的手放到男孩的嘴边,然后自己警惕地看着房间里唯一的门。因为那根肾上腺素,现在的身体已经到达了顶峰。就算地图上没有显示他们的周围没有脚步,但队长还是听见了。有两个人人正在缓缓地靠近这间屋子,根据地图显示这间屋子是房子的最末尾,也是最容易藏人和活命的地方。
平时人们只要搜个楼梯口,就离开了。所以只两个人,是来躲藏的,而且还有一个已经受了伤。
在门打开之后,慢慢地爬进来一个人。然后进来一个蹲着的人,蹲着的人将门给重新关上。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就在房间里的队长和男孩。
男孩道:“趴着的那个人已经没有攻击力了,他头上的生命值没有的时候,他就死了。那个蹲着的人是他的队友,在这个情况下他的队友就可以救他。但是在救助动物期间是不能动的,因为救治的范围很短,超过救治的范围是无法进行救治的。”
根据男孩的讲解,队长看到了那个趴着的人的生命值,就剩一点点了。而那个在救治他的人的生命值还有一半,现在他们都是不能动的状态。男孩看着队长,不能让他讲人救起来,转本上去将那个队友杀死的时候。
队长拦住了男孩:“你跟我达成协议的,不能杀人。”
男孩的脚已经迈出去了,地图上就显示了一个脚步声。在救治队友的人也听见了脚步声,正要转头准备拿枪防备的时候,队长手疾眼快的用自己的刀把,打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作品内所包含枪支及其性能,皆为百度搜索和,和平精英武器库。本文所用的任何不合理的设定,言语,皆为本人胡编乱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