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组组长的瞳孔皱缩,这是枪的声音。听枪声,这不是Groza突击步枪,也不是AUG突击步枪,更不是AWM狙击枪。通信组组长的手不断地在颤抖,这是沙漠之鹰的枪声。早在队长将手枪交给村长夫人的时候,他就提醒过队长,小心为上,你别真的死在这把枪下。
不会的,不会是这情况的。他们配备的都是沙漠之鹰,也不可能是村长夫人开的枪。沙漠之鹰的后坐力是很强的,她是一个女子,有没有进行过专业系统地训练,如何能经受得住。
况且,他听见的枪声时两声,而且还是连续开枪的声音。假设村长夫人可以开抢,但他也无法连续开两枪。也就是说,抢只能是特种兵开的,可特种兵为什么要开枪呢?
蔚蓝色的海水伴随着天空中的风声,不断地用自己庞大的身躯仔冲撞着那个阻拦自己流动的大地。而冲撞在最前面的水珠是大海众多子孙中的一个,也是众多子孙中最向往大地的。
它就像是山里的孩子第一次见到宽阔无比的海边,总是对那看不见的大海充满了向往。在他上岸之后,好奇地看着那红色的水。他见过湛蓝的天,白色的云,甚至是透明的水,可从来没有进过如此鲜红的水。
红色的水看见蔚蓝色的水好像是收到了鼓舞一样,拼了命的要脱离那个限制它的山体,流到蓝色的海水之中。可那一点点的红水,在碰到海水的那一刻,退去了自身的颜色,也变成了大海众多子孙中的一个。
山体是不会移动的,可仔那些沉浮在海边的山体,又一个在轻轻地移动。不断的伸出自己的五个手指,在沙滩上爬向。而此时那个坚定的目光已经变得涣散,不在想以前一样坚定。
是啊!坚定,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他在做什么?他又在盼望什么?
他带着村民们来到这里,他们找到了飞机,可是那已经不在是他们承载他们来到着做小岛的飞机了。那已经变成了残骸,飞机的残骸。就在他惊讶过后,给队员下命令的时候,听见村长夫人说:“队长,交易结束。”
在他要说是说什么的时候,那对着他黑色的枪口,发出了一颗子弹,打在他的胳膊处。村长夫人没有任何的犹豫,手臂也没有被后坐力震的麻木的迹象。甚至,在打完队长的胳膊之后,又迅速地上膛,对着特种兵的其中一个组员开了一枪。那一枪同样也不是致命的,也是打在胳膊上,同样的位置,甚至没有丝毫的偏差。
就在这时,村民们看到村长夫人开抢之后,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那是日常削铅笔的小刀。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拿上的,但是现在却成了他们手中唯一的防身工具。
比起特种兵,他们更加相信的是村长夫人,既然村长夫人都对他们开了枪,他们也就不用在顾及那么多。况且,他们还没有看到队长口中的飞机,这让队长和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怎么信任,又是依靠村长夫人才勉强架起来用绳子做的桥梁,猛然的被刀砍断。
在等死和拼一把或许还有生路面前,村民们选择了后者。自己的利刃面向的不是那个将他们禁锢引起自相残杀的敌人,而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想着到他们逃离的、也是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
队长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也没有想过都自己的国民动手,及时是国民先动的手。混乱之中队长对着自己的队员下达命令道:“不许开抢,不许伤害村民,将村民们打晕,这是命令。”
“是,队长。”
军令如山,就算是生命终结它们也会遵守命令。
队长看着村长夫人没有开第三枪的迹象,然后趁着村长夫人不注意的时候,冲上前,将村长夫人手中的枪一把夺了回来。村长夫人毕竟是女子,在力量上始终没有男子强大,对于很快她和队长之间的对峙,从开始的她占上风,到现在的队长占据上风。
队长一手拿着枪对着村长夫人,一手撤下自己里面的那个白色的棉布背心,缠绕在自己受了伤的胳膊上。队长道:“接下来,先要委屈夫人了。”
而此时,特种兵已经将村民们全部打晕,放在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石头上。有两个特种兵走到队长面前,将村长夫人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将村长夫人给困住。
他和村长夫人的交易,在来到海边的那一刻已经结束了。而他并没有如约让村民们看到完整无损的飞机,是他失约在先,也不怪村长夫人开抢在后。
他们本来就是冒着被发现、惩罚,而且还会丢掉自己性命的危险,跟他来寻找那架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飞机。可现在,希望,却没有了。有时候,比死亡更要残酷的是希望。
现在希望悲摧毁了,反倒是轻松了不少。就像是那条将自己困住的锁链,被不可阻挡的外力给切断了一样。希望的枷锁是自己给自己上的,若不是自己打开,那所剩下的就是孤注一掷。他们只能参加游戏,遵循着游戏的规则。
只能活一个,着这个时候,那个男孩在队长耳边说的话,又开始浮现在队长的脑海中。如同魔咒一样,久久不能消散。甚至连拿着那把从村长夫人手中抢回的那把手枪的手,也不断地在颤抖,就好像手自己有了意识,像是对着人开抢一般。
随行的军医,将缠绕在队长胳膊上的棉麻所做的临时的包在给扯开。抬起那只胳膊,上下看了一遍,初步判断,子弹没有伤到筋骨,没有伤到要害。可以进行下一步,取子弹。
因为是在外出,他们所带的设备毕竟没有在医院里那么精密的仪器,可以准确的测量出子弹的位置,开始动刀取子弹。军医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去判断子弹的深度,停在什么地方。
拿出手术刀,有拿出酒精棉,用镊子夹出来,擦着刀身。又夹出一块来,给枪口的地方擦拭。做完这些之后,从自己的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中拿出镊子。同样在用酒精棉擦过之后,将镊子伸向那个子弹孔。
镊子在子弹孔里伴随着血肉一阵绞弄之后,终于在血肉的边缘,找到了那颗在跟镊子捉迷藏的子弹头。军医用镊子将子弹夹出来之后,又在自己的包包之中拿出了一根针,将里面的白色的液体注射进队长的体内。
拿出医用的可以被人体吸收和溶解的针线缝合,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拿出绷带将队长的伤口包扎了起来。军医在取子弹的时候,队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刀锋划出伤口,皮肤上的神经将这个消息传送给人体的中枢神经系统。其实神经是没有多大的感知能力的,因为DNA自身特有的警惕功能的关系,中枢神经才会下达疼痛指令。在生物学上疼痛就是如此来的,也是迄今为止最好的解释。
只有疼痛,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是一具可以跑可以跳的肉体。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是什么阻隔了队长的中枢神经,有在短时间内切断了DNA的指令。
军医道:“队长,你在想什么?”
在军医连续叫了好多遍之后,队长才勉强在那个困住自己的世界之中抽身出来。因为没有听见军医在说什么,但又感觉军医说话的对象是他,队长无意识道:“你说什么?”
军医从自己万能的小包包之中翻了翻,终于从里面瓶瓶罐罐的药水和药片之中翻出了一小毯子,那个毯子地下是皮所料的,看着就像是品尝出去郊游时候的毯子。
将毯子铺好之后,又从那一堆的药水之中找出两瓶毫不起眼的药水瓶子,递给队长。队长也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瓶子的包装纸上写着止痛药三个大字。队长道:“我不吃止痛药,会让神经对外界的感知降低的。”
队长刚说完话,鼻尖之中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伴随着酒香还有一股药香的味道。队长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军医,果断的打开瓶子。瓶子之中,果然没有封口的那一层锡纸。不,应该说原本是锡纸的,不过是有人将饼子里原本的药给换了而已。
原本军中是不能饮酒的,若是以前队长定是要狠狠地惩罚军医,以正军级。可现在,经历这些事之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他能不能还想一天前那样,有信心带领他们逃离这座小岛吗?队长喝了两口,看了看军医的医疗箱:“你这是来郊游来了,装备得很齐全吗?”
军医道:“哎吆,终于被你发现了。我都这样好几次了,不然只训练多无聊啊!”
终于,也就是说,军医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记得有一次她在户外巡逻的时候,闻见一阵酒香。刚想上去抓包的时候,就被突然出现的军医给拦截了。
队长道:“所以,军中的酒都是你帮他们带的。”
原本军医还以为队长会说什么军中不能带酒、回去再惩罚你们、以军令处罚你们之类的,军医连借口都想好了,结果队长只说了个这个,只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队长的态度决定了整个小组的态度,以前队长是什么都军纪为主,现在怎么反倒是不在意了呢?
军医道:“队长,男儿上场杀敌,都要喝酒。以前是,现在也是。这是规律,在很久之前就留下来的规律。所以,队长喝两口是没有事的,而且还可以壮胆,更加确定自己的信念。及时,我们面对的是一群未知的人,未知的力量。但只要存在,总会与办法解决的。队长,三步一毒蛇,五步一解药,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要存在于这个世上,它总是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队长不要轻言放弃。”
(作品内所包含枪支及其性能,皆为百度搜索和,和平精英武器库。本文所用的任何不合理的设定,言语,皆为本人胡编乱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