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徐照林没有丝毫矫情,当下对着凌晨直接伸出了手。
“你干嘛?”
“源石,不是用源石修炼么?”
“大哥,那也不是在这里啊。”
凌晨一把抓住徐照林的胳膊就走,“这他娘的又不是闭关的地方,你不会真像李青州说的,脑子里也全都是肌肉了吧。”
……
山峰上,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下方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周瑜的脸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因为她手中的玉牌,也是四组。
“如果和你对上,再打败你的话,我,是不是就能重新拿剑?”
……
接下来的二十天里,青莲门外门的气氛空前紧张,这两天陆陆续续有门下弟子从外面做任务回来,有的甚至连任务都直接放弃了,回到宗门开始潜修。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内门大比提前了,现在只剩下二十天就开始。
凌晨,李青州和徐照林三人自从回去之后就开始紧张的闭关。
凌晨原本打算给两人分别二十万的源石,但是却被李青州给拒绝了,他只要了十万源石。
“不是我跟你客气,再说我跟你有什么好客气的,只不过我觉得,我之前受了肌肉怪的好处,自身源气修为本身就提升了很多,现在再提升源气,只会根基不稳,我也不会突破到灵海境。”
“所以,我要去肌肉怪总去的后山瀑布练练,看看能不能让我的刀道再进一步。”
凌晨选择尊重李青州的意愿,将李青州要的十万源石给他,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些是源石是为了布置阵法用的,具体什么作用,他却没说。
徐照林则是十分大方的收了自己的源石,甚至李青州的那十万他也拿走了,得到源石之后,徐照林果断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进行闭关。
在凌晨的印象中,这俩人的修炼方式好像反过来了,难道不应该是徐照林对着瀑布打拳,然后李青州玩了命的提升源气境界吗?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凌晨对此不会多做评价。
没了李青州的房子心理上就感觉大了很多,凌晨盘膝坐在床上,手腕一翻,两堆源石就出现在了床上,接着运转起心法,直接开始吸收周遭源石那浓郁的源气。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认为凌晨疯了。
这种鲸吞牛饮一般吸收源石之中的精纯源气,他们除了修炼了特殊功法的几个人之外,如果是常人这么吸收,现在早就爆体而亡了。
可是凌晨却只是闭目运转心法,手边的源石一块接一块地化作粉末,能看到他皮肤下的经脉仿佛又小蛇在游走,但是很快就能被他的身体所炼化吸收。
而且这种吸收,正在变得越来越快。
虽然之前红鸢教他功夫的时候,没告诉他这是什么心法,但是凌晨能明显感觉到这不是一般的大路货,再加上他现在身上有速字诀的加持,所以这种高强度的吸收对凌晨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源石一块接着一块的化作飞灰,凌晨的气息也在渐渐地稳步提升着,因为他房间周遭的源气太过于浓郁,就连周围的花草都长得变快了很多。
徐照林看着房间里堆积得如同小山一样的源石,也没有太多犹豫,就那么走进房间,锁好房门,然后站在了源石小山的面前。
接着,徐照林深深地吸了口气,浑身肌肉猛地暴涨起来,一条条青筋在皮肤下蠕动,看起来极为骇人,徐照林再次用力,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芒从他的皮肤中弥漫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像是铜铸的感觉。
接着,徐照林双手抓起两块源石,用力一捏,源石猛地爆碎,接着,一蓬精纯的源气在空气中炸开,徐照林鼻子用力一吸,那精纯的源气都被他吸进了身体里。
接着,徐照林的身体一阵颤抖,皮肤上的古铜色看起来稍微浓郁了一点点。
将这点源气消化之后,徐照林睁开眼睛,伸手抓起四块源石,猛地在掌心拍碎,再次将源气从鼻子里吸收,身上的铜色渐渐变得浓郁了起来……
青莲门外门后山。
李青州站在瀑布前,拿出凌晨给他的源石,手一挥,那些源石全都四散着飞了出去,看似有序的落在了周围。
在最后一颗源石落下的一刹那,整个空间都好像稍微扭曲了一瞬,接着,李青州猛地感觉后背上好像有人压上了一座大山一般,接着双膝轰然跪地,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草,压力这么大么。”
李青州咬牙怒骂了一句,这个阵法是他当时在李家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这是他们李家当年最辉煌时李家的修炼之法,用源石布下阵法,在阵法中这个人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会受到这种重力的拉扯。
但是后来李家再也不复当年荣光,这种烧钱的修炼方法自然没有再被人使用过,眼下要不是有凌晨这个富户,李青州也决计摆不出这么一个大阵。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阵法之中的负担这么大,本想在这大阵中感悟刀道,但没想到现在他想要站起来一步都费劲。
“我草你姥姥的,人都不能让老子跪下,凭什么一个破阵法老子就要跪着。”
李青州一边骂着,一边全力运转体内的源气,接着源气的帮助下,这才缓缓站起了身子。
“嗡……”
李青州手中的妖刀长河在不断震颤着,仿佛感受到了周围浓郁的天地源气,想要将这些源气吸收一般,那股暴虐的能量再次从刀身中弥漫而出,对着他的胳膊就席卷了上来。
“这种时候,你这破刀还想捣乱?”
李青州咬了咬牙,长河出鞘,原本刀身上缭绕的紫色电弧现在变成了暗红色,这红色的电弧只是看一眼,李青州就险些迷失了自己的神智。
“捣乱是吧,行,老子要是连自己的刀都驯服不了,我看这刀道也不用顿悟了,来,咱俩今天必须死一个,看是你服气还是老子给你跪下。”
李青州咬牙切齿的说着,接着,连犹豫都没犹豫,李青州直接张口对着长河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