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掌柜脸上的肥肉一阵抽搐，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一个聚气境，就这么一剑把他们的酒楼一分为二，那他们冰河谷的那些天才又算得了什么？
可能一般的真元境强者能做到，但也绝对做不到眼前这个少年这么轻松。
“走吧，这冰河谷的地方，我们就算住在这，我也怕他们在饭菜里给我们下毒。”
凌晨将不攻背在身后，冷淡地环顾了四周一圈，然后招呼了一句，接着抬脚向外走去。
周瑜和徐照林没说话，就那么跟了上去，而李青州则是靠在前台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啧，这小子又变强了啊。”
“哎？你们冰河谷不是说我们是青莲门是破烂门么？你们这些弟子能不能做到啊？一剑，然后哗啦啦两半。”
李青州用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胖掌柜气得脸色铁青，但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聚气境的小子就强的这么变态了，眼前这个可是实打实的真元境，谁知道是不是也是个妖孽，万一这愣头青一发狠，直接把酒楼拆了……
“哦，对了，我们宗派吧，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李青州刚想走出门，随后又折返回来，“我们宗门的人也不是疯子，你们这酒楼的损失，我们觉得很抱歉，喏，这就算是赔你们酒楼的损失了。”
说着，李青州将一块银锭随手扔在前台上，接着吹了个口哨走出大门，两边的冰河谷弟子纷纷避让，只能仇视地看着他们离开。
……
凌晨他们几人又找了个酒楼住下，并且特意打听了一下，这里不是冰河谷的产业，但也算是徐州比较老牌的酒楼之一。
四个人，四间上房，除了周瑜回了自己的房间，其他三人都在凌晨的房间里坐着。
“你小子，怎么突破都不声不响的啊。但是刚才那一剑可真帅，一剑斩楼，啧啧。”
李青州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你现在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毕竟是开了三十六条隐脉，要不，咱们练练手。”
“没确切试过，但是应该，力量翻了十倍吧，但是我发现，这次突破到聚气境，我体内源气运行的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凌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拳，“你先别忙着跟我切磋，那汐族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冰河谷胖掌柜那德行也就算了，怎么你小子对那汐族少女被欺负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嘿，还少女呢？那鲛人最少也有百岁往上了，你都得喊人一声奶奶，还少女。”
李青州戏谑地笑了笑，看到凌晨脸色不太对，收起了脸上玩笑的表情，“哥们，当年北域据说是汐族天下，那时候汐族雄霸七海，人族都要退避三舍，这个种族实在是太逆天了，他们动辄寿元千年，既能修炼，还能凝练匹敌源石的聚灵珠，当年曾经就有人族大能断言，如果任凭汐族就这么发展下去，至多再不超过一百年，这些汐族就会从海中上岸，人族就会成为这些鲛人的奴隶。”
“他们这么厉害？那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凌晨不解地看着李青州，后者摇了摇头，“东域皇都里面的那位智者出手了，他算出人类将来会被汐族奴役，七海倒灌，所以智者一人踏足东海禁地，据说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智者砍下了海皇的头颅，将汐族龙神扒皮抽筋，夺了龙珠，将其镇压在极北的无妄渊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汐族失去了神龙的庇佑，他们就失去了灵力的来源，所以就只能慢慢枯竭，不能再修炼，就只能反过来被人族奴役。”
“他们很厉害，就算不能再修炼，但他们还能制造聚灵珠，还能织海水成鲛绡，那鲛绡可是西荒那些疯子最喜欢的东西，用鲛绡做成的战甲，刀兵不伤，水火不侵。”
“只是因为那什么智者一句话，一句什么狗屁预言，就把这样一个上天眷顾的种族，变成现在这样？！”
凌晨完全无法相信，“那冰河谷酒楼那个前台鲛人是怎么回事？就算现在汐族没有他们的神龙庇护，也不至于被虐待成那样吧？！”
“大哥，那些鲛人怎么说都有自己的思想，那种鲛人，都是不愿意屈服于人类的。”
李青州叹了口气，“鲛人天生貌美无双，据说这个种族只会为了自己的爱人才会选择自己的性别，没有实力的美貌，就只能是祸端，所以人类就用药物把他们强行变身，就他们随便普通的一个样貌，放在青楼里那都是花魁的存在，那些不听话的汐族，就会被种下蛊虫变成傀儡。”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这是历史的必然进程，我们能做的，就是坦然接受，你有什么生气的。”
“畜生。”
徐照林忽然开口冒出这么一句，也不知道他是在骂谁。
“那公平在哪？这对汐族公平吗？”
凌晨看了看徐照林，又看了看李青州，“为了一个没发生的事情，只因为那什么智者的一个预言，就毁灭了这个种族？啊？”
“公平？”
李青州定定地看着凌晨，随后冷笑着摇了摇头，“哪有这种东西，你见过么？”
说着，李青州站起身，轻轻伸了个懒腰，“这个词儿，只是为了方便让普通人心里有个念想而已，念想这东西，有时候总能让人有活下去的力量，这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说完，李青州砸吧砸吧嘴，好像自己在回味自己说的话一样。
“叩叩叩。”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凌晨皱眉开口，“谁啊？”
“几位是青莲门的朋友吧？我们是灵剑门的人，不知道几位朋友可否赏脸一叙呢？”
一道好听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凌晨和李青州相互看了一眼。
“灵剑门的人？”
“女的？声音挺好听的。”
两人几乎脱口而出，徐照林没说话，只是轻轻扶着额头靠在桌上，他总感觉，李青州应该去那个传说中的百花宗当弟子，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