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蛮欣赏你的。”
青萝忽然开口,看着徐照林,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风情,“虽然你修的是当年劫教的邪法,但是若你同意跟我回长青门,我长青门一定会保你周全,到时候宗门之中那些女弟子,可以任你挑选,就算是我,也可以和你同证大道,追求永生。”
“你的味道,有些臭。”
徐照林已读乱回,静静地看着青萝,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正在一点一滴渐渐褪去的源气,他知道,这是药效在渐渐消失。
“呵,修炼劫教功法,徐照林,你出去就是天下皆敌,这天下,已经没了你的容身之处。”
听到徐照林的话,青萝的脸色冷了下来,冷笑道:“长青门给你留了一条生路不走,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轰!”
徐照林一拳挥出,两人之间的空地顿时被轰出一个大坑。
“你,不是对手,我,不愿意打女人。”
“呵呵,现在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以为长青门凭什么是徐州境三宗之一。”
青萝冷笑一声,双手在面前飞快结印,头也不回地说道:“长青门弟子听令,长青永生术!”
“是。”
青萝一声令下,周身绿光绽放,接着整个人的身子不断地膨胀起来,很快就撑破了身体的衣服,整个人的身子仿佛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同时,在她的身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孔洞,长青门的弟子同样纷纷运转心法,一个又一个投入到青萝身上的洞穴中。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远处灵剑门的弟子都看得忍不住吐了出来。
绿光之中,肉和肉之间诡异的蠕动扭曲着,其中不少人都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中充斥着男男女女的声音,很快的,那绿色的光芒渐渐敛进体内,之前的青萝,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身高五米左右的巨人。
只不过这巨人身体看起来好像枯木一般,在树干上还有一张又一张的人脸,或哭或笑,看起来诡异至极。
“徐照林,一起来加入光荣的进化吧,只要你加入长青门,我们就永远的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青萝开口,却好像夹杂着几十个人一起咆哮一般,声音只刺耳,仿佛用长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听起来让人难受至极。
“不止是女人了,那就可以打。”
徐照林抬起头,看着这个长青门融合在一起的怪物,冷淡的笑了笑,“九戒之一:开山拳。”
徐照林一拳轰出,强横的空气夹杂着源气,隐约能在半空中看出拳头的形状,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却被青萝单手稳稳挡住,硕大的手掌握拳,在其手掌上的几十只手掌同样握拳,将徐照林这凌空一拳硬生生捏爆。
“没用的,徐照林,你这劫教的余孽,这种邪门功法胜不得我!”
青萝朗声大笑,反手伸向两腿之间,一把看起来好像脊骨一般的棒子被她拔了出来,对着徐照林一棍迎头砸下。
“躲吧,跑吧,青莲门也好,劫教也好,都是邪道,都是渣滓,长青门永存,一切都要败在我们的正统之下!”
青萝状若疯狂,每一棍砸下的力道,都宛如那巨猿一般,徐照林没有硬拼,而是接连闪身躲避。
“哎呦我草,原来你这娘们现出原形长得这么磕碜啊。”
李青州转头抽空看了一眼青萝,大笑着嘲讽道:“我们徐师兄虽然是个肌肉怪,但好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啊,你这他娘的几十个人捏在一起,你们长青门门风这么奔放,难不成前身是他娘的青楼不成?”
“徐州境三宗,是天下正统,你们,邪魔外道!”
青萝怒声咆哮,李青州面前的董军上前一刀,劈得李青州接连后退。
“哈哈哈,天下有多大,徐州屁大个地方,还天下正统?”
李青州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朗声大笑:“青莲门也好,劫教也好,你们说我们是邪魔外道,你看看你们三个,倒是有哪个还像个人?”
“究竟是谁,现在看起来更像是邪魔?!”
“你们死了,我们活着,三宗不倒,我们就还是天下正宗!活人说的话,才有听的价值!”
董军再次上前,鲜血喷洒间,一刀接一刀砍向李青州,李青州只能被动横刀格挡,原本凝聚起来的源气,此时再次被震散了不少。
而徐照林体内靠着周瑜增长起来的源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但眼前这个合体的青萝好像疯魔了一样,依旧在疯狂的打砸,他只能寻找出手的机会。
一击的机会。
凌晨那边的战局同样不容乐观,分光剑六剑齐出,却全都被白凤身上突出来的骨刺挡住。
“是人也好,是兽也好,是正也好,是邪也好,只要最后能赢能活着,其他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凤抬手,一掌缭绕着寒冰源气对着凌晨拍了过去,不攻剑竖起封挡,一掌按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不攻剑上的火焰竟然第一次被压制了下去,剑身上很快就结出了一片冰花。
接着白凤一脚侧踢踹出,凌晨的身子被踹飞了出去。
凌晨身在半空,猛地借力,落地后退十几步方才稳住了身形,刚要摆出剑势,却发现眼前的白凤已经失去了踪影。
“扑哧”一声轻响,凌晨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腰部已经被一根白森森的骨刺狠狠刺穿。
“准圣之姿,那毕竟也是几十年也是几十年以后的事情了,亲手扼杀你这种天才,感觉真的很爽。”
白凤阴恻恻的声音在凌晨身后响起,凌晨手腕一翻,剑圣之剑落在手中,运起全身源气,剑身延展出三寸长度,接着狠狠对着身后白凤的脖子划去。
“垂死挣扎。”
白凤从剑圣之剑上能感受到一丝致命的威胁,冷哼一声,后撤躲开,接着一脚踹在凌晨后背上,将凌晨的身子踹进旁边的山体之中。
凌晨挣扎着从山体碎石中挣扎出来,李青州也一下子撞进了他旁边的山壁之中。
“咳咳咳,呸,这回怕是要栽在这了。”
李青州从碎石中爬了出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苦涩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