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陪他?好大的口气。”
张玉恒怒极反笑,自己两个得力手下接二连三的在凌晨身上吃瘪,再加上刚才李青州满嘴喷粪,此时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最高点,伸出手指虚点了几下凌晨,“那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几天的闭关,到底要怎么超越我。”
说完,张玉恒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了一组的擂台上,原本上面还有两名正在缠斗的外门弟子,张玉恒站上台之后,伸手猛地一挥,强横的气劲直接将两人当场掀飞了下去。
一组擂台的裁判看到这一幕,眉头深深的皱了皱,转身看向苦木,后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于是裁判也没说话,让两人一会重赛。
“有把握么?”
李青州走到凌晨身边,扬了扬下巴,“那小子不简单,上去先试探为主,看看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也不迟。”
“知道。”
凌晨笑了笑,本来还想和徐照林再说什么,只听到张玉恒在远处的暴喝声:“凌晨,给我滚上来挨打!”
“还真是着急。”
凌晨耸了耸肩,嘴角的笑也冷了下去,约战都来了,但是吧,就这么乖乖上去,好像还真是滚上去的;要是不上去,好像自己当了缩头乌龟,怎么处理都不对劲。
当即凌晨反手握住背后的不攻剑,一段解放,熊熊烈火从剑身上一路燃起,接着凌晨身形在原地消失,一道火线划过长空,张玉恒手腕一翻,一把看不出材质的长枪顿时出现在手中,一个枪花挽起,对着前方绞杀而去。
“铛啷”一声脆响,凌晨的身影在半空中显现,不攻剑和大枪猛地在半空中交击在了一起。
张玉恒手中大枪上挑,凌晨的身子在半空中一个转折,对着身后腾跃而去,但张玉恒却如跗骨之蛆一般,对着凌晨追了上来,三朵枪花在半空中一朵接一朵的成型,对着凌晨的脑袋和前胸笼罩了下去。
凌晨冷笑一声,身子一矮,在半空中瞬间消失,紧接着,森然的剑气在张玉恒身后出现,后者的反应也极快,当即一个回马枪就对着身后捅去,可是在刺中身后的凌晨之后,那个凌晨当场爆碎成了漫天源气。
“呜!”
恐怖的风压在头顶响起,凌晨的身子高高跃起,双手握着不攻剑,狠狠对着张玉恒的头顶拍了下去。
张玉恒一愣,但还是猛地运起源气,长枪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后双手抓住长枪两头,将大枪对着凌晨弹了过去。
“铛”的一声脆响,大枪接触到不攻剑的一瞬,就被反弹而回,张玉恒抓住大枪的一瞬,不攻剑的剑压已经到了,他只能双手硬接,随后“轰隆”一声巨响,场中烟尘四起。
凌晨的身子朝着后面飞掠而出,稳稳的站在地上,而在场地中央的张玉恒,脚下的地面都龟裂了不少,此时已经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只差几厘米,他的膝盖就要贴在地面上。
“打不过我这事儿不丢人,真想跪的话,我也勉强收你当我徒弟了。”
凌晨做出一个平身的手势,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张玉恒此时却没有丝毫动怒的神色,脸色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站直了身子之后,平静的看着凌晨,道:“很不错,看来我还是小觑你了,刚才瞬间消失的那手法,那是你的底牌吧?”
“李青州骂你真没错,你会把底牌告诉自己的对手吗?”
凌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再次摆出剑势,“后面的战斗你慢慢习惯,你就知道是不是我的底牌了。”
“那就来吧。”
张宇恒微微闭了闭眼睛,随后用力双手一扭枪杆,碧绿色的火焰在大枪的枪尖处熊熊燃起,同时一股腥臭的味道渐渐弥漫了出来。
“别以为只有你有异物神兵,这种东西,我也有。”
张玉恒手中长枪指着凌晨,“当心了,这是尸毒炼制的磷火,要是伤了碰了,想要处理,是很麻烦的。”
说着,张玉恒脚下猛地一跺,身子在原地瞬间消失,凌晨下意识的抬手一挡,枪尖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从身后刺了出来,枪尖点在不攻剑上,蹦检出几点黄色的火花,同时不攻剑上发出阵阵“滋滋”声,一道道黑烟从不攻剑上冒起,凌晨的身子借力前冲,张玉恒却冷笑一声,“想走?困龙枪!”
说着,张玉恒大枪抡起,发出阵阵破空声,凌晨惊讶的发现,以张玉恒为中心,竟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拉扯力,硬生生牵制住了他的移动,将他朝着张玉恒的方向拉扯过去。
“给我留下吧!”
眼看着凌晨被他牵制,张玉恒冷笑一声,大枪抡的更快,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被碧绿色的光圈包围了一般,随后大枪横扫,一道碧绿色的火环被甩了出来,迎头对着凌晨砸了过来。
凌晨面色凝重,不攻剑向前一挥,身子再次消失在原地,很快出现在五米开外,而凌晨的身子才刚刚离开原地,火环就砸在他刚才的落脚地,地面猛地发出一阵“嗤嗤”声,很快的,那片地面就被腐蚀的黢黑,地砖都隐隐凹陷了下去。
“你这一招,还真是有点麻烦。”
张玉恒看着凌晨再次逃脱,冷笑一声,就要故技重施,可是凌晨已经找准了机会,在那困龙枪没有施展出来之前,反手一剑对着张玉恒猛地刺了过去。
“没用的。”
张玉恒大枪一横,轻而易举的格挡住了凌晨的攻击,而凌晨的身子则是在接触的一瞬就再次消失在原地,随后身子从另一个角度再次一剑刺了过来。
张玉恒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接二连三挡了凌晨几剑之后,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一丝怒色,“这是韩非的刀法,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这么快就能把别人的绝招拆解化为己用。”
“一般吧,要学这种三流的把式,其实用不了多少精力,怎么样,张玉恒,被你好兄弟的招式一直攻击的感觉怎么样?”
凌晨的声音在场中飘忽不定,但是动作却越来越快,“我记得你给我讲过,想要压制这一招,就要在一开始打断蓄势,但是你现在好像没时间了,难不成你也有裤衩子能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