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见了?”正在思考问题的白拜,被白百打断,白百告诉白拜,跟在后面的墨沫不见了。
回头一看,还真的不见了。
“这人呢?”
白拜先让前方不远处的白白回来,然后带着白白和白百一起回头去找墨沫。
刚开始白拜认为墨沫可能是掉到了地洞里,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是游戏,又不是现实,掉到洞里最多掉血,或者直接摔死,当然,也有可能角色被摔晕了。
如果掉到了地洞里,墨沫可以求救,而且墨沫的状态栏还亮着,说明她还活着。
那么她在失踪时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就有很大的可能是摔晕了。
结果,白拜往回走了好长一截路,也没发现地上有地洞,更别说摔在里面的墨沫了。
既然没有地洞,那么墨沫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怪物袭击了。
只是白拜有一点奇怪,什么怪物能避开白白的侦查,还能袭击了墨沫,还一点声音都没有。要知道白白在被白拜契约之前,是长期生活在森林里的魔兽,侦查能力可不低,只是偶尔会到镇子里转转。而且,墨沫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萌新。
原路上没找到墨沫,白拜只好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到墨沫和自己走散的地点。
为什么不打开地图看看队友在哪里?
这游戏里的地图只显示和自己有关的东西。比如,白拜的地图上就只显示自己,白白和白百的位置,哦,还有白拜的身份牌的位置。
观察力敏锐的白白,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折断的树枝,被踩倒的草丛等踪迹。
根据踪迹的产生时间等来判断,应该是墨沫和白拜走散时留下的,而且不像是被袭击时逃离追击等留下的踪迹,反倒像是悠哉悠哉的走过去的踪迹。
这让白拜更疑惑了。
因为墨沫不在白拜的视野范围里,白拜不能通过队友状态栏来判断墨沫的状况,而且这游戏不能远距离通话,也就没办法给墨沫发信息询问。
但一直亮着的墨沫的状态栏表明,墨沫至少是活着的。
在丛林里,白白才是专家,所以白拜和白百跟在白白身后,沿着墨沫留下的踪迹,快速前行。
“喵,喵喵~”白白在带了一段路以后,突然停了下来,向白拜传递了几个信息。
跟着停下来的白拜,从精神连接中得到白白传来的信息,有些懵。
“墨沫的气息就在前面?但还有别的气息,还让你有些厌恶感?”
“喵~”
“有些像之前在城镇里袭击我的大蝙蝠?”白拜听到这里,神情一肃。
之前在城镇里袭击白拜的大蝙蝠,是一种名叫邪眼的魔怪。魔怪是一被邪神的力量精神血液等感染的怪物的总称。
这些魔怪,原本可能只是普通的野兽,或者是魔兽,被邪神感染以后,会获得比以前更强的力量。但也会更残忍狡猾,具有更强的攻击性。
根据白拜从《动植物大全》上重点查阅的内容来看,邪眼的原体应该是普通的大体型蝙蝠,被邪神的血液感染以后,具有了一丝惑心魔的血统,导致原本的两只眼睛融合成一个硕大的独眼,占据了头部的三分之二,具有鲜明的特征,所以取名邪眼。
邪眼有一种精神魔法,叫精神幻像,可以制造以假乱真的幻像迷惑敌人,然后趁机袭击。
上次,白拜就差点栽在邪眼手上,所以在拿到《动植物大全》的时候,就翻看过相关内容。
“难怪墨沫会悄无声息的走散啊,原来是邪眼啊。”白拜想到,“虽然书上说邪眼的等级大概在十级左右,但我有白白和白百帮助,应该能打赢它。”
书上记载,邪眼的等级大概在十级,可能高,也可能低。但邪眼的主要战斗方式是操纵精神幻像迷惑敌人,只要意志属性高,就可以免疫看穿精神幻想。
如果邪眼的精神幻像不起作用,它的战斗力就要下降一大半,白拜估计会和孤狼差不多。
这次,队伍里只有墨沫没有意志属性,而且走在队伍末端,不幸被邪眼选中,成为猎物。
为了墨沫不被邪眼击杀,弄明白了对手是谁,白拜就带着白百一马当先的冲出藏身的树丛,向着墨沫跑去。而白白则是隐匿起来,看情况出击。
刚刚冲出树丛,白拜环顾一圈,发现了藏在一颗大树树冠里的邪眼。
当然,邪眼也发现了白拜。
但它的精神幻像一次只能对一个目标施展,所以它现在要么立刻杀死已经被幻象迷惑的墨沫,要么停止迷惑墨沫,转而迷惑白拜。
但它犹豫的时候,白拜已经带着白百护在墨沫深浅。
来不及杀死墨沫的邪眼,停止对墨沫继续施展精神幻象,转而对白拜施展。
虽然白拜的意志属性只有五,不是很高,不足以完全免疫精神幻象,但依然可以看出幻象的破绽。
邪眼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精神魔法对白拜不起作用,转而又对墨沫施展。
倒霉的墨沫还没从刚刚幻像中回过神,又陷入了新的幻像,但好歹没有了生命危险。
“嗖”的一声,白拜将手里的弩箭朝着树冠上的邪眼射去。
早有准备的邪眼展开翅膀,从空中滑翔而过,躲过箭矢,朝着旁边的另一个树冠落去。
当邪眼就要落在树冠上的时候,从树冠里窜出一道白影,在邪眼的头上,准确的说是独眼上一触即分,然后稳稳的落在地面上,正是悄咪咪摸到树上,等候机会的白白。
“吱!!!”一声尖叫传来,邪眼坠落在地,一边打着滚,一边不停地惨烈嘶鸣。
白拜才不管被白白攻击了独眼的邪眼叫的有多凄惨,死了的怪物才是战利品。
但白拜也没有贸然接近,要知道蝙蝠不需要很好的视力,也能辨别周围的情况。
拿出剩余的箭矢,一连四发,除了一发射偏,扎进邪眼的脖子里,剩下的三箭都深深的射穿了邪眼的眼皮,箭杆没入半许。
邪眼的尖锐嘶鸣也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