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高泽已在城墙之上,为了不暴露消息,城墙上的守军的数量与以往并无太大区别,其余士卒都藏匿于城墙之内。
高泽就在那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系统上显示的时间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子时。
城外,一小股的黄巾军正在观察着城墙上的守军力量。
数十人的黄巾军借着夜色的掩护,隐藏在小树林之中,并不怎么担心被城上的守军发现
“和之前探查的信息并无二致,还是一如既往的守城安排。陈大狗,你迅速将信息传递给李渠帅。”一个黄巾军的先锋官对着旁边的陈大狗说道。
“诺。”陈大狗应下后迅速的朝着渠帅所在的方位奔去。
这数十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天机阁的夜不收一一收入眼底,不过他们并未打草惊蛇。迅速的向着后方传递消息,黄巾军主力即将到达汶县城外。
不过片刻,夜不收就将消息传递到了高泽的手里,高泽装作不经意见扫了那片小树林一眼。
因为高泽此时穿着的不过是普通军侯的甲胄,并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夜,渐渐深了。五万的黄巾军出现在高泽的视野里。
五万人的动静根本就隐藏不住,城头上的守军们也立刻行动起来。
高泽迅速换上自己的甲胄,在城墙上给守军们鼓舞士气。
四百神臂卫们一一散在四周城墙三十二座箭楼之上,守军们也立刻行动起来,将准备好的金汁倒入锅中煮沸。
在白日之时,高泽便让麾下将士们准备好一应守城器械,因此守军们不至于手忙脚乱。
城下的李选看着城墙上的守军们井然有序的准备着守城,感觉一丝不安。然,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但是想到自己在城内已经布下不少的黄巾内应,今晚就能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拿下汶县。李选感觉自己的担忧去了个七七八八。
“张大明,你带着一万人佯攻西城门,林四坤,你带着一万人佯攻东城门。黄土,你带着三千人马悄悄去北城门,待到城内内应打开城门,迅速杀进去。其余人等随我主攻南城门。”黄巾渠帅李选迅速的对着周围的黄巾发号施令。
“诺。”
这一小方黄巾军之中也就李选有些军事素养,其他的不过是有些勇猛之力,对李选的命令自无不从。
随着黄巾军号角声的响起,一群黄巾军在夜色之下对着汶县发起了进攻。
此时的黄巾军可不同于之前的山贼王陈炳城一样,比之强出不少。
黄巾军人多势众,不免有不少的匠人会打造些简陋的飞桥,云梯之类的攻城器械。
在黄巾军的最前面是数十辆盾车,每辆盾车前面有着整整三层加厚木板,蒙上牛皮,最外面还糊上不少的泥巴,避免被点燃。
每辆盾车的后面都有三十来人的黄巾军在推动着盾车前进。
高泽面色有些凝重,黄巾军虽是为贼,但这些军械可不简单。
汶县做为边郡辽东郡内的县城,少不了的便是战斗。汶县的城墙还留有不少以前战斗留下的伤痕,却一直屹立不倒,庇佑着汶县人民。
高泽相信,这一次,汶县也不会倒下。
地面在轻微的颤抖,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石残沙,不停的跳跃着。就在汶县城墙外两千步外,数万黄巾的先头部队向着汶县发起了冲锋。
城墙上的士卒们握紧了手中的弓弩,脚下全是早早准备好的滚木礌石。站在箭楼之上的神臂卫们都举起了手中的巨弩,瞄准着城外的军械目标,只待将领们的一声令下。
此刻,从汶县的城墙向外望去,入眼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汶县的城墙并不是很高大,十米高,汶县就像是惊涛湃岸之中的岛礁。
两千步,正好是神臂卫们最大的射程,不过高泽并不打算这时候就进行射击。
而在此时的汶县城内,城内的黄巾内应渐渐的集结在北城门附近的坊内。
“还有一刻钟就到我们和渠帅相约的时间了。”这正是白日在外打听消息的那位书生。
“相必,渠帅大人此时已经率领大军到城外要发起进攻了吧。”一行脚商人打扮的人说道。
“嘿嘿,高县尉不在,只怕那位高县令和小县尉此时都已经被城外大军吓得屁股尿流了。”一络腮胡大汉说道。
“也是,那高县尉率领三千骑军外出,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书生脸上也不禁扯起些笑意。
这几人就在屋内随意交流,他们三人是此次黄巾内应的头头。
而在外面的街道上,十四岁就已经有一米七高的高延宗带领着手下整整两百夜不收静悄悄的摸到了他们身边。
这整座坊内差不多都是黄巾军,高延宗也不怕伤到百姓,上来就是准备给他们来个刺猬套餐。
“外面什么动静?”络腮汉子听到外面的声响有些警觉。
“我出去看看。”络腮汉子迅速甩下一句话,就想要出门看看。
书生两人并未阻止,络腮汉子的武力可比他两人要高,对付一般之人手到擒来。
汉子走到门前,就要打开房门出去查看。
而此时的天机阁的夜不收们得到高延宗的示意,破门进入小院。举起手中精巧的小弩迅速连发向着院内射击。
这是玩家们捣鼓出来的诸葛连弩改进版,肯定是不会有诸葛连弩的游戏加成,但是连发的特性,十分适合夜不收他们这样的探子们使用。
原本守在院内的一些黄巾内应被迅速射杀,根本就没来得及有太大的反抗。
整座坊内数个院子都是箭弩破空的声音,每一箭射出都会带起一朵血花。
而此时的络腮胡汉子刚打开房门,就被数个夜不收集火射杀,身中十来箭。
屋内的两人眼睁睁的看着络腮汉子倒下,两人顿时肝胆俱裂。
此刻的高延宗才施施然的走进小院。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是,遗言。”高延宗对着屋内的黄巾军喊着。
高延宗挥手示意,夜不收们一齐对着屋内发射箭矢。
等到夜不收们进到屋内时才发现两人并不是死在箭矢之下,早早便自刎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