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还没找到。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时间和你打游戏。”
曹凡有些无语了，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执着让自己去打游戏。
“你别急听我说完，我和你说，你现在毕业证还没拿到手，即便你找到工作，一个月工资可能还没打游戏赚的多。”
“这不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吗，等毕业证拿到手，到时候工作不但好找很多，也没有啥都不是的尴尬实习期，你说对吧。”
“好像也是......”曹凡听孔铭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总感觉哪不对。
“但是......”
“别但是了，你去v博看看，《华之缘》真的太牛了！那画质，你知不知道，刚刚那发布会，那主持小姐姐我都快添屏了，真的好看，特别是那腿，我感觉我能玩一年。”
“所以你打电话就想和我说这个？告诉我你的特殊癖好？”
“你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华之缘》牛B就牛在这小姐姐。”
“怎么，小姐姐游戏玩的很六？”
曹凡真是对这家伙无语了，聊个游戏，三句不离小姐姐，这是看发布会去了还是看美女去了。
“不是，听我说，现在游戏发布所有厂家都会有实机演示的视频对吧。”
“嗯，怎么了。”
听孔铭问着问题曹凡下意识应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游戏发布必须有实机演示的视频，好像已经在游戏圈成了不成文的规定，至今也没有厂家会主动打破这条规定。
毕竟在所有厂家都有实机演示视频的情况下，唯独你连实机演示视频都不敢放上去，从一开始这款游戏就让玩家心凉了一大截。
“这次企鹅发布会却一直没有上实机演示视频。”
“不可能！”听到孔铭这话曹凡一口打断掉。
“这不可能，企鹅作为业内龙头，不可能带头干这种令玩家反感的事情。大公司对这方面更加在意。”
电话那头孔铭见曹凡这反应揶揄道：
“嘿嘿，我当时也纳闷，可到结尾小姐姐说发布会结束的时候企鹅还是没上实机演示的视频。当时那弹幕那叫一个壮观，企鹅都快被那群人爆破了！”
“说重点！”
听孔铭话里的意思，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何况企鹅也不像是没脑子的公司。
“就在那小姐姐结束发布会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是职业装的美女瞬间变成了身穿法袍，手拿法杖的女法师。”
“等等，性感美女在线变装？还是在发布会现场？你们几千万观众的眼皮子底下？”
听到这话，轮到曹凡懵逼了，这是企鹅觉得自己活太久了呢还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呢。
这事，神奇啊是神奇，简直是奇迹！
国内那些游戏厂商做梦都能笑醒吧！
“喂，曹凡，你是不是想多了，秒变，什么是秒变知不知道！眨眼的事情，最关键的是变了装的小姐姐还挥动法杖弄了个火球出来！这是最离谱的，当时我都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特效？”这是曹凡第一反应。
“实机演示！是实机演示！”
还没等曹凡多做猜测，那边的孔铭就已经叫出了声。
“整个发布会都是在游戏中进行的，当时企鹅公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弹幕都炸了！一群人盯着那小姐姐看了半个小时，愣是没看出来是个虚拟人物！”
这下轮到曹凡懵了！
虚拟人物！实机演示！
“不是，你......你们真的没看出来？”
曹凡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向孔铭确认道。
“是的，老曹，半个小时发布会，几千万人在线观看，愣是没人看的出来！”
嘶——！
听到孔铭确认的声音，曹凡倒吸一口凉气！
要是孔铭说的都是真的，那企鹅这次出的这款叫《华之缘》的游戏画质是真的不得了了。
几千万人眼皮子底下以假乱真，这画质已经不能用逼真来形容了，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真的可以称的上是虚拟世界了。
“老曹，你别不信啊，你不信我的，你自己去看看V博，现在全世界都在讨论《华之缘》，V博《华之缘》都已经屠榜了！”
见曹凡一直没有坑声，孔铭还以为曹凡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极力解释。
“你要真不信，你去网上搜搜今天发布会的视频，画质真的太离谱了，简直和现实一模一样！”
曹凡没吭声，不过却默默打开了V博，点开热搜，满屏的“企鹅游戏”、“华之缘”映入眼睑。
“劲爆！#企鹅游戏新游#《华之缘》发布会！”
“巅峰画质！《华之缘》以假乱真！”
“颠覆传统！《华之缘》将开启金币1：1RMB兑换！”
......
“震惊！《华之缘》发布会数千万人被骗！虚拟？现实？”
“企鹅新作——《华之缘》将于本月开服。”
......
看着热搜榜单上满屏的“企鹅游戏”与“华之缘”，那直面的冲击再次令曹凡震惊！
这次《华之缘》恐怕不止游戏玩家知道，热搜霸榜怕是全炎华都知道了，不！甚至是全世界都知道！
“喂，老曹，说话呀，听的见吗？”
“听......听的见。”
深呼一口气，曹凡总算是从《华之缘》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
“那1：1RMB兑换什么意思！”
曹凡回过神，开口问道。
热搜上大部分都是关于《华之缘》画质的内容，但这“1：1RMB兑换”
引起了曹凡注意。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孔铭激动道：“这是我一直想说的，这次企鹅真的玩大了！《华之缘》有专门的游戏内的1：1游戏金币兑换RMB的官方兑换渠道！”
说到后面，孔铭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
“也就是说，曹凡你可以靠玩《华之缘》直接赚钱，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偷摸着倒卖装备了！”
曹凡摸了摸鼻子。
你丫的啥时候一直想说了，你一直说的都是腿！小姐姐的腿！
闻言曹凡皱了皱眉，“这不太可能吧，这已经是能直接影响国家经济了，国家能允许？”
这种游戏币直接对接RMB，极端点来说企鹅靠这游戏已经掌握了国家财政，这相当于企鹅开了家合法的印钞厂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好像企鹅有说国家会对游戏运行进行监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哎呀这不重要，反正能换就行。”
见孔铭不清楚，曹凡也没在这上面多纠结，这种事也轮不到他这普通老百姓来操心。
“企鹅就不怕被赚倒闭吗？”
曹凡吐槽了一句。
虚拟游戏不仅有普通玩家，更有大批靠游戏为生的工作室，曹凡之前其实也有些和他们类似，不过他只是一个人，顶多再加一个孔铭。
可工作室不同，那是实打实的团队，只靠游戏养活的团队！
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以前没有官方渠道，这些工作室只能想尽办法私底下交易，买卖装备物资啥的。
这群人有多疯狂曹凡好歹沾点边，还是知道些的。
可现在企鹅都可以直接游戏金币兑换RMB了，这不是一大美女自己脱光衣服让人那啥的举动嘛。
“这我就管不着了，怎么样，阿凡，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狠狠赚企鹅一笔！”
“反正你现在也没找到工作，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玩一个月的《华之缘》，等毕业证拿到了再找工作也不迟。”
“这画质，据说还有史无前例的百分百的感官反馈，连嗅觉味觉的反馈都有，曹老板，这款具有虚拟游戏史上革命性意义的大作，你不体验一把？”
见激起了曹凡的兴趣，孔铭对着《华之缘》就是一顿猛吹，恨不得立马让曹凡上手开始玩《华之缘》。
“我考虑考虑。”
没让孔铭有机会再开口，曹凡迅速挂断了电话。
长嘘一口气，抬头眯眼看着刺眼的太阳，擦了擦在太阳底下站了不到两分钟就满头大汗的额头。
曹凡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心动了。
......
杭城，阳孚区，某小区内。
“嘟嘟嘟......”
孔铭看着手中电话传来的挂断音，愣了一下。
“靠！曹凡，你又挂我电话！”
“算了，少爷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说着，孔铭揉了揉眉心，自语道。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微微翘起。
“看样子，老曹估计被我说动了，嘿嘿，老子忽悠人的手段一如既往额高明！”
“唉，说动是说动了，可是少爷我又要破费了，真是头疼。企鹅也是，出个新游戏还要重新买虚拟游戏设备，以前的虚拟头盔套装还用不了。”
“刚刚发布会上说的啥来着，虚拟游戏舱是吧，两万八一台，卖这么贵！咋不去抢呢。”
咒骂归咒骂，孔铭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官网上下了单。
“我去，看样子买的人不少啊，这就剩几百台了？”
“要不先给曹凡这狗东西买一台？晚点可就没了，以他那抠搜性格，让他为了游戏花两万八买台设备，打死都不太可能。”
“嘶！我的小金库啊，我二十年的积蓄啊，快没了，呜呜呜……”
看着自己的小金库的数额无限接近于零，孔铭一脸肉痛。
“没事没事，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万把块钱算啥，企鹅吃下去的，我迟早要在《华之缘》翻倍赚回来。”
“希望曹凡这个狗东西不要让我失望，为了你，老子可是把上半生的积蓄都用了。”
花掉一大笔资金的某人开始自我安慰，自我洗脑，自个忽悠自个。
“没事，大不了以后虚拟游戏舱二手卖了，看样子企鹅备货不多，游戏开服后需求指不定会暴涨，到时候企鹅出货没个一个月下不来，到时候我手里这两台游戏舱价格指不定还能往上翻一翻。”
“怎么说我都是赚的！亏是不可能亏滴……”
“曹凡这家伙估计会去看发布会视频，等他知道《华之缘》要两万八一台的游戏舱估计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骂娘，到时候老子抢先告诉他游戏舱准备好了，憋死他，嘿嘿嘿......”
“不行，待会老子要表现得淡定一点，不就不到十万块钱嘛，对于少爷我九牛一毛，九牛一毛。”
“不过这心咋有点疼的感觉呢。”
……
挂掉孔铭的电话，曹凡往最近的地铁站走去，边走边看着《华之缘》的发布会视频。
被孔铭几个电话胡搅蛮缠的这么一说，他已经没了继续找工作下去的心思。
看着手机播放的视频，一段简短的企鹅游戏宣传片后，正式进入发布会内容，一女主持一身职业装走上舞台后......
em......腿确实不错！看来孔铭说的不假。
绕是有心理准备，曹凡还是有些惊讶。
实在是太逼真了！
“这真的是虚拟世界能做出来的画质嘛？”
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感觉，光凭这画质，就已经完爆现在市面上所有虚拟游戏了，就连目前大火的《星月》都赶不上！
“企鹅光凭这画质都能大火一把了！”曹凡忍不住赞叹。
也不知道这游戏内容怎么样，希望企鹅能出点新花样吧，毕竟画质都这样了，没有好的游戏内容可就有些虚有其表了......
不得不说，《华之缘》极度接近现实的画质已经吸引住了曹凡，对于发布会的内容曹凡有了更多期待。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薇薇，今天由我来给大家介绍我们企鹅......”
视频中，一身职业装的主持人开始介绍《华之缘》，坐在地铁上的曹凡拿着手机，认真的盯着屏幕看了起来。
......
“嘿兄弟，你这看的是企鹅《华之缘》的发布会嘛。”
正当曹凡看的起劲的时候，身旁一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曹凡闻言点了点头。
“我刚有看直播，企鹅这次出的这款《华之缘》相当不错诶，我觉得它有望超过《星月》。”
见曹凡接话，身旁这人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兄弟，你平时玩虚拟游戏嘛，据企鹅发布会上说《华之缘》是史无前例的百分百感官还原。”
说到这，年轻人有些眉飞色舞，但随即好像想到什么，神色有些暗淡。
“只可惜《华之缘》需要买游戏舱才能玩，传统的虚拟头盔套装都玩不了。两万八一台啊，属实有点小贵，也不知道那些网咖会不会配，到时候估计只能去网咖体验一下了。”
听着身旁这人自说自话，曹凡本来只想着象征性应两声，可那刺耳的“两万八”属实刺激到了他。
“多……多少？”
曹凡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严重怀疑是自己耳朵里的污垢有点多，导致他有点耳背。
“两万八呀，发布会上会讲，哦，你还没看到游戏舱发布环节。”
“还有，兄弟，再给你剧透一下，这整场发布会都是实机演示，你慢慢看吧，我到站了，拜拜。”
看着拍了拍自己肩膀的年轻人走出地铁消失在人海之中，曹凡拿着手机有些凌乱。
两万八，两万八！
孔铭，你个坑爹玩意没和我说《华之缘》要这么贵的设备啊！玩，玩个球，老子哪来钱陪你玩！
......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小窝，曹凡将背包随手一扔，一个电话就给孔铭飙了过去。
“嘟嘟嘟......滴......”
“孔铭！你个......”
“曹凡，你爹我已经把游戏舱给你买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电话刚接通，曹凡刚张口想把孔铭臭骂一顿，就听见某人风轻云淡的抢先开口道。
而曹凡临到嘴边的“二货”也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