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袁不懂有些好奇的看着这本名为造化功的书籍,起先她还以为是小丫头随手瞎选的一本书,不过她却说这是真的修行入门功法,可能还算不上入门功法,只算看到门的那种。
被她这说法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后仔细一问,然后才从小丫头嘴里得知这真是一本修行功法,而且是家家都会有的一本,又完全用不上的一本。
原因就是这本书虽然号称是修行入门功法,但是起到的作用却微乎其微,他只能让你看到“气”的存在,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用处,能不能吸收这些“气”就看你各人的造化了,以至于这里的原住民都会买这么一本给家中的小孩试试。
毕竟,谁还没有一个修行梦呢,不过梦终究是梦,从来没听说过有那家小孩用这本功法成功步入修行的。
“知道没用你还挑这本?”袁不懂打趣道。
“这可是我第一次帮二狗哥呢。”小丫头捏着衣角扭扭捏捏“你不喜欢啊。”
记得娘亲说过,就算自己的男人再犯傻,身为女人也要义无反顾的支持他。
袁不懂当然不知道人小鬼大的段水瑶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并不妨碍他对这本书的研究。
就在他囫囵吞枣一般快速翻看了这本入门功法之后,正在思索这些玄之又玄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时,脑中突然想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习得造化功。”
这也行?难道不应该各种参悟各种巧合才能学习学习成功么,这也太敷衍了吧。
点开属性面板一看,确确实实写着造化功三个大字,再一看,顿时心凉半截,果然是骗小孩的玩意。
造化功:夺天地之造化,吸日月之精华。修习后能够捕捉到世间灵气,如能吸收为己用,即能达到功参造化。
这都是啥啊,光能看到有个毛用,又不说怎么吸收,这不是诚心吊人胃口嘛,算了,我还是看看这本坐忘功吧。
结果同造化功如出一辙,都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
坐忘功:坐忘收心,主静去欲,静则生慧,动则成昏,与道冥一,万虑皆遗,离形去智,同于大通,是谓坐忘。
就在他失望的准备睡觉时,脑中传来了袁徕惊讶的叫声。
“你做了什么?”
“看了两本书而已。”袁不懂耸耸肩“这不都是向你学习嘛。”
“什么书?”
“造化功和坐忘功了。”袁不懂有些不以为意,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你竟然学这么烂的内功...”
袁徕的声音显得有些愤怒,这倒是第一次见到,通常他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仿佛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情绪的变化,也不见袁徕有什么动作,又是两道系统提示传来。
“叮,成功习得初级洞察之眼。”
洞察之眼:聚气于田,运气于眼,万物大千,无所不显。
“叮,成功打通穴位关元。”
关元:小肠募,三阴任脉之会,言元气之关会。
“什么情况?”
“洞察之眼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难道关元穴位你都不知道?哼,想不到这种垃圾内功竟然还能成功打通穴位,不知道是你的幸运还是我的幸运。”
“穴位?什么穴位?”袁不懂有些好奇,洞察之眼他倒能猜到是做什么用的,无非就是能查看他人基本信息的手段罢了,不过这个关元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你稳住心神仔细体会一下身体内的气息流动就知道了。”
一经尝试后果然发现在自己小腹下约莫三寸的地方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不断跳动,就在他准备研究一下这不断跳动的热流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异状突生,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迷雾,无数飘忽不定的气息向着自己涌来。
袁不懂本能的伸出手想要驱散这些迷雾,不过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些迷雾非但没有被驱散,反而如同收到吸引一般纷纷吸附在他的手上直至蔓延整个身躯。
“叮,习得造化功第二层。”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惊醒了呆滞的两人。
“你是修道天才?”
袁徕有些不敢置信,造化功这种蒙童读物都能成功引气入体,这可不是一般的天才能够比拟的。
“我是修道天才?”
袁不懂也有些不敢置信,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而且听到系统提示后他火速查看了自身属性,发现除了显示造化功第二层之外,一叮点变化都没有。
“你怎么不困了?”
查看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变化之后,他最终把目光锁定在袁徕身上,这家伙白天不还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么,现在怎么生龙活虎了?
“嗯?难道说...”袁徕沉吟不语。
“难道说啥,娘希匹的你能看到我的想法,我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公平,我要抗议。”
“难道说刚才那些气都被我吸收了?”袁徕有些半信半疑“我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了,甚至还有一些‘自由’的感觉。”
话刚说完,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出现在房中,四目相对之后爆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惊叫。
“鬼啊。”
袁不懂眼前一黑,晕到过去,这次是真的晕到了,就连系统都强制性把他踢下线了。
黑衣人影想要扶住将要倒地的自己,然而身体却穿过了他的手臂,直直摔倒在地。
低头望着倒地的自己,在看看自己若隐若现的手臂,黑衣人影眼中露出几分不甘,而后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一个手提灯笼的精瘦伙计探讨进来。
“袁哥,发生什么事了?”
而此时外界的出租屋里,袁不懂正抱着水杯,身体不住的颤抖,宛如一只受惊的小羊。
“陈璐,我见鬼了。”
“我才见鬼了呢,大半夜的鬼叫鬼叫。”
“我真的见鬼了,我看到我自己站在我眼前。”
“我看你是玩游戏玩魔怔了。”陈璐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明天不许玩了,休息两天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