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线的袁不懂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记得我的衣服是白色的,怎么变成黑的了,而且我怎么在后山?”
望着四周葱郁的深林,袁不懂打了个寒颤,迈开双腿跑了出去。
“三叔,我回来了。”
距离铁匠铺还有很远,袁不懂的声音就开始响起,引得周围的玩家不断侧目。
“诶,瞧见没。”一人捅捅身旁的伙伴“那人就是‘二狗子’。”
“知道知道,就是和紫薇擎羊工会的那个人。”
“看起来不像多能打啊。”
“......”
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袁不懂推门而入,准备找汉子学习完打铁之后就离开新手村,什么狂狼之血,统统见鬼去吧,小爷要出门寻访高人,习得绝世武功。
“你回来啦。”汉子提着一壶酒,“想通了?”
“想通了?三叔你喝高了啊?”袁不懂说着伸手就要夺过汉子手中的酒壶“我是来学打铁的。”
“我先去主动教你你不学,这会儿到来找我?”汉子灌下几口酒“不报仇了?不找寻真相了?”
望着这个满嘴胡话的汉子,袁不懂心中暗骂,能和多少喝多少,喝不了就赶紧跑呗。
这样灌自己干嘛,现在可不流行忧郁大叔风了。
“您老慢慢喝吧,我找别人学去。”
袁不懂实在是不想和这么一个醉鬼呆在一起,就要甩手走人。
“慢着,你不是要学打铁么。”汉子扔掉了手中酒壶,“我教你。”
“你醉成这样能行么?”
“醉?开玩笑,你叔我从小在酒缸里长大的。”汉子耍了两套把式“你且听好,我要教你的乃是一等一的绝技。”
“三叔,你别折腾了,我就是学个打铁而已,不用搞那么多花花道道。”
这汉子说是要教打铁,却不往铁匠里面走,反倒摇晃着身子来到了院子中间摆开了架势。
“一锻掩日星辰现,二锻断水鱼难攀,三锻转魄月倒转,四锻玄翦凌空斩,五锻惊鲵海生乱,六锻灭魂夜行安,七锻却邪群妖散,八锻真刚削世间。”
在汉子念动口诀的同时,身体也跟着有节奏的做出不同的古怪动作,说不上多美,倒是蛮流畅的。
“三叔,你去跳广场舞一定很受欢迎。”袁不懂打着哈欠“你这都是啥,啥,啥啊。”
“天衍神铸,欧冶八锻。”
汉子打完一套动作回头盯着袁不懂,眼神清澈明亮,哪还有一丝醉意。
“叮,张三想要传授你铸造生活技能,是否接受。”
嗯?还真是生活技能啊,那不接受不是傻子么。
选择接受之后袁不懂又跟着汉子练习了几遍,直到他完全能背下口诀之后汉子才让他停了下来。
“叮,成功习得欧冶八锻,当前生活职业,初级铁匠。”
“欧冶八锻:天衍神铸,顶级铸造术,大成之后可锻万物,当前熟练度0/10000。”
顶级!看来自己时来运转了,虽然悟性为零,但是这可是顶级铸造术。
袁不懂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脸上却是一点表现都没有“三叔,这顶级铸造术你该不会是个人都教了吧。”
起先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说出这话之后袁不懂心下一凉,这新手村就是拿来初步适应环境和学习生活技能的,该不会来学铁匠的人都有这‘欧冶八锻’吧。
那就算是神级也没啥特殊的啊。
汉子没有出声,一脸疑惑的望着袁不懂,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长相没问题,黑衣也没问题,到底哪里不对呢?
“三叔...”
“你叫我什么?”
汉子脸色微变,一步跨到了袁不懂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
“三叔啊...有什么问题么?”
袁不懂被汉子叮的有些发毛,小心的后退半步。
“不对,你先前不是这么叫我的,说,你是谁?”
汉子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是二狗子啊。”看着眼前壮汉不坏好意的越走越近,袁不懂心中也是越来越慌“我是袁不懂...袁牧之...袁徕...”
情急之下袁不懂连自己的本名和在剧情当中二狗子的本名也说了出来。
本来越发脸色不善的汉子在听到袁徕两字之后停住了脚步,不过脸色却没有一丝好转。
难不成袁徕对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汉子一抬手,一个酒坛出现在他手中,拍开泥封之后就是一通牛饮。
这是今天第二次喝酒了,也是从那件事之后第二次喝酒了。
假如袁徕真的被人夺舍,那眼前之人又是谁?汉子瞟了一眼此时正蹑手蹑脚准备偷溜出去的黑衣男子,袁不懂?袁牧之?
到底是怎么回事,汉子烦躁的灌下几口酒之后,将酒坛砸在了正准备开门的袁不懂脚下。
“我不管你是谁,二狗子也好,袁徕也罢,还是袁不懂也行,总之,你学了我的天衍神铸,就是我的传人。”
“既然是我的传人,那我提两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袁不懂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别说两个,十个都行。”
当下情形还是尽快脱身为妙,只要自己离开了这新手村,还管你什么要求不要求的。
袁不懂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诡异的三叔,离开这个诡异的新手村。
“呵呵。”汉子冷笑“倒也用不了那么多,你只要记住两点就好,第一,善待你的身体,不能涉险,更不能死。第二,再我没有同意的时候不能破身。”
我当什么要求呢,不能死?自己脑子有包还是和你一样喝大了要去寻死,不能破身?这游戏还能有这种操作?
“叮,检测到玩家大脑过渡亢奋,请立即停止你那愚蠢的想法,本游戏不包含成人戏码。”
付费也不行?
“---哔---哔---”
一阵刺耳的消音声在袁不懂脑中响起。
好吧,看来是想都不让想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善待自己的,而且,三叔我还是单身呢,就是想破身也没有办法。”袁不懂瞄了一眼汉子,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开口“况且村里的李奶奶说了...”
“嗯?”汉子脸色不善提高音量“李奶奶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
袁不懂把剩下半句咽进了肚子,要是真把李奶奶的原话说出来,自己搞不好就走不出这个铁匠铺了。
还记得那天李奶奶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小孩子不能学打铁,什么打铁找不到媳妇......。
看着推开门缓步行走后一溜小跑的袁不懂,汉子没来由的一声长叹。
“袁鹰,我只能做到这里了,至于你儿子能不能变回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