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险胜
张大眼睁睁看着他的剑直直的扎进了自己弟弟的咽喉,他和弟弟从小相依为命,感情不是一般兄弟可比。此时他却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弟弟!
他怒气直冲天灵盖,好像脑浆都沸腾一样,大吼一声!
管西把剑从张二咽喉处用力拔出来,鲜血喷了他一脸。这男人脂肪太厚,寒冰九式发挥不出更大的作用了,只能延缓一下速度。不过也够用了,如果再被撞一次,躺在这的就是自己了。
他眼睛转向张大,他虽脚步虚浮,气息不稳,却目光如炬!
就算是在盛怒失去理智的张大也被这眼神惊的内心一颤。
这不过是一个瘦了吧唧的小孩儿!捏死他本应该就像碾死地上的蚂蚁一般容易。
张大大开双臂,就要去擒管西握剑的手,管西后退一步,侧身一剑刺了过去,张大却不躲不闪,让剑直接刺进了自己肚子右侧!他另一只手迅速的捉住了管西手腕,猛的一扭,只听咔嚓一声!管西本就惨白的脸瞬间疼的布满豆大的汗珠。
他的手腕脱臼了!
张大自己把剑从身体里拔了出来,一甩手扔了老远。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内脏没有受一丝一毫的伤。
不过他注意到管西的手比冰还要凉,接触到的时候,那凉意甚至还攀爬到了自己的手上。
“你这小子用的什么妖术!不过,说什么都晚了,你就去给我弟陪葬吧!”
张大双手交叉握拳,举起手臂就要对着管西的脑袋来一拳!
管西已经毫无气力,说是待宰的羔羊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突然一把匕首飞来,带着破风之声从管西耳边经过,直刺张大心脏!
张大的表情定格在一脸的不可思议上,直直的倒了下去。
管西回头,蜜桃跪在床上,还保持着扔出匕首的姿势。
管西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从张大尸体上拔出匕首,又是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把蜜橙的绳子也解开,蜜桃和蜜橙两姐妹看见管西的样子,早已泪眼朦胧,赶紧从床上连滚带爬下来,一把抱住快要倒下去的管西,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西哥,西哥,你不要吓我!”
……
……
等管西醒过来,他看着屋里的摆设有点恍惚,这有点过于奢侈了,满墙的陶瓷瓶又让他有些熟悉,这不就是张大张二的房间!
刚要起身,就被人用力按着肩膀又躺下。
是蜜桃。
蜜桃小声道:“你怎么一醒就不老实要跑?”
管西嗓子干哑,涩声道:“这怎么回事?”
蜜桃把他管西的手托起来,只见这手层层叠叠裹了厚厚的绷带:“西哥,你要乱动,你的手就废掉了,那日打倒了张大张二后,我们把城主从地牢救了出来,你内伤严重,不宜随意挪动,他为了感谢咱们,就允许咱先留在这里了。”
说完她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把管西扶了起来。
管西把水轻轻一推,焦急道:“徐青在破庙里,得赶紧去救他!”
蜜桃听到这噗嗤一笑:“西哥,你已经昏睡两天了,我们早就找到他啦,那日我们去找他,他自己从那破庙爬了出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管西又要说什么,蜜桃强硬的把水杯怼到他嘴边,霸道的说:“他和蜜橙现在都完好无损,倒是你,再不听话就没人管你了!”
管西感觉瞬间放松了下来,就着蜜桃端杯手,喝了一大口水,水穿过咽喉一阵刺痛。
蜜桃知道他现在重伤在卧,不能太耗费气力,就嘱咐让他安安静静多修养些日子就出了门。
管西躺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哪哪都疼。
回想刚刚蜜桃出去的时候,明明语气俏皮,却红着眼眶的样子,他就知道这次的伤一定很重。
他闭上眼,从穿越来到现在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里像胶片一样转动。在睁眼时已经眼眶湿润。
他……想家了。
管西的家庭是一个普通的双职工家庭,父母恩爱到常常有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的错觉。父亲很有担当,遇事绝对会挡在前面,虽严厉,但是把家保护的很好,就是这种家庭,教会了管西从小就懂得照顾人,特别在意别人的感受,但是却经常忘了自己也可以被照顾。
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的身体在那边什么情况。管西有些伤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与此同时,徐青也在床上躺着,他外伤较多,虽然不算太重但是看着模样比管西凄惨得多,他又年纪小,恢复的快,精神特别足。
蜜桃已经在他屋里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好几趟,故意逗得他大喊大叫。
蜜橘在院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灶台上墩着一个砂锅,里面咕嘟咕嘟煎着汤药。
那日徐青直接被摁倒带走,而她和姐姐被绑起来丢到了那混蛋的卧房,心里似火灼一般恐惧,整个人都是颤抖的,直到管西出现,他一把扯开塌上的帷幔时,阳光跟着照射进来,仿佛是她的盖世英雄,踏着光而来。看到对方殊死战斗,狠厉的样子让人胆战心惊,满脸是血的把束缚自己手脚的麻绳割断时又是那么的温柔……她捂住心口,像是要把狂跳的心压住。
砂锅里飘出来的味道说香也可以,说苦也可以,味道四散,顺着门缝钻进了管西的卧房,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身心都放松下来。
……
……
管西不知道已经养伤多久,只知道每天看着阳光进来了,阳光走了,月光进来了,月光走了,到现在他已经能下床溜达了。
他做了付扑克牌,三个人烦闷了就玩斗地主,蜜橙说要研究药材功效做些丹药也把自己关了起来。
这天几个人又围在桌旁玩牌,徐青和蜜桃脸上已经贴了不少纸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谁也不服谁。管西拿着牌又是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着他俩的样子打趣道:“打牌嘛,走走脑子再出也不急。”
蜜桃斜眼瞄着徐青:“对啊,走走脑子也不急,哦对了,你没啥脑子。”
徐青嘴里也不甘示弱道:“你说话小点声,纸条都让你吹起来了。”
眼看着二人拧着眉毛又要吵起来,突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扣门声。
管西让他俩安静些,就站起身来去开门,来的正是千禧城城主宋忆。
徐青和蜜桃见来人是城主,急忙抹了一把脸把纸条都抹下来,城主也不在意,他长身玉立,腰间挂着一枚方形玉佩,比起城主,更像一个公子哥。
城主简单的问候了两句管西和徐青的伤情,管西看出他来肯定不是简单的关切两人的伤势,直言道:“城主有事但说无妨。”
城主坦诚道:“什么都瞒不住您的眼睛,我确有一事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