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建会不易,养会更不易。
“九万!”武器店老板将一把崭新的偃月刀小心的放到柜台上。
琦儿陪着笑脸:“老板,我也算熟客啦,能不能给便宜点呀?”
“不说熟客我还不生气呢,上次被你拿走两把鹤嘴锄,你就回来卖了一包矿,我连个锄头的木柄钱都没赚回来。今天还想让我给你便宜?门都没有!”老板气的胡子都要吹上天了。
琦儿拿起偃月掂量了一下,再交给小月手中:“小月你看看这质量怎么样,能否大量采购装备到我们行会的法师团?要不要再去和毒蛇山谷兵器店做的比一比?”
小月接过偃月,脑袋里有点懵。
老板突然一个空翻从柜台里跳了出来,站在琦儿面前像只闻到臭味的苍蝇一样兴奋的搓着手:“毒蛇山谷里那群打铁的做出来的武器怎么能和我这正规店比呀,你看这偃月刀的刀刃,全部都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锻打,手工淬火保证锋利,魔法在这上面游走绝对顺滑无比。你再看这刀柄,用上等白莲棍做成,棍上缠绕有三层粗麻,两层细丝,用十年也不会脱落!”
“嗯嗯!质量确实不错,就是价格贵了点。”琦儿点点头,抱起膀子做思考状。
老板眼珠骨碌一转:“八万八!十把起批发价只要八万八!”
琦儿没搭理他,转向小月问道:“咱们第二法团六小队那三十个人用的偃月刀是从哪采购的来着?好像才五万一把。”
“一分价钱一分货,我的偃月刀质量绝不是那些小作坊能比的!这样吧,我给您八万五!”老板边说边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小月啊,我去夏家店再谈谈那五千万的药材生意,你好好看看这偃月,质量没问题的话等我回来就定下五百把!”琦儿向小月挤了挤眼,转身出了店门。
小月硬着头皮抱着偃月端详了半天琦儿才回来,一进门就问小月:“怎么样?质量怎么样?”小月呆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是没问题咯?”琦儿转身笑着对老板说:“我们就在这定了!五百把偃月,四千两百五十万,这是定金,一个月能交货吗?”琦儿掏出根金条就往老板手里塞。
“半个月就能交货,还可以送货上门!”老板笑嘻嘻的伸出双手去接金条,可这边金条刚搭他的手指头,几个法师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老板!老板呢!你看看这偃月刀,才刚买的,用了三天麻布就全秃噜了。还有这刀刃都歪到姥姥家啦,指着左边的雷电术它硬是能劈到右边人身上。”
“咋回事呀老板?你家偃月就这质量啊?”琦儿把金条抽了回去,老板双手捏了个空。
“您先等等啊,这肯定是误会,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老板扔下琦儿就向那几个法师跑了过去。
小月碰碰琦儿,紧张的问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琦儿伸出食指放在小月嘴上,坏笑道:“别乱说话,姐姐一会送你把崭新的偃月刀。”
过了会老板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这几个醉鬼,整天四处惹事,咱们继续说订金?”
“老板,你这武器三天就开线,质量也太差劲了,我还是去毒蛇山谷看看吧,毕竟那还便宜不少呢!”说完琦儿把小月手里的偃月刀拿过来看了看,轻轻放回柜台上,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老板上前拦住琦儿的去路:“别走!别走!只要不走,生意可以再谈嘛。我再给您打个九八折,四千两百一十五万,您看行不行?”
琦儿推天老板,失望的说:“老板,这不是价格问题,这是质量问题呀!要不这样好了,这把偃月你拿给我试用一周,如果一周内没质量问题,那我就把这订单给你。”
“这个不太好吧,这一把怎么说也八万五呢,要不您把钱付了?”老板的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
琦儿手揽过小月,低头悄悄的大声说:“连给我们试用的胆子都没有,看来这质量是真的不行,还是走吧!”
老板抓起偃月刀对琦儿双手奉上:“我相信您!您拿走!一周后我在店里等候您的大驾光临!”
“哈,门口那几个法师的演技真好,这两千金币花的超值!”琦儿还回味着那几个人装醉大闹武器店时的样子。
小月觉得怀里的偃月有点烫手:“姐姐,我们这样不太好吧,不光诬陷武器质量差,还骗人老板一把偃月刀,是不是有点没良心呀?”
琦儿摇头摆手笑道:“没良心?那黑心老板才是真没良心!趁着打仗毫无底线的抬高武器价格,原本一把几千金币的偃月刀开口就要八万八,我这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小月闷声不说话,琦儿看她不高兴,想了想说:“我也知道白拿人家武器不好,可现在也没啥办法呀,没钱只能省着花咯,等我们有钱了再还给武器店老板好不好?”
“姐姐,你刚才不是有根金条吗?”小月对琦儿说的不买账。
“金条是师娘给的,可不像我自己的钱能随便乱花,只能在应急的时候动用!”琦儿把金条拿出来在手中掂了掂,感觉头有点大,心想这会还没建呢,开销就已经来了。
K神掀开银杏村小酒馆的门帘,看到数十个因开垦荒地而浑身沾满烂泥的农家人正在饮酒高歌。他凑上前去大声问道:“各位大哥,可知一位叫夏柯的女子现在村里何处?”
歌声未停,一位女子冲K神大喊:“夏柯?你是说夏老板吗?她还在村口地里呢!”
满天的星光中挂着一轮明月,明月下一位女子还在田地里辛劳的忙碌着,专注的夏大姐并没发现K神来到了身边,直到K神的双手轻轻的环绕上她的腰,她才像只受到惊吓的大龙虾一样尖叫着跳了起来。
“啪!”一只泥掌结实的拍在了K神的脸上。看清是K神后夏大姐依旧惊魂未定的大喊道:“你要死啊!”
K神拿手扒拉开糊在脸上的泥:“我只是想跟你闹着玩。。。”
“玩你妹呀!”夏大姐把一框食人花果食砸在K神身上,用力的在幽灵战衣上擦擦手,轻轻捋着自己的胸口做深呼吸平复心跳。
K神捡起散落的果食,按夏大姐挖好的种子坑一棵棵继续往下种。夏大姐走到地头,坐在田垄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小心的抹去刚才被吓出的眼泪。
“吃饱喝足了就快滚蛋吧。”夏大姐把无极棍放到K神面前,顺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K神趴在桌上笑嘻嘻的说:“吃是吃饱了,可这还一身泥呢。这回去让琦儿看见,不得嘲笑我掉坑里了?让我在这洗洗再走呗。”
夏大姐把脱下的外套扔在K神脸上:“我刚放好的干净热水,你少得寸进尺在这打歪主意。”说完夏大姐转身走向包房的浴室。
K神跟了过去,在夏大姐关门前悄悄把一张道符团成个球卡在了门锁的凹槽里。
“夏柯,我也想洗。”K神站在门外开始脱衣服。
“你想想就行。”浴室的灯光把夏大姐丰满的身材完美的映在了浴室门的毛玻璃上。
“我不嘛,我必须要洗!”K神光溜溜的站在门外撒娇。
“那你等会吧,等我洗完!”透过毛玻璃清晰的看到夏大姐走进了浴缸。
“我等不急了!”话音未落,K神就拉开浴室门冲了进去,兴奋过头的他完全没注意地上夏大姐粘满湿滑黄泥的衣服,一脚踩上去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落下时额头正好撞上了浴缸的边沿。
K神躺在床上,夏大姐趴在K神胸口问他:“爽不爽?”
“爽!”K神傻笑着回答。
夏大姐轻拍被绷带缠了好几圈的额头:“那这里爽不爽?”
K神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行了快回去吧,让琦儿一个人在城里我还挺不放心的。”夏大姐坐起来,拿起件薄衣披在身上。
“这些年本就对不起你,现在更是辛苦你了。”K神把夏大姐又揽入怀里。
夏大姐推开K神,把幽灵战衣拿到阳台上抖了抖尘土:“说这个干嘛,我就是这个命呀。”
K神起身走进阳台,接过衣服套在身上后伸出三根手指对着天上的月亮说:“我向你保证,等到琦儿出师,我和你一起隐姓埋名回这小山村。男耕女织,夜不闭户,至死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夏大姐捧起K神的脸,深情的眼神让K神有点不自在。
回到比齐时琦儿、小月和狗子窝在一起早已打起了呼噜,K神给两人掖好被角后又出了门。
“咚咚咚。”K神轻敲着另一家酒店里上等房间的大门。
门开了,是个熟悉的面孔:“K神大叔,怎么是你?”
K神靠在门前对那个熟悉的面孔报以深不可测的笑容:“胡生兄弟,你恢复的好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