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抓住楚清的手,老道人满脸死灰的跌坐在地,这一切在楚清看来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楚清满脸问号的看着这一切,好在老道受到总创,压制白木子的道法直接失效大半,他轻易的就从法术中挣脱了出来。
“现在怎么办?”楚清满脸无辜的问道,仿佛这一切跟他无关似的,不过也确实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只是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干,谁让老道自己做事企图探查楚清内部的秘密,要知道楚清可是被上了双重保险的,有零的保险,以及内部世界之心的保险,可不是随便一个修士就可以窥探的。
“愣住干什么,跑啊!”白木子拉着楚清就向门外走去,他不是不想带着楚清直接从窗户飞楚清,那样实在是太显眼了,容易被普通人看到,这就犯了修真界的忌讳了。
修真界第一条:不要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
什么?你说老道刚刚是不是犯了这一条?凡人只要是看不见,那不就是没有使用吗?老道的挪移之术是凡人可以随便发现的?
房价的大门刚打开,白木子就愣在了原地,然后默默退了回去,并直接关上了大门。
“白兄?你怎么又退了回来?”楚清是被他拉着,所以并没有看到门外有什么,出于好奇就直接问了。
“门外站了个女魔头,我们完了!”白木子绝望的看了楚清一眼,默默的退到了桌边,掏出二锅头就咣咣咣的往嘴里灌。
人可以死,好酒不能浪费!
咯吱!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白木子喝得越来越快,恨不得一口饮尽瓶中酒,老道人盘腿而坐,专注于修复神魂伤势,完全无视推门而入的女人。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如秋月般清冷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老道了半嗑的眸子瞬间睁开,瞟了一眼女人之后,强压着神魂的伤势,直接破窗跑路了。
他并不是打不过推门而入的女子,而是现在他受伤颇重,并不能像全胜时期那样单手镇压这个女子,而她师傅又特别特别能打,重点是她师傅还和他有仇。
这万一被纠缠住了,拖到他师傅到来,以老道重伤的情况,搞不好得凉凉。
“野道人?”女子轻咦一声,朝楚清打了个印记,随后化作一道剑光向野道人追去,“十八年的账得好好算算。”
“这?”楚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演戏都没有这么流畅,仿佛一切都排练好了。
女之推门,野道人跑路,女子留下印记,直接追去,中途没有交流,戏剧无比。
只是这印记就有点难受了,这关我楚清什么事?我是围观者啊?怎么就伤及无辜了呢?
“白兄?别喝了?现在怎么办?”楚清感受着身上的印记,惶惶不安的问道。
“怎么办?”白木子指着自己,嘿嘿一笑,“跟我有什么关系,很明显那个女魔头是冲你来的,意外发现了老仇人,所以给你留下个印记,追野道人去了。”
见楚清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的样子,感觉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接着说道:
“那白发女魔头是太白剑宗大师姐,叫依秋,呸!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
“她还有一个亲妹妹,叫伴月,张得和他一模一样,但是她妹妹出生就是先天火体,是先天的道坯,野道人不知在哪知道了这个消息,偷偷摸摸去剑宗偷人。”
“然后呢?”听到这里,楚清也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询问。
“然后你该跟我走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室内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虽是炎炎夏日,一股寒意却瞬间弥漫两人的心头。
“子曰:天下无法,乾坤当定。”白木子双手掐诀,一道灵光迅速笼罩整个屋子,仿佛时间都被禁止,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漂浮在空中的灰尘都定格在空中。
楚清好奇的滑动着眼珠,观摩着这个法术,心里暗暗赞叹白木子的修为高深,居然连时间类法术都会。
“走啊!”白木子一把拉着楚清就从窗外跳出,都这个时候了,谁还在乎凡前不显法术的规定,小命要紧。
而且凡间也不是没有流传仙人的传说,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被定住的白发女魔头注视着两人的离去,冰冷的嘴角微微翘起,一股沛然剑意从身体中冲出,势必要冲破身上时间禁锢。
楚清两人冲出酒楼后,白木子把楚清丢在地上后,直接一个大遁术就跑路了。
“江湖路远,楚兄我们后会有期!”
“白兄?”丢下就跑的行为简直把楚清震得目瞪口呆,还有这样的操作?难道我们是表面兄弟?
如果白木子在这,肯定回一句:当然表面兄弟,第一次见面你体内就差点宰了我,还想和我成为兄弟,如果不是看在酒的面子上,我早跑路了。
酒?
酒…酒?
刚遁走的白木子突然想到酒?就感觉一阵头疼。
尝到高度数蒸馏酒后,他对往昔喝过的那些寡淡无味,被称作酒的东西就兴趣缺缺了。
由简如奢易,由奢如简难,刚喝过好酒的白木子实在是不想再喝那些“烈酒”。
于是跑路转了个圈又跑了回来,来时他已经想好了,先把楚清省上的酒抢光,然后溜之大吉。
至于楚清的死活,他真管不了了。
在他的估计中,女魔头还得一柱香的时间才能脱困,毕竟他可是用了一张他师傅留给他的青色符箓,哪怕是元婴境都能困住半盏茶的时间。
哪怕女魔头天赋异禀,有着金丹逆伐元婴的战力,也得被困住一柱香的时间。
“楚兄,我又回来了。”白木子一个遁术道达楚清面前,不等楚清应答就继续说道:
“你听我说,女魔头要抓你,我也没办法,我打不过她,但是我有一件法宝能保你一时半刻,你要不要?”
“你想要什么?”楚清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白兄,也是一阵肝疼。
其实楚清并不怕那个白发女魔头,女魔头虽然法力高深,修为深不可测,一身剑意刺得人汗毛倒竖。
可是,那有怎样,我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楚大策划可是能穿越两界的男人,有本事追杀我两个世界啊!
“酒!我拿这个跟你换!换一…五瓶,少一瓶都不行。”白木子掏出一顶帽子塞道楚清手中,“传说这顶帽子能带人穿梭阴阳两界,形成超强结界,护你一时半刻绝对没有问题。”
白木子塞给楚清的帽子目测有半米高,整体呈白色,像级了加长版的厨师帽,且上书四个大字:“一见发财”。
这个帽子有没有白木子吹的那么厉害楚清不清楚,但是帽子上不时冒出的的古朴气息确实令楚清有点心动。
不管怎么说,肯定比五瓶二锅头值钱,换了肯定亏不了的,而且楚清也不在乎这点酒,毕竟真不值几个钱。
但是,好东西不能一次给太多,万一以后还能换到更好的东西呢?
“两瓶!”还价先人砍一般,这广大母亲们教的砍价秘诀,一般来说还是挺好用的。
“成交!”
白木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甚至都还有点小窃喜,用一个随手捡的帽子换一瓶美酒都是血赚,更何况能换到两瓶?
简直赚到姥姥家了。
“草率了!”
满脸无奈的交出两瓶二锅头后,楚清喃喃着血亏,血亏。
这也是母亲们教的,还价之后,要装作自己血亏的样子,让对方觉得自己赚了,为回头客打下基础,做生意还是得细水长流。
这场交易就在两人各怀鬼胎的情况下完成了,双方都很满意这场交易,都觉得自己血赚而对面是个傻子。
“楚兄,就此别过,你得赶紧跑路了,我先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