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顺境你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怎样的人,逆境就可以轻易的看出来,但自古以来又流传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也是放之四海皆有道理的名言,那么你是哪一种呢?
“一群小人,依云你就不应该带他们,也不应该把打到的装备、银两分给他们,你看看他们遇到麻烦比兔子都跑的快”
金叶一脸愤懑的说,原本黑压压一片的人群,听到依云被血刀门十大高手之寒山客寻仇,瞬间就跑了一大半,就这还有一部分是看热闹的心态在围观。
“等会带着海棠走,其他的不用管”
“放弃兄弟独自逃走,我干不出来,我们血刀会的人也干不出来”
“把她带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你们一点用处都没,只会拖我后腿”依云看着对方还在驱赶人群,而对方的人慢慢的增多。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照顾不过来,到时候你会死的”
“那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上次你们就独自面对,我不想当个累赘”谁都没想到秋海棠竟然如此决绝,哪怕死也要在一起。
“哈哈,如此有个性的小妞,哥哥喜欢”寒山客大笑着的说,又突然拿着一把血刀指着依云这边的人群高声吼道
“江湖恩怨,闲人莫入,要知道某家的刀可不长眼,兄弟们今天剁了他,赏金万两”
“冲啊··剁了他”
“杀啊···”
下一刻喊杀之声就想了起来,寒山客身后的人立即挥舞着大刀上来,目前能配上血红色百炼宝刀的人不过寥寥数人,最起码这里没有几个。
“为什么总要逼我杀人呢?难道你们真的就不珍惜你们这一身的功夫么?”依云在喃喃自语,随即提刀前冲。
一道血练般的刀芒突然在人群中炸裂,一条长达五米线上的人群直接齐齐两断,这条线上无论是刀、剑、棍、手臂、身体,全都是一刀两断,随即人随刀走,刀光翻滚之间无不是残肢断骨,一阶的力量打击和一把百炼宝刀,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一合之将。
他这边杀的酣起,那边寒山客眉头紧皱,对方这实力根本超出他的想象,明明也就刚入门半个月,怎么实力怎么厉害,怎么一举手一投足自己的人都要骨裂吐血而退?就连自己认为身手还不错的几个人也不过就挡了两刀。
功高一线,杀力无边,依云本就力大再加上刀利,哪管对方袭来的是什么刀法、剑法、拳法、掌法,只要自己的刀比别人的武器先到对方的喉咙上,那么袭来的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
快,快,还要更快,强,强,还要更强,渐渐地依云出刀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同样敌人的武器离他也越来越近,由一尺变半尺··再到三寸··两寸,他身上的伤痕不可避免的逐渐增多。
“怎么样,通知了没?再杀下去,我怕我的人都被他杀完了”寒山客突然向身边的一个人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里?那么远的路程,就我手下轻功最好的人都得近一个时辰才才能到峰顶,再过来怎么又得半个时辰,现在最多才半个钟。
啧·啧·啧,不得不说这小子怎么这么生猛,哪里冒出来的,就这么被毁掉是不是有点可惜”他虽然说着可惜,但脸上分明流露出一脸病态的狂笑。
“不要藏着掖着,有多少人尽管上,只要十大高手还是我们,这样的打手多的很,还怕找不到?看他的气力,弄不好真的只有靠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是谁?他说的那个人又是谁?不是办法的办法又是什么办法,江湖永远不是一个人的江湖。
虽然依云无法匹敌,但围攻的人还是找到了诀窍,那就是去为围攻他的女人,所以围着秋海棠的人慢慢的越来越多,依云能够辗转腾挪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小,战斗进入到白炙化阶段。
“我都迫不及待的下场了”那个一脸病态的男人扛着一把血刀大吼一声就冲向了依云,于此同时,寒山客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也拿把血刀跟了上去。
“依云大开杀戒,残害同门,今天同为血刀门的寒山客见义勇为,为民除害了··”
“依云大开杀戒,残害同门,今天同为血刀门的绝刀见义勇为,为民除害了··”
四周突然出现大量的玩家开始这样呐喊,然后四处奔走相告,越传版本越多,越传内容越邪,竟然还有说依云是正派的卧底,来这里屠杀就是为了刷正派的贡献去换绝学,总之除了依云之外,只有极少的人知道真相。
“卑鄙··无耻”
金叶一刀砍翻眼前的人,突然又两把刀砍了过来,赶紧举刀横档,谁知侧面又突然捅来一把长刀,眼看躲闪不及,突然就感觉身体被人拉了一下直接飞到秋海棠身边,不仅他如此,他们这边还幸存的十几人都如此。
“护住她”
十几人立即围成一个圆形,将秋海棠圆圆围住,只要他们人没有死绝,秋海棠就不会受伤,按照这个速度,也坚持不了多久,她的眼中充满绝望之色。
“噹!”火星四射,依云势大力沉的一刀居然首次被挡住了,对方淡红的气劲显示着靠内功也是能弥补力量的差距,眼角瞥见寒山客也冲了过来,立即收刀回鞘,右手在刀柄摩挲,眼角眯着看着他俩。
“比我想像的还要棘手,但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哈哈··”说完猛地扬刀原本淡红的气劲骤然加深速度极快的冲向依云,于此同时寒山客的刀也到了他的眼前。
看着越来越近的刀,还有寒山客那嘴角的狞笑,依云摩挲着刀柄的手立即紧紧的握住了刀柄,但听呛啷一声,一道血红的刀光一闪而逝,然后他开始暴退,可仍旧晚了一步。
一道血雾猛地从寒山客头顶喷出,“这··不··可··能”每说一个字,那血雾变浓上一分,直到形成一股血流猛地往外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