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掠夺命格,从夭折之相开始

第30章 商队

  汉阳到镇北府路途遥远,山连着山,正值早春清晨,乡间小路上雾气弥漫,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也算得上是三米不辨雄雌。

  一道硕大黑影慢慢从雾中走出,正是赶路的杨贯,胯下鬃毛马吐着粉红色舌头,一脸生无可恋,四肢直打颤。

  因为超时间没有高强度运动,这懒马狂奔一天一夜后居然拉伤了臀大肌。

  杨贯无奈,他不是黑心老板,员工工伤不给假,只得让这它慢下来,缓步徐行。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杨贯终于是出了青阳府地界。

  此时正处于青阳府和镇北府的交接之地,由于镇北府于属于与妖族交锋的前线,所以此地人烟稀少,越往北走人越少,遍地荒山,处处野岭。

  也能理解,毕竟镇北府落到人族手中不到千载光阴,虽然有大儒日日教化天地,但也难保妖族留有什么后手,百姓不愿冒险实属正常。

  来到此府落户的大多是想要博番机遇的散户或逃难过来讨生活的苦难人。

  寒鸦凄鸣,风吹草木发出飒飒声,林间雾中有些许黑影窜动,颇为渗人。

  杨贯靠在马背上翻看从李镜清那里讨来的古书,身形稳如老松,颠簸间不见摇晃。

  外界的动静丝毫影响不到他,不说人族境内生不出大妖大鬼,就是有杨贯也不怵。

  送气运的npc罢了,昨天晚上就有个上来就喊相公的妖艳贱货,非要说给自己看宝贝。

  杨贯当然不干,宝贝都已经自己送上门了,当即手起拳落,送其早日超度。

  后者同样掉落了一个类似挂件的折扇状物件,同样是无命格之物,这让杨贯想起了当初丑陋女鬼掉落的发簪。

  由于没有发现用处,发簪现在还在杨贯的房间里吃灰。

  随着太阳偏移,雾气逐渐稀薄,能见度高了起来。

  一缕阳光射破云层,撒在黄泥土地上。

  杨贯终于从乡间小路走上了较为宽敞的官道。

  官道多用于运送货物和前方报信的官兵赶路。

  就比如此刻,一行像是押送货物的商队出现在杨贯眼前。

  杨贯驱马上前,打算问个路,毕竟初来镇北府,有个熟路人指点也是好的。

  “什么人!”

  杨贯的动作引起了护卫在商队后面的几位像是镖客的人的注意。

  其中一位络腮胡汉子厉声喝道,手把在腰间佩刀,眼神很是戒备,一旦杨贯有什么危险举动立马就要拔刀。

  杨贯勒马,高声道:“问个路,哥几个不要误会!我乃镇北军的十夫长,此次就是去苦寒池就任的!”

  苦寒池就是镇北府与极北妖族接壤的前线,镇北军就驻扎在那里。

  随着杨贯掏出令牌丢给对面领头人后,气氛才缓和了些。

  络腮胡是见过世面的,杨贯这枚令牌认出确实是真的,于是下马行礼,一脸惭愧。

  “不好意思,十夫长大人,草民不知是十夫长当面,多有得罪。”

  杨贯也同样下马,扶起络腮胡:“是我冒犯了,不怪你们。”

  后者松了口气,感激的朝杨贯笑了笑,于是招招手,让手下们再次上马赶路。

  这年头当官的当兵的哪个都不能招惹,这次还好碰上个讲理的。

  络腮胡暗自庆幸,同时热情的邀请杨贯到前方车队的马车厢房中休息。

  杨贯回头看了眼瘫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鬃毛马,有些尴尬。

  络腮胡心领神会,朝前方人群喝道:“李二过来!”

  一个瘦猴儿似的人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头儿,找我有事?”

  “把这位十夫长大人的行礼马匹看管好,出了事情唯你是问!”

  “是是!”

  李二点头哈腰,看着杨贯满脸敬畏。

  “大人请,小人还有些酒水肉食可供大人享用。”

  络腮胡盛情难却,杨贯也不推脱,径直就跟他进了前方包厢。

  “大人,这是我老家酿的女儿红,得有好些年了,平常我都不舍得拿出来,今天有幸见了大人,必须拿出来给大人润润喉!”

  这个包厢由两匹马拉着的,空间极大,加上官道平整,不怎么颠簸,显得这包厢倒是古香古色。

  一个红木大桌上摆了一坛密封极好的酒,随着络腮胡打开密封,浓郁酒香扑鼻。

  “大人抱歉,条件有些,只有些冷了的酱牛肉伴酒,您海涵。”

  杨贯准备的干粮都是馒头烙饼之类,眼前这桌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可以了,还不知道大哥你叫什么?”

  杨贯喝了口络腮胡倒的酒问道,吃人家的酒肉却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随着两人交谈,杨贯也明白了这队人们是干嘛的。

  络腮胡名叫钱明,是青阳府的一位武馆馆长,这次是接了单压送货物的活计。

  酒兴上来后,钱明也放开了,不在那么拘束,开始向杨贯诉苦。

  “兄弟,你是不知道在青阳讨活计有多难!老哥我怎么说也是如龙境的强者吧?想要在一个小小的万石县出人头地都不行!”

  “县令时不时就使唤人干事不说,毕竟人家是官咱们是民,民不与官斗。”

  “连那县里的大户孙家都不让人过舒坦日子,仗着家里出了位不知道在什么鸟地方当县令的人物,在万石县里作威作福,非要老子给他们看家护院,给他们当狗!你评评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钱明红润着脸,将胸中郁气倾吐出来,语气中满是对世道的不满。

  “那老哥你咋不反抗啊?干他丫的!”

  习武是为了什么?给别人看家护院?当别人欺男霸女的帮凶?那还练个卵子的武!

  钱明叹了口气:“我也想啊,但老哥我身不由己啊,现在我有了家室,女儿也三岁多了,由不得我冲动了事啊。”

  “要是我年轻那会,管他什么县令不县令的,让老子不爽,干他祖宗!”

  说到这,钱明满眼都是回忆。

  杨贯了然,这是人之常情,有了牵绊,内心自然也会被束缚,所以才会被比自己弱的人欺负。

  但这并不丢人。

  “喝酒,喝酒。”

  杨贯招呼钱明喝酒,钱老哥也是性情中人,值得一交,不愧命格中带着【安分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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