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第二金融市的事情了,就算我知道并记住了这发生的一切,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是想享受当下的生活,如果第三金融市也毁了,大不了再回现实世界,我不想做英雄,更不适合做什么救世主。”(李浩鹏)
“我不是在引导你成为第三金融市的救世主,也恰恰因为你是普通人所以终有一天你一定会主动承担起保护金融市的责任,不论是现实世界还是金融市,英雄的意志往往也都是普通人的追求完美人格体现,而越是普通的人在本应享有的权利受到突破最终底线的侵害时,想去改变的污秽的决心就越坚定,至于那些既得利益者,实际上也是最大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只会躲去更安全的地方看着普通人自相残杀,只有当普通人的意志在被凝结起的时候,才能够重新拯救世界,而拥有凝结这股意志的力量的人,一定是能够理解真正的普通。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太晚,不至于第三金融到了无法挽回的破败境地。”(老神棍)
“老神棍你说话真是神神叨叨的,本来我刚从烦恼中解放出来,好不容易能体会下大脑放空的闲适,跟你说会话弄的我头都疼了,和你聊天真是不开心,每一次都是,我得走了,时间可不能浪费在你的身上。”说完,李浩鹏准备转过身去,离开广场去一个看不到老神棍的地方好好体会下生活的悠闲。
“第三金融市的通道一定已经打开了,现实和虚拟的物质一定不可以有交集。。。”(老神棍)
李浩鹏朝着远离广场的方向走去,逐渐听不清老神棍的声音了,回头一看,老神棍还朝着他的方向说些什么,于是自己小心翼翼的走远了迂回到老神棍的附近,他终于闭嘴了,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些什么,就当自己再度想要离开的时候,老神棍大喊一声“站住”,吓懵了此时偷偷摸摸的李浩鹏,直接老神棍唤住了一个面前的年轻人,随后和他提及了一些关于是否了解第二金融市的事情,不过年轻人只听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于是老神棍说道:“第三金融市的通道一定已经打开了,现实和虚拟的物质一定不可以有交集。。。”最终又重新进入了冥想。
李浩鹏恍然大悟,老神棍只要是见到个人就会重复这些事情,估计应该是疯了,自己居然浪费这么多时间在一个疯子身上,看来自己应该是太闲了,得找点事情做做。
李浩鹏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临渊街,想想前面就是黑市了,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齐雨墨和张瑞煊,都不在金融市,大概率可能就是在那儿,李浩鹏不断的暗示着自己:“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懦弱,非黑即白的自己了,黑市没什么可怕的,黑市毕竟也是构建这虚拟世界的一部分,如果想要再见到他俩,总归要接纳和承认黑市的存在的,不管了,去试试吧。”
“小弟弟,看你走了挺久的应该很累吧,要不放松下,过来玩玩吗?”一位女性尖锐的声音传到了李浩鹏耳朵里。
李浩鹏侧过头看了看,是一位衣着时尚,性感妩媚的女性,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这条裙子布料实在太少了!寻常超短裙,不过是膝上二十公分而已,而她穿的这条,不会比寻常的三角内裤长多少,一阵微风轻轻吹来,里面的安全四角内裤隐隐可见,突然李浩鹏脸一红,又是血脉喷张的感觉,不过这次却没有了内心微微触动的感觉,自己也进入到一种莫名的幻想之中去了。
“小伙子这么盯着看可不太礼貌呢。”(女性)
李浩鹏这才从幻想中回来,立刻把头撇开了,随后目光渐渐的看向了女性背后的建筑,靓丽的灯牌上赫然写着“悦来酒馆”四个大字,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建筑物既像金融市一样充满自然的气息,又稍带有黑市里现代的感觉,树干的躯体构建了这座酒馆的骨架,钢筋水泥浇筑了建筑的外立面,同时树干穿梭于水泥内外面,与其交融在一起。
想想自己都是成年人了,居然没有去过酒馆,现在正好酒馆就摆在自己的眼前,得进去好好瞅瞅,伴随着“欢迎光临”李浩鹏踏进了酒馆的大门,酒馆的屋顶把金融市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的,屋顶闪烁着点点星光,而在酒吧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舞池,几束金黄的光照射着舞池中央,灯光虽耀眼,却没有那般刺眼;音乐虽劲爆,却没有令人感到喧闹。而在舞池的前方,就是吧台,和气的服务生、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酒馆内一些人在闪耀的灯光迷离的音乐里狂乱的人群中舞动着,一些人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调酒师玩弄着酒瓶,一些人在聒噪的氛围里享受着落寞。
作为第一次独自踏入酒吧的新人,在这里显得茫然无措,便静静地坐在了吧台前,看着前面的调酒师炫酷的制作着鸡尾酒,李浩鹏品尝的心也跃跃欲试,不过菜单上的名词都显得太过陌生,自己不知从何点起。
“一杯百加得。”旁边的人说道。
“一杯百加得。”李浩鹏跟着说道。
接过了酒,喝了一大口,舌尖感受到怪怪的苦涩感,随后酒精顺着喉咙流下去就像是一团火一路烧到了胃里,一种剧烈难受想吐的感受涌入心头,大脑强忍着感觉没有吐出来,不过此时的李浩鹏却已经满脸通红,并伴随着气喘吁吁,恶心的感觉还持续在胃里翻滚。
“兄弟,第一次就喝百加得,还是一大口,你真是勇士,哈哈哈。”旁边的人慢慢品着百加得并笑着说道,笑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李浩鹏感到了社会性死亡,不过此时他的难受的感觉早已掩盖过了尴尬,周围的人议论了一会也就都散开了。
过了许久李浩鹏的脸色才渐渐的恢复了过来,果然自己确实不太适合这些地方,冷静下来的他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了,仔细思考了会下一站大概率也不会是黑市了,可能人的天赋就决定了该去哪儿吧。
“给这位帅哥来一杯奶啤。”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转过座椅回头一看,一个装束美丽的女子正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似乎已经坐了很久了,女子浓妆艳抹却不失端庄大方,眉宇间似乎有些齐雨墨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