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引诱,全胜!
“哈哈,林兄,近来可好啊,十天不见你好像胖了点啊,看来贵村伙食不错啊。”
虞启像跟老熟人聊天一般的对着林鸿雁喊道。
在边说话的同时他带着手下骑兵们还在往林鸿雁靠近着。
他们居然连甲都没穿!
林鸿雁看着虞启他们身上的布衣,震惊又愤怒。
震惊的是虞启居然如此自大,愤怒的是他居然如此轻视自己!
“托你的福,要不是你在十天前趁火打劫,我现在都可能胖的走不动路了。”
林鸿雁带着嘲讽的语气对着虞启说道。
“不用谢不用谢,那是我的职责,就像今天一样,林兄,其实你完全必要养军队,你这个人搞些情情爱爱啊,养些花花草草啊还行,但是培养军队,哈哈,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是要笑掉大牙的!哈哈哈!”
虞启说到这里夸张的笑了起来,他身后的十名骑兵也跟着笑了起来。丝毫没在意对面林鸿雁和他手下十名长枪手脸上的怒气。
“不如这样,你给我钱,把你的军队解散掉,然后我就吃点亏保全你的小命,怎么样?”
说完虞启又夸张的大笑起来。
“吃你妈!铁林,给我把他们给打哭!”
林鸿雁肺都给气炸了,愤怒的命令进攻。而他手下的长枪手也早就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
【领主玩家虞启请注意,领主玩家林鸿雁向您发起进攻,双方战争开启。】
系统语音在虞启耳边响起,让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鸿雁这边也被系统提示:
【领主玩家林鸿雁请注意,您主动对领主玩家虞启发起进攻,双方战争开启。因为是领主玩家虞启先招惹您,所以此次主动进攻不进行名声惩罚。】
虞启这边,他看见长枪兵们冲了过来,却一点也不慌张,笑着骑着马向后退去。
“哈哈,我们的小林生气喽,好可怕哦,快跑快跑,别让他们追上哦。”
虞启假装骑术不熟练,慢吞吞的在前面跑着,速度跟奔跑起来的长枪手们差不多。
“冲啊,杀了这个混蛋!”
铁林面露凶色,杀气腾腾的对着虞启叫喊道。
虞启在前面跑,长枪手们在后面追,慢慢他们就离鸿雁村越来越远,就在这时林鸿雁忽然反应了过来,急匆匆的向他们这边跑过来,边跑还边大声叫道:
“别追了,回来,快回来,我们中计了!”
可惜,已经晚了!
虞启突然骑马加速甩开长枪手们,正当铁林他们有些不知所措时,十根长矛突然向着他们飞了过来!
正是虞启带来的十名轻骑兵,他们没穿甲,却每人带了五根长矛,正是在这时候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拉开距离然后利用长矛向铁林他们进攻!
一名长枪手抬头看着空中降落的长矛,一根长矛在他眼中越来越近,那矛尖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他浑身颤抖,因为害怕居然忘记了躲避。
“噗嗤”
长矛穿脑而过,扎在了地上,将这名长枪手整个人钉在原地!
长矛从天而降,铁林他们一边奋力躲避着长矛的投射,一边找可以抵挡躲避的场所,幸亏旁边十几米处有一片小树林,他们躲过长矛的袭击,拼命躲进了树林中。
因为虞启手下的这群轻骑兵训练时间较短,所以准度不太够,除了那名穿脑而死的长枪手外居然再没人死亡。
“队,队长,那边好像有人过来。”
正当铁林他们坐在地上平复心中的激荡的心绪时,一名长枪手突然走了过来,对着铁林说道。
顺着长枪手手指的方向,铁林看到一伙数量不下于二十的穿着轻甲的人向着他们这边包围过来!
“跑啊!”
铁林和长枪手们如同惊弓之鸟四散而逃。
“咻!”
一只弓箭疾驰而来,从背后射进了铁林的胸膛,却因为被轻甲所阻挡而并没有穿透。
“啊!”
铁林疼的满地打滚,对生命逝去的恐惧和身上的疼痛让他涕泗横流,他在意识模糊之际看到了有个人在向他走来。
“救——救命,救救我~”
铁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这个人的腿,乞求道。
但换来的却是心脏的一枪!
在确认铁林死后,陈皮用小刀割下他的左耳,然后拔下尸体上的的箭矢看了一下,发现已经损坏掉了,可惜了一下就放回了箭筒。
他是绝业村的弓箭手伍长,平时负责绝业村的安保工作,这次因为虞启想要万无一失所以带来了其他两个村子的安保。
虞启已经在军队中实行了军功制,陈皮虽然现在是弓箭手伍长,但仍然是代职,等他军功到了之后才会转正。
所以他现在尤其想要军功。
树林中,追击仍然在继续,树林外,一些长枪手跑到了树林另一边,可惜虞启提前安排的二十骑兵已经在那里埋伏好了。
本来是作为伏兵的二十骑兵,现在却只能守株待兔,赵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看着举手下跪的长枪手,赵沉恨不得下去踢他一脚——你们为什么这么不给力呢?
“村长,十名长枪手已全部找到,其中死亡四人,投降六人。这就是死亡之人的尸体”
虞启听着赵沉的汇报,有些高兴,这次计划的顺利大大超出他的预期,他没想到林鸿雁如此上道,没想到这群长枪兵投降数居然超过一半。
这样的话,接下来就更好办了。
“拔了他们的盔甲,收起他们的武器,把这群俘虏和尸体带上,咱们去看看这位林村长到底会怎么选择。”
虞启在前面骑马慢悠悠的走着,身后则是三十人的轻骑兵,十五人的弓箭手、属于虞启的十五人的长枪手和六名俘虏,当然,还有马背上的四具尸体。
而鸿雁村这边,林鸿雁见自家的士兵这么久不回来,心急如焚,虽然他知道他们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万一呢?
他中还有着一丝希望,但马上,他的整颗心就如同掉进了深渊,一种无言的恐慌浮现在他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