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仇敌
大卫·布莱克快步挡在杰拉德的前面,冷哼一声:“哼!找死!”
大卫·布莱克俯身捡起地上的高压缩激光炮筒,因为被火焰灼烧过,这炮筒早就是一片炽热,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他肩膀上的高压缩激光炮筒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能量疯狂地涌向炮口,积蓄出惊天一击!
“去死吧!”
跟之前如手臂粗的激光炮不同,这道激光射线细如发丝,高度凝聚的能量被限制在这道细线中,无论多强的防御也抵挡不住这穿透一切的射线。
大卫·布莱克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射线,伴随着自己的决心,射线切开阻挡在前方的所有的火焰,笔直的射入了火焰人的心脏部位。
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击碎的声音响起,原本狂暴扑过来的火焰山突然停留在半空中,他张大了嘴,嘴里发出绝望的呼喊:“啊~”
射线从他的身体中穿透而出,巨大的能量不断在它身体中汇聚,直到超出他身体所能容纳的最大量,意识到如此惨烈的后果,火焰人的脸上此时陡然闪现出疯狂的杀意。
【柯罗诺斯军事基地】
警报的余音仍在金属廊道中回荡,如同垂死巨兽的呜咽,久久不散。红光在冰冷的墙壁上交替闪烁,映照出渡鸦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站在控制台前,目光死死锁在全息投影中那具沉睡于营养舱内的身影——菲奥斯,那具被斯托尔诺称为“人类进化终点”的实验体。
“安吉,”渡鸦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被系统的嗡鸣吞没,“我们如此直接动用斯托尔诺最珍视的成果……他若归来问起,我们该如何作答?这不只是个武器,是你我皆知的——他是斯托尔诺用十年光阴、无数禁忌与良知换来的‘杰作’,是他倾注心血孕育的超级战士。”
布鲁斯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刀削,目光穿透厚重的防弹玻璃,望向基地外那片被硝烟染成暗红色的天空。他缓缓转过身,军装笔挺,神情却如寒潭深水,波澜不惊。
“形势所迫。”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落地,“兵力空虚,防线崩解在即。我们没有选择,唯有唤醒他——唯有用菲奥斯的力量,才能为大局争取一线生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渡鸦,“至于斯托尔诺的怒火,不必由你我承担。我会面对他,也会给他一个答案。”
渡鸦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惊喜礼物’?”
“难道不够分量?”布鲁斯嘴角微扬,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几分冷峻的锋利。他转身,声音陡然转厉:“传令兵!立刻前往B-7区,检查菲奥斯的生命体征与意识唤醒进度,有任何异动,即刻汇报!”
“是,布鲁斯元帅!”士兵敬礼后迅速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渐行渐远,仿佛敲击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待脚步声消散,渡鸦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菲奥斯至今仍是未完成体——基因序列不稳定,神经接口存在排异反应,意识模块尚未完全同步。你这般贸然激活他,就不怕他尚未成为利刃,便先化作反噬我们的毒牙?若他在战场上失控,或被杰拉德所率的突击队击溃……斯托尔诺会非常不高兴的,哪怕我们是为保全基地。”
布鲁斯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那是他极少流露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忧虑,是深埋于理智之下的不安。他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如风暴将至。
“我说了,别无选择。”他声音低沉,却更显沉重,“我们低估了杰拉德的决心。我原以为,劫持葛蕾斯只是战术骚扰,他不会为一个研究员赌上全部兵力……可他来了,带着道格拉斯集团最精锐的‘幽灵小队’,不计代价,不计伤亡,直扑核心。他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毁灭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在控制台上,发出规律而压抑的轻响。
“而最致命的,是道格拉斯集团在三个月前以‘战略调整’为名,调走了基地七成的空中编队与地面重装部队。我们如今的防御,不过是纸糊的堡垒。若再不亮出底牌,等来的就不是谈判,而是屠戮。”
他缓缓抬头,望向营养舱的方向,那具被无数导管缠绕的身影正缓缓苏醒,瞳孔深处似有暗火跳动。
“菲奥斯或许不完美,但他是我们最后的威慑。哪怕只是拖延时间,哪怕只能撑到最后一分钟……也必须上场。”
一时间,整个指挥室陷入死寂。唯有系统低沉的倒计时声,如命运的钟摆,缓缓摆向不可知的结局。
【柯罗诺斯地底监狱】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愚蠢的人类!”火焰人菲奥斯的咆哮撕裂了地底的寂静,声音如熔岩翻滚,在狭窄的隧道中反复撞击。刹那间,原本在空中狂舞的烈焰如被无形巨口吞噬,猛地倒灌入他的躯体。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肌肉虬结、皮肤泛红,仿佛一尊即将爆裂的火山神像。
他仰天狂笑,火焰在眼眶中跳动:“好好欣赏我的烈焰爆炸吧!哈哈——这将是你们的葬礼焰火!”那笑声中充斥着毁灭的快意,仿佛死亡对他而言不是终结,而是最辉煌的加冕。然而,就在身体膨胀至极限、即将化作毁灭核心的瞬息,笑声骤然凝固。
“嗯?……怎么回事?!”菲奥斯的声音陡然扭曲,惊恐如冰水灌入喉管。他低头望去——体内那狂躁的火焰正疯狂外溢,像被某种无形之力驱逐,从毛孔、眼耳鼻口中仓皇逃逸。他的躯体迅速干瘪,如同被抽空灵魂的焦炭。
“不……不可能!我掌控烈焰!!怎么会——!”话音未落,一道细若银丝的射线自他心脏处迸发,随即轰然扩张。刺目的白光如神罚降临,瞬间吞噬了他的形体,将那曾焚天煮海的烈焰之躯碾作虚无。
“你们这些……杂碎……我——不——甘——心——!”最后一声嘶吼在光中碎裂,如同灰烬般飘散。白光敛去,原地只余焦黑的痕迹,和一片死寂。实验室内的火焰尽数熄灭,连通风管道的余温也悄然冷却,整个空间陷入无边的黑暗,仿佛地狱之门被强行关闭。
大卫·布莱克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吸气都需耗尽全身力气。他双腿发软,几乎跪倒,汗水浸透作战服,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的黏腻感。在他身旁,杰拉德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额角青筋跳动,汗水顺着烧伤的皮肤滑落,每一道伤口都在火光退去后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呼……总算……结束了。”杰拉德的声音沙哑,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话音未落,黑暗中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声响——沙、沙、沙。那是靴底摩擦地面的脚步声,缓慢而坚定。
杰拉德瞳孔骤缩,本能地拔出手枪,战术手电“啪”地亮起,雪白的光束如利剑刺破黑暗,直指声源。
“是谁?!”
强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抬手遮挡,金色长发在光束中流转着如熔金般的光泽,仿佛黑暗中唯一未被吞噬的光。
“是我!”声音清亮,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杰西卡?!”杰拉德震惊地低呼,“你……你怎么还在这?!”
答案很快浮现。
杰西卡站在右侧楼梯下方的控制台前,手中仍握着那个鲜红的紧急制动拉杆。她指尖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色。就在菲奥斯自爆的前一秒,她果断拉下了最后一个装置器——能源中枢切断程序启动,火焰人的能量链被彻底斩断。
“原来……是你。”大卫·布莱克喃喃出声,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释然。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双腿一软,终于支撑不住,半跪于地。
杰西卡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布莱克将军!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大卫·布莱克摇摇头,抬头望向她。火光虽灭,他眼中却仍残留着灼热的余烬。杰西卡的脸颊被火焰燎得通红,作战服多处焦黑破损,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一向整洁干练的她,此刻狼狈得近乎陌生。可正是这份狼狈,让她显得如此真实,如此……不可忽视。
不知为何,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或许是体内残留的高温尚未散去,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悄然苏醒。
他咧了咧嘴,嘴角扬起一丝疲惫却温和的笑:“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扶我一把吗?”
杰西卡一怔,随即弯起眼眸,笑意如破晓的晨光:“当然可以。”
她快步上前,用力托住他的手臂。那触感坚实而温暖,仿佛在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杰拉德抹了把脸上的灰烬,晃了晃头,碎屑从发间洒落:“对了,杰西卡,能联系上费尔南多他们吗?这么久没消息,他们肯定急疯了。”
“我已经在出口区域建立了通讯。”杰西卡一边搀扶大卫·布莱克,一边沉稳回应,“信号畅通。露西娅已经下令,舰载机编队正在就位,准备对柯罗诺斯军事基地的指挥司令部实施导弹打击——我们要在敌人反应过来前,彻底摧毁他们的中枢。”
杰拉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锐利的光:“那就别在这等死。再不走,咱们就得被自家导弹炸成灰了。”
大卫·布莱克与杰西卡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决心——活着离开,为了那些还在等我们的人。
三人不再迟疑,拖着疲惫却坚定的步伐,朝着出口的方向快步前行。身后,是燃烧殆尽的战场,是死亡边缘的挣扎,是火焰与光明的终局对决;而前方,是黑暗尽头微弱却真实的光。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加西亚舰队】
通讯频道中,电流轻响,如同深渊低语,划破了战舰指挥舱内凝重的寂静。
“露西娅指挥官,这里是猎食者A-08A轰炸编队,编队已就位,目标区域上空盘旋,正在准备,等待您的攻击指令。”
声音冷静而克制,来自战机驾驶员卡恩,他的嗓音里压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那是死亡临近前,战士才懂的呼吸节奏。
指挥台前,露西娅静立如雕塑。发丝如夜色垂落肩头,唯有一缕被舱内气流轻轻撩起,在她冷峻的侧脸投下一道游移的影。她的指尖轻点全息投影,那片被红圈标记的区域正缓缓旋转,是敌方“黑潮”基地的核心动力区——一座深埋于冰层之下的钢铁巨兽。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凝视着那跳动的数据流:风速、云层厚度、敌方防空雷达的脉冲频率……每一秒,都在为死亡校准坐标。
终于,她启唇,声音不高,却如冰刃破空,斩断所有犹豫:
“到达目标区域后,直接投放。不等二次确认,不等撤退信号——投下之后,立刻脱离。”
她的语调平静得近乎残酷,却正是这份冷静,让通讯那头的飞行员们心头一震。他们知道,这不只是命令,是生与死的界限。
“猎食者A-08A轰炸编队收到。”卡恩的声音沉稳下来,仿佛被她的意志重新铸炼,“正在锁定目标位置,热诱弹预热,弹舱解锁。预计1分钟后进入投放窗口,倒计时开始。”
频道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背景中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心跳的回响,在每一个飞行员的耳膜上敲打。
在那片被极夜笼罩的冰原上空,六架猎食者A-08A如幽灵般滑入云层裂缝。机腹下,重型反物质穿甲弹“冥王之吻”正悄然苏醒,其表面的冷却液缓缓流动,像毒蛇吐信。它们不是普通的炸弹——一旦引爆,足以将整座基地化为熔岩湖,连同地壳深处的秘密,一并焚尽。
而刚刚从地下监狱离开的吉姆与费尔南多等人,在撤离的过程中,遭到了工业基地内异形生物的袭击。
“比尔,看好吉姆,别让这些异形生物靠近吉姆。”
费尔南多凌空一个飞跃,沙漠之鹰像花朵般在他手掌中飞速旋转起来,这是费尔南多曾经在西班牙的神学院的成名绝技,在手枪快速转动的同时,他可以短暂的实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射击。
费尔南多和比尔被那只巨型的铁甲虫攻击的狼狈不堪,最后还是吉姆提醒费尔南多,只要打掉巨型铁甲虫的心脏就可以干掉它。
但这只铁甲虫实在太过巨大,而且在战斗中还会释放出许多小型的自爆虫体,导致他们现在陷在了铁甲虫的包围圈中,地面都被这些火焰给烧的支离破碎。
在连续击杀数只铁甲虫之后,身为西班牙神学院头牌退魔师的费尔南多终于找回了当初的那种感觉,精准的射击完全展现,不一会儿就把周围到处乱窜的铁甲虫都尽数击毙。
现在,只剩下那只巨大的铁甲虫了。
“哼!!”
费尔南多一边填装着子弹,一边迅速闪躲着铁甲虫的火焰攻击,如今,费尔南多早已看穿了它的招数,随后的这些攻击对费尔南多根本没有威胁性。
“受死吧!”
费尔南多啪的一声扣动扳机,瞄准巨型铁甲虫的胸口偏左的位置-但每次费尔南多攻击的时候,这只巨型铁甲虫都会下意识地护住这个地方。
一道激光轰然射出,眼看就要射出巨型铁甲虫的时候,巨型铁甲虫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巨吼,然后毫无征兆地消失在空气中,子弹直径穿了过去,射入不远处的铁罐中。
“消失了!怎......怎么回事?”
费尔南多惊疑不定地转头四顾,生怕这只巨型铁甲虫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在不远处的吉姆也是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害怕巨型铁甲虫会再出现袭击他们。
“咳咳咳......看样子应该是杰拉德他们已经顺利地杀死那个火焰怪物了。”
吉姆在葛蕾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继续说道:“这些巨型的铁甲虫应该都是那个火焰怪物释放出来的,一旦母体死亡,它们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了。”
“原来是这样。”费尔南多放下心来,转头对布莱尔说道:“布莱尔,你和葛蕾斯优先带着吉姆返回烈焰号,我带着部队去找杰拉德和大卫·布莱克他们。”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必须带着葛蕾斯和吉姆离开,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我给你保证。”
纵使布莱尔有百般不情愿,但看到费尔南多极力阻止的样子,布莱尔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看到布莱尔点了点头,费尔南多这才放下心来,正当自己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费尔南多突然顿了一下,迟疑说道:“你找得到回去的路吗?”
毕竟他们现在处于柯罗诺斯军事基地的工业区域,而且是位于内部的工业园区,先前与火焰异形突变体菲奥斯的激战,他们一通乱跑,早就有些记不清确切的方向了。
布莱尔点了点头,抬头望向东半部天空,那里,一颗灿烂的启明星正冉冉升起,在费尔南和杰拉德他们刚登上工业区的时候,天才刚刚黑,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说起来他们已经折腾一整夜了。
此时,费尔南多没有再做停留,直接大步跨过铁栏,费尔南多带领着作战部队开始全力加速前往杰拉德的所在区域。
正当费尔南多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地面猛的震动起来,感觉整座岛屿似乎都在颤抖一样,一道道裂缝撕开大地,地面上的钢铁建筑也在震动中变得歪歪斜斜,时不时有一些建筑轰然倒塌。
费尔南多眼疾手快的紧紧抓住一块生锈的钢板,朝着作战部队大声喊道:“大家抓好!”
而作为部队队长的特博尔正站在一条裂开的巨大裂缝边上,他的脸色异样的苍白,深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听到费尔南多的声音之后,特博尔转过头去,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然而他身后的地缝猛的颤动一下,就像是一张巨嘴张开一般,就在这时,他脚下的泥土瞬间下陷,特博尔惊惶的挥动着手臂,直接摔进地缝中。
费尔南多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还没等他跑过来,一阵更加猛烈的震动传来,费尔南多再次站立不稳的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地震总算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
费尔南多抖了抖身上的泥沙,抬起头来,却见那道吞噬了特博尔的地缝已经消失不见。
“费尔南多将军,我是露西娅,能够听到吗?”这时,费尔南多耳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看样子消灭菲奥斯之后,一直干扰通讯的电磁波也消失了。
“太好了,通讯终于恢复了。”
“费尔南多将军,我是露西娅,请回答是否听得见?”此刻,费尔南多耳边的通讯器骤然响起,似乎在消灭菲奥斯后,那股诡异的干扰电磁波终于消散于无形。
“太好了,通讯终于恢复了。”露西娅的声音传来,“费尔南多将军,请问您与杰拉德将军在一起吗?”
“没有,我正率领部队前往他们的位置。我担心他们可能已经陷入布鲁斯的陷阱。”费尔南多回应道。
“将军,有一事我必须向您汇报。”露西娅语气坚定,“我已经派遣猎食者轰炸编队,准备投放导弹,直接摧毁柯罗诺斯军事基地的中央控制中心。”
“露西娅,此举极为危险,基地内有大量病毒实验舱,我们不能直接动手,而且目前我们尚不清楚布鲁斯的下一步行动。”费尔南多语气中带着忧虑,“等我与杰拉德他们汇合后再做决定,保持联系。”
“我明白了,我将立即调回战机,待命等候。”露西娅迅速答复。
“对了,露西娅,我还让布莱尔护送葛蕾斯和吉姆先行返回烈焰号。”费尔南多补充道,“请派部队接应他们,以防他们在途中遭遇不测。”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露西娅应声答道。
当费尔南多正准备再次启程时,杰拉德和大卫·布莱克从远处迅速奔来。
“杰拉德!大卫!还好吗?”费尔南多关切地问道。
杰拉德喘着粗气,答道:“菲奥斯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多亏杰西卡帮忙。”
费尔南多微微侧头,看到杰西卡小心地搀扶着大卫·布莱克,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不管怎样,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杰拉德点头同意,正欲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一事,连忙补充道:“对了,我听说露西娅打算使用JDAM制导攻击导弹摧毁柯罗诺斯军事基地的控制中心。”
费尔南多回应道:“我之前已经和露西娅联系过,让她暂时取消了计划。这小丫头真是胆大妄为,这可不是儿戏。”
杰拉德接着说:“我们得赶紧离开,现在葛蕾斯安全了,我们需要马上乘坐烈焰号离开,以防布鲁斯再次集结部队反攻。”
费尔南多却表示:“还不能走,特博尔被地震产生的裂缝吞没了,目前生死未卜。”
正在此时,杰拉德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猛然回头,只见一头覆盖着土黄色外甲的蝗虫从废墟中爬出,布鲁斯和渡鸦就站在它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