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虎作伥!龙行怒火焚云城!(上)
“什么?停职?”东方曜和西施齐齐变了脸色,满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公孙离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愤懑,“那个赵天龙仗着他父亲的势力,给省教育厅施压。校长也是被逼无奈,才下了诸葛先生的停职处分。”
“这个混蛋校长!”东方曜一拳砸在桌上,目眦欲裂,“要不是看在振涛的面子上,我非把他揪出来理论不可!”
话音刚落,孙尚香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东方曜来不及多想,立刻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什么?”孙尚香听完,当场就炸了,“这个忘恩负义的校长!当初要不是我们救了他的命,他哪还有今天?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我也去!”东方曜撸起袖子,火气更盛。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西施眼疾手快,立刻施展技能将两人拽了回来,没好气地喝道,“能不能动动脑子?这事根本不能怪校长!又不是他主动要撤师哥的职,你们俩能不能冷静一点?”
东方曜和孙尚香对视一眼,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憋屈,悻悻地闭上了嘴。
另一边。
云城市龙山区金山大道427号的独栋别墅内,昏暗的光线裹着浓重的戾气。
诸葛亮被粗麻绳死死绑在冰冷的红木椅上,衣衫凌乱,嘴角却依旧抿着一丝倔强。赵天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满眼的阴鸷。
“王亮,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交代吗?”
“我需要交代什么?”诸葛亮抬眼,目光澄澈而锐利,半点惧色都没有。
“交代你们比赛作弊、开外挂的事!”赵天龙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哐当作响。
“赵老师,”诸葛亮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说话要讲证据。你口口声声说我的学生作弊,那就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污蔑人,算什么本事?”
“证据?”赵天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出声,“在这云城的地界,我的话就是证据!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乖乖自己承认作弊,要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是不会认的。”诸葛亮闭上眼,声音淡得像风,“随你便吧。”
赵天龙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换了副嘴脸,语气阴恻恻地软了下来:“王亮,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现在你只要认个错,我马上就放了你,还能托关系让你官复原职,怎么样?”
“我还是那句话。”诸葛亮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我的学生没有作弊,更没有开外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很好!”赵天龙被彻底激怒,脸色铁青,猛地一脚踹在椅子腿上,“姓王的,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撂下这句狠话,赵天龙便甩袖,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两个凶神恶煞的手下应声上前,手里的皮鞭带着破空声,毫不留情地朝着诸葛亮疯狂抽打下去。
别墅门外,一个黑衣手下早已垂手立在廊下,候了多时。
“少爷,里面情况怎么样了?”手下凑上前,低声问道。
赵天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狠狠啐了一口:“那王亮就是块硬骨头,油盐不进,软硬都不吃!”
手下眼珠一转,立刻凑到他耳边,阴恻恻地提议:“依我看,不如把他老婆沈可琪抓过来。我就不信,到时候咱们手里捏着他的女人,他还能这么嘴硬!”
赵天龙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狞笑:“嗯,这话有道理。”他拍了拍手下的肩膀,语气狠戾,“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手脚干净点,别让我失望!”
“您放心,少爷!”手下躬身应下,眼底闪过一丝谄媚的光。
另一边。
可琪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眉头微微蹙起。“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觉得心里慌慌的,一股子不安的感觉。”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会不会……是我最近太累了?”
话音刚落,门上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可琪没多想,连忙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猛地撞了进来,没等她惊呼出声,一只带着寒气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进鼻腔,可琪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被男人扛在肩上带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琪悠悠转醒。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硬板床上,四周是陌生的墙壁,透着一股压抑的阴冷。她的手脚都被粗麻绳紧紧捆着,口袋里的手机也早已不见踪影。
“你们……你们是谁?”可琪挣扎着坐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赵天龙踱着步子走出来,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云城大发集团董事长赵虎之子,赵天龙。把你请到这儿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可琪警惕地盯着他,脊背绷得笔直。
赵天龙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恶毒:“你的男人诸葛亮,在电竞比赛里涉嫌作弊开外挂,偏偏嘴硬不肯承认,已经被我扣下了。”他俯身凑近,眼底满是龌龊的光,“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大发慈悲放了他。”
“你胡说!”可琪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亮亮才不是那种人!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男人绝不会放过你的!”
赵天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够了才狠狠一挥手:“是吗?那就试试吧!来人,给我把她捆得再结实点!”
两个手下立刻应声上前,扯过更粗的绳子,将可琪死死捆在了床架上。
“喂!我告诉你!”可琪拼命挣扎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你要是敢动我,我男人绝对会扒了你的皮!”
赵天龙冷笑一声,俯身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轻蔑至极:“是吗?就凭那个被我打得半死的废物?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爬起来动我。”
另一边,周瑜小乔烧烤店里,昏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焦灼。
“我已经从学校老师那儿打听清楚了,”东方曜攥着一张纸条,声音沉得发紧,“赵天龙那栋别墅,就在云城龙山区金山大道427号。”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孙策猛地站起身,话没说完就被哽在喉咙里,眼底满是担忧,“我真怕他们会把孔明军师给……”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孙尚香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眉头拧成一团,“放心吧,诸葛先生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香香!香香!”
急促的呼喊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爱媛气喘吁吁地闯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爱媛?你怎么来了?”孙尚香连忙松开手,迎了上去。
“振涛弟弟告诉我,说可琪姐被一个陌生人打晕带走了!”爱媛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语速快得惊人。
“什么?还有这种事?”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我后来跑去小区物业调了监控,”爱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看见那人把可琪姐扛上车带走了,那车的牌照是云城的!我赶紧去了公安局,警察说那辆车,就是云城大发集团赵天龙的!我早就听说姐夫被他陷害的事,生怕他会对可琪姐不利,所以立刻跑过来告诉你们!”
“什么?这个赵天龙,简直欺人太甚!”孙尚香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杯子叮当作响。
“爱媛,你说姐姐她……被带到云城了?”一旁的大乔脸色煞白,紧紧攥住爱媛的手,指尖都在发颤。
爱媛重重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焦急。
“大家赶紧出发吧!”公孙离急声道,“那个赵天龙心术不正,肯定是想拿可琪姐要挟诸葛先生!要是我们去晚了,可琪姐怕是要出事的!”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东方曜当机立断。
孙策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取车钥匙。片刻后,车子轰鸣着驶出烧烤店,载着满车的怒火与急切,直奔云城而去,目标直指龙山区金山大道427号那栋别墅。
“什么人?”守在别墅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横眉立目地拦了上来,手里的电棍“滋滋”作响,满脸的嚣张跋扈。
走在最前面的孙策上前一步,胸膛挺得笔直,声如洪钟般怒喝:“把可琪和孔明军师放出来!”
“嘿,你们好大的胆子!”其中一个保镖上下打量着众人,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咱们赵家的地盘!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也敢来这儿撒野?难道是不想在云城混了?”
“跟他们废什么话!”孙尚香的声音冷冽如冰,话音未落,她肩上的火炮已然对准了两人,炮口火光乍现,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炮弹携着雷霆之势轰然炸响。
那两个保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狂暴的气浪掀飞出去,浑身被弹片撕扯得血肉模糊,身上的制服碎成了破布条,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那副惨状看得人头皮发麻。
众人抬脚踹开虚掩的院门,震天的声响惊得院外的梧桐叶簌簌掉落,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别墅内。
而此刻的别墅里,可琪早已被折腾得陷入昏迷,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红痕,整个人软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赵天龙穿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油腻的胸膛,他跷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坐在可琪旁边的沙发上,一双贼眼滴溜溜地在可琪身上打转。
“早就听说沈家的三位小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伸出肥腻的手指,想要去触碰可琪的脸颊,嘴里还啧啧有声,“这沈家二小姐的滋味,我很快就能尝到了。等过了今天,再找机会把沈家的大小姐和三小姐也弄来,好好尝尝鲜。”
想到这里,赵天龙脸上露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搓着手就朝着可琪俯下身去,眼看就要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赵天龙被打断了好事,顿时勃然大怒,猛地回头瞪着那人,“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吗?”
“少……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手下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
“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妈?这么慌里慌张的!”赵天龙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有屁就放,给老子慢慢说!”
“外……外面来了一群人,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已经踹开院门,闯进咱们别墅里来了!”手下哭丧着脸喊道。
“什么?”赵天龙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的猥琐瞬间被暴怒取代,“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好大的胆子!”他扯着嗓子嘶吼道,“给我召集所有人手!抄家伙上!把那群杂碎给我碎尸万段!”
“是!是!”手下连滚带爬地应着,转身就往外跑。
另一边。
赵家别墅大厅内,数十名保镖如铁桶般将众人团团围住,枪械上膛的咔咔声与刀剑出鞘的锐响交织,杀气腾腾。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闯进这里来!”为首的刀疤脸保镖面目狰狞,手中砍刀寒光闪闪,厉声暴喝,“今天我就让你们有命来,没命回去!上!”
话音未落,孙策已如炮弹般轰然冲出。左拳携着千钧之力,狠狠轰在最先扑来的保镖面门。那人的头颅瞬间如西瓜般炸开,红白脑浆喷溅一地;右拳接踵而至,重重砸在另一人胸口,胸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人后背猛地凸起,脊椎应声断裂,口喷鲜血直挺挺瘫软下去。
东方曜侧身险险避开劈来的刀锋,腰身一拧,一记凌厉鞭腿狠狠扫在偷袭者侧肋。那保镖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坚硬的大理石柱上。脊柱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弧度,落地时已是气息全无。
玄策手腕轻扬,飞镰呼啸着掠过大厅,精准勾住一名持枪保镖的战术背心。他猛地发力一抖,那人便如破布偶般被甩向天花板,随后头朝下狠狠撞在水晶吊灯上。骨骼碎裂的爆响与玻璃炸裂声混杂成一片,残缺的尸身裹着漫天碎玻璃轰然坠地,当场摔得不成人形。
孙尚香肩扛弩炮,炮口火光连连闪烁,每一发炮弹落下,敌人便被炸得血肉模糊,残肢碎骸混着烟尘漫天飞溅;狄仁杰双指翻飞,金色令牌如夺命符箓,精准钉入敌人眉心、咽喉。血花迸射间,倒地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公孙离的纸伞旋舞如轮,枫叶寒光掠过之处,皮肉应声割裂。鲜血喷溅在地面汇成溪流,断肢横飞着砸落,触目惊心。
云缨持枪疾刺,长枪如毒龙出洞,一记直刺便精准贯穿一名保镖的喉咙。枪尖从颈后透出时,竟还带出一截惨白的脊椎。那人口中涌着血沫,双手徒劳地抓着枪杆,缓缓跪倒在地。
裴擒虎暴喝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浑身肌肉贲张间,已然化作一头通体鬃毛如焰的斑斓猛虎。脸盆大小的巨掌裹挟着千钧之力轰然拍下,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保镖的头颅竟如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猩红的脑浆混着惨白的颅骨碎片四下飞溅,溅得周遭地面一片狼藉。他旋身甩尾,带起一阵腥风,血盆大口顺势死死咬住另一人的脖颈,锋利的獠牙轻易洞穿皮肉,随即猛地发力撕扯——大片血淋淋的皮肉被硬生生扯下,森白的颈骨与还在痉挛颤动的气管赫然暴露在外,滚烫的鲜血喷溅在虎瞳之上,更添几分凶戾。
不过片刻,奢华的大厅便沦为人间炼狱。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骸:有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血泊中痛苦爬行;有人头颅炸碎,无头的身躯竟还保持着跪立的姿势;更有人内脏外流,猩红的肠子拖出数米,蜿蜒在名贵的地毯上。黏稠的血液浸透地毯,顺着大理石台阶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泊。
缕缕黑气不断从尸堆中升起,扭曲着、哀嚎着,仓皇朝北帝山的方向逃窜而去。
剩余的保镖们早已吓破了肝胆,握刀的手颤抖得如筛糠一般,裤裆湿了一大片,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他们原以为对方只是一群寻常的闹事者,此刻才惊骇地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群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最后三名保镖背靠着背,手中的武器因恐惧而颤抖,眼中倒映着逼近的死亡。东方曜的剑光率先亮起,并非一道,而是化作一片交织的银色星网,无声掠过。最左侧的保镖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僵住,下一瞬,他持枪的手臂连同半边肩膀平滑地滑落,紧接着,腰际出现一道血线,上半身缓缓错位、倾倒,内脏“哗啦”一声泻出。
几乎同时,孙尚香的弩炮发出怒吼,并非瞄准一人,而是射出一道炽热的扇形弹幕。中间那名保镖被正面命中,狂暴的能量瞬间将他吞噬、撕裂。没有完整的尸体,只有飞溅的肉块、碎裂的骨骼和燃烧的布片如雨般泼洒开来,将墙壁和天花板染上触目惊心的红黑色。
最右侧的保镖目睹此景,肝胆俱裂,转身欲逃。云缨的长枪却已如毒龙般后发先至。“噗嗤”一声,枪尖自他后心没入,前胸透出。巨大的冲击力并未停止,带着他的身体前冲,将他死死钉在了一根装饰廊柱上。他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头颅便无力地垂落。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待到枪身上的红芒缓缓收敛,那被钉在柱上的尸体,连同地上两滩难以辨认的残骸,才昭示着这场短暂而残酷的终结。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沉甸甸地弥漫在奢华却已沦为修罗场的大厅之中。
众人踏着遍地狼藉,溅起一路血花,朝着别墅深处房间疾冲而去。孙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抬脚便将房门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房间里,昏迷的可琪被捆在床边,而赵天龙正穿着松垮的睡袍,一脸猥琐的笑意。他一只手在可琪的发丝上肆意摩挲,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可琪的衣襟上,指尖正要去解那枚衣扣。
“你个畜生!”裴擒虎目眦欲裂,怒吼着如猛虎般疾冲上前。蒲扇大的拳头携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赵天龙的脸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天龙的鼻梁当场断裂,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鼻中瞬间涌出汩汩鲜血。
“你们……你们是谁?”赵天龙捂着血肉模糊的脸,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里满是惊恐。
“你这个混蛋!”小乔气得杏眼圆睁,冲过去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元芳,玄策!你们快去找诸葛先生!”公孙离当机立断,高声吩咐道。
“嗯!”两人齐声应下,立刻转身朝着别墅深处跑去。
大乔心急如焚地扑到床边,颤抖着双手解开可琪身上的麻绳,哽咽着呼喊:“姐姐,姐姐!你醒醒!”
“莹儿……”可琪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你没事吧姐姐?”大乔紧紧抱住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莹儿,不必自责,我这不是没事嘛。”可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勉力撑起一丝苍白的笑意,随即紧紧抓住她的手,指尖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对了,亮亮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元芳和玄策一左一右,搀扶着被打得不成人样的诸葛亮走了进来。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迹,却依旧挺直着脊梁。
“亮亮!”
“孔明!”
“诸葛亮!”
“诸葛先生!”
“孔明军师!”
众人齐声惊呼,纷纷涌了上去。
可琪挣脱开大乔的搀扶,跌跌撞撞地跑到诸葛亮面前,握住他伤痕累累的手,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亮亮,你怎么样?疼不疼?”
诸葛亮缓缓抬起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没事,可琪。别担心。”
孙策大步走上前,看着他满身的伤痕,眼眶泛红:“孔明军师,你没事吧?这帮畜生,简直罪该万死!”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眼中泛起暖意,轻声道:“我没事,孙策将军。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
“你这个混蛋!”东方曜目眦欲裂,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赵天龙的小肚子上。
赵天龙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直流,声音都在打颤:“你们到底是谁?”
“王者大陆的英雄!”东方曜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我们师哥和可琪姐,我今天绝对不会饶了你!”
话音落下,东方曜和孙尚香立刻上前,扯过一旁的粗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赵天龙捆得结结实实,让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众人怒目圆睁,依次走上前,每个人都对着赵天龙的脸狠狠赏了十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伴随着赵天龙杀猪般的惨叫。
没过多久,赵天龙的脸就肿得像个发面的猪头,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我警告你!”孙尚香气得柳眉倒竖,指着地上的赵天龙厉声喝道,“下次再敢胡作非为,看我不直接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她抬脚狠狠一踹,赵天龙惨叫一声,再次摔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孙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背起浑身是伤的诸葛亮;大乔和公孙离一左一右,轻轻搀扶着还有些虚弱的可琪。众人看都没再看赵天龙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这栋满是污秽的别墅。
等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赵天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望着空荡荡的院门,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低吼:“王者大陆……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