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残局破!双喜映烛镇三官!(上)
第二天天刚亮,诸葛亮就醒了。身旁的可琪还陷在被褥里,眼睫轻垂,呼吸均匀,显然还没从疲惫里缓过来。
他侧头凝视着她熟睡的模样,想起昨天她忙前忙后采购、备菜,连歇口气的功夫都少,心里不由得软了软,暗自想着:“昨天忙了一整天,可琪肯定累坏了。还是不要吵醒她了,让她多睡会儿。”说着便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动静大了扰了她的好梦。
可关于第三块能量石的线索,诸葛亮翻遍了所有头绪,依旧毫无方向,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红光突然凭空闪过,沈可卿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在找新的能量石,对吗?”
诸葛亮心头一凛,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合成荣耀之刃。”沈可卿只留下这简短的一句话,话音未落,身影便随着红光一同消散,只留下诸葛亮站在原地,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的深意。
诸葛亮决定试试。
他扣动扳机,插入光之卡牌。
“撼天地,震乾坤!”
五枚勋章在扫描光束下依次亮起:“韩信·飞衡,典韦·岱宗,伽罗·太华,甄姬·幽恒,庄周·玄嵩。“
随着机械音落下,五道流光自勋章中迸发——赤红的飞焰、翠绿的生机、湛蓝的磅礴、紫雾的幽幻、金黄的暖意,五色辉光交织汇聚,在他手中凝成一柄剑格缠绕水火焰纹的能量长剑。
“荣耀之刃,合成完毕。”机械的女声响起。
话音刚落,荣耀之刃便骤然腾空,径直朝着墙上挂着的海都城地图飞去。
诸葛亮连忙伸手去拦,想将它取下来,指尖却只碰到一片冰凉——荣耀之刃竟像生了根般,牢牢粘在了地图表面。
下一秒,刀刃开始飞速旋转,寒光在地图上扫过,最终在一个位置缓缓停下。诸葛亮凑近一看,那落点正是海都城东部北河区标注的“杜建村”。
紧接着,荣耀之刃“当啷”一声从地图上脱落,掉在地上。
他捡起能量剑,眉头却微微皱起:杜建村早在几年前就成了荒村。村里的人要么在海都城城区买了房、接走了老人,要么举家搬去了别的城市,久而久之,整个村子便空了下来,再无人居住。
诸葛亮找到东方曜,开门见山道:“我得去查能量石的线索,你帮我代上一节课,行不行?”
东方曜立刻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师哥!保证把课上得比你还精彩!”
另一边,公孙离和杨玉环也收拾妥当,回到了她们原本的岗位——祈雪灵祝舞蹈团。
不出所料,班级里的同学们见到临时来代课的东方曜,还有回归舞蹈团的公孙离、杨玉环,都兴奋地围了上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开心,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诸葛亮找到云缨,开门见山:“我要去杜建村查能量石线索,你跟我一起走一趟。”
云缨当即拎起长枪,爽快应道:“没问题!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前往杜建村需坐83路公交,两人站在站台等车,很快便见公交车缓缓驶来。
“中再生路天港村,到了。”车载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报站声,“请从后门依次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83路无人售票车,开往海都西站公交首末站方向,请您文明乘车。We are arriving at Zhongzaisheng Road and Tiangang Village. Please get out of the car from the back door in turn.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 when you get off.”
两人跟着人群从后门下车,沿着路边杂草丛生的小路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终于出现了杜建村的轮廓——几间破旧的房屋立在荒草间,透着几分萧瑟。
“不过话说回来,这村子为什么叫杜建村啊?”云缨拎着长枪,目光扫过路边的荒草,随口问道。
诸葛亮抬眼望向远处的房屋,解释道:“据说几个世纪前,有户杜姓人家为了躲避战乱,举家搬到了这里。后来越来越多人跟着迁来,慢慢形成了村落。为了纪念这户杜家人,村子就取名‘杜建村’,意思是杜姓人家建立的村子。”
“有意思。”云缨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有个叫诸葛亮的和一个叫云缨的,跑到这村子里来找传说中的能量石了。”
诸葛亮闻言也勾了勾嘴角:“没错。”
正说着,两人眼前忽然出现一块破损的石碑——碑面虽布满裂痕,却仍能清晰辨认出上面刻着的三个大字:杜建村。
“这地方也太冷清了吧,连点动静都没有。”云缨裹了裹衣领,声音在空荡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毕竟是荒了好几年的村子,冷清也正常。”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脚步踩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两人穿梭在爬满藤蔓的房屋之间,除了他们的说话声、脚步声,就只剩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他们找了许久,连能量石的半点踪迹都没瞧见。
不知不觉间,一座荒废的祠堂出现在眼前——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门框上的漆皮早已剥落。
“这里看着好怪异,能量石总不能藏在这种地方吧?”云缨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有没有可能,得进去看看才知道。”诸葛亮盯着祠堂的大门,语气坚定。
云缨本想拒绝,但看着诸葛亮认真的神情,还是咬了咬牙,拎紧长枪跟上:“行吧,进去可以,你可得走在前面!”
这座祠堂,原是杜建村一户大户人家的。听说那户主人总喜欢祭拜些稀奇古怪的物件,比如六葬菩萨之类的。祠堂的大门紧紧锁着,诸葛亮上前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你看,门上有把锁。”他指了指门板中央。
云缨凑过去一看,果然有把锈迹斑斑的铜锁,锁芯位置还刻着个形状怪异的凹槽,既不像常见的钥匙孔,也看不出是什么纹路。
“这锁看着就不正常。”云缨皱了皱眉,“我们到周围再找找吧,说不定能发现打开锁的线索。”
两人顺着祠堂旁的小道绕过去,没多久就发现一尊立在墙角的铜像——是个盘膝而坐的老人,手里捏着枚棋子,身前的石桌上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
诸葛亮走上前,俯身仔细打量棋盘:“这应该是五子棋。”
“哈?这不就是围棋吗?有什么不一样的?”云缨凑过来,盯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满脸疑惑。
“不一样,五子棋要让五枚同色棋子连成一条线才算赢。”诸葛亮指着棋盘,“你看这里,要是在这两枚黑棋中间放一枚白棋,正好能和另外四枚白棋连成直线。”
说着,他便拿起桌上一枚白色棋子,轻轻放在了棋盘空缺处。刚放稳,石桌突然轻微震动,一尊巴掌大的无面雕像从桌面缓缓升起。
诸葛亮伸手去拿,却发现雕像像长在了石桌上似的,纹丝不动。“你可别耍赖啊!刚才明明是我们赢了,这雕像该归我们!”云缨见状,对着雕像气鼓鼓地喊道。
“你跟雕像说话有什么用,快来帮我一起把它弄下来。”诸葛亮无奈地看向她。
两人一人攥着雕像顶部,一人托着底部,使劲往上抬。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雕像终于被他们从石桌上拔了下来。
“你看!”云缨突然指着远处,语气带着几分惊喜。
诸葛亮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枝上挂着个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个褪色的皮影。
“我去把它拿下来。”云缨说着已经撸起了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小心点,树干看着有点滑。”诸葛亮在树下叮嘱了一句。
云缨应了声“放心”,脚步轻快地踩在树干凸起的地方,动作格外利落。没一会儿就爬到了挂着皮影的枝桠旁,伸手一够,便稳稳将那枚褪色的皮影取了下来,随即顺着树干滑回地面。
两人正研究皮影时,云缨又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圆形石盘,石盘中央趴着一只石龟,盘面还刻着一行模糊的字:“司南指,北五步,掘一尺,得天福。”
“这字什么意思啊?绕来绕去的。”云缨挠了挠头,没琢磨明白。
“应该是说,得先找到司南——就是能指引方向的指针,按它指的北方向走五步,再往下挖一尺,就能找到要找的东西。”诸葛亮解读道,随即看向石龟,“把它带上吧,说不定待会儿能用上。”
云缨点点头,小心地将石龟从石盘上取下来,放进随身的背包里。收拾妥当后,两人便拿着皮影和石龟,转身往祠堂走去。
诸葛亮盯着祠堂门上的铜锁看了片刻,突然想起手里的无面雕像——雕像的形状,竟和锁上的凹槽完全对应。
他试着将雕像往凹槽里一嵌,“咔嗒”一声轻响,雕像刚好卡进凹槽,锈迹斑斑的铜锁也随之弹开。
“成了!”云缨眼睛一亮。诸葛亮推开祠堂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