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尘世游!双影踏歌览河山!
且说诸葛亮和云缨互相搀扶着刚跨进家门。暖黄的灯光下,可琪早已快步迎了上来——桌上摆着三副碗筷,几道菜还冒着袅袅热气。显然是怕他们回来吃凉的,已经反复热过好几遍。
可当她看清两人的模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就要去扶云缨:“你们这是怎么了?云缨你额头还在渗血!亮亮你脸上怎么有道划痕,身上还沾着这么多灰?”
诸葛亮抬手拍了拍衣襟上的碎石和尘土,指尖无意间扫过脸颊的伤口,随即对着可琪勉强扯出个笑:“没事,就是跟人交手时不小心蹭到了。都是些小磕碰,不碍事。”
“还说没事!”可琪皱着眉,转身就往屋里走,“你们等着,我去拿药给你们擦。”
没一会儿,她就端着药箱出来,先走到云缨跟前,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了药,轻轻擦过她额角的伤口:“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云缨乖乖点头,等她擦完,连忙道谢:“谢谢你,可琪姐姐。”
“谢什么,亮亮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可琪笑着拍了拍云缨的手背,转身又快步取来医药箱,走到诸葛亮面前时,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小心地让他抬脸。她蘸了点生理盐水的棉签轻轻擦过他脸颊的擦伤,语气软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叮嘱:“不过你们下次出门,一定要多留点心,可别再弄出这些伤来让人担心了,知道吗?”
“知道了,可琪姐姐!”云缨抢先应下。
诸葛亮看着可琪认真的侧脸,轻声说:“对不起,可琪,让你担心了。”
“没事,平安回来就好。”可琪放下药箱,转身往厨房走,“你们肯定还没吃饭,我去把饭端过来。”
很快,热好的饭菜重新摆上桌。两人匆匆吃过饭,云缨便起身告辞,回了附近的旅馆。家里只剩下诸葛亮和收拾碗筷的可琪,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亮亮,你跟云缨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收拾碗筷时,可琪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诸葛亮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语气坦然:“今天路上遇到个流氓,他要欺负一个姑娘,我们就上去拦了一下。没想到他后来找了不少帮手,打不过就受了点伤。”
“下次可别这么冒失了。”可琪皱了皱眉,又软下语气,“就算要帮忙,也得先顾着自己安全啊。”
“放心吧,可琪。”诸葛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我没怪你们啦。”可琪笑着推了他一下,“毕竟帮人是好事,你也别往心里去。”
她端着碗往厨房走,诸葛亮也跟着进去帮忙。两人一个洗碗、一个擦桌,狭小的厨房满是细碎的声响。
到了晚上,可琪依偎在诸葛亮怀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的纱布:“伤口还疼吗?”
“早不疼了。”诸葛亮握住她的手,反过来问,“倒是你,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你又要做饭又要照顾人,肯定累坏了吧?”
“不累呀。”可琪摇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诸葛亮收紧手臂,轻声叹道:“可琪,你真好。”
“你这蠢男人,突然说这个干嘛?”可琪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别忘了,我们早就成夫妻了,我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说着,她又把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衣襟,满是安心。
“对了,可琪。”诸葛亮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明天是周末,我带你去逛逛海都城吧,看看城里的热闹。”
可琪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期待:“好啊!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带我出去呢!”
许是白天的忙碌和对明天的期待耗尽了力气,她没聊几句就困得睁不开眼,很快便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诸葛亮凝视着她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将滑落的被子轻轻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暖和些,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动作放得极轻,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目光掠过身旁熟睡的可琪,连呼吸都放柔了几分,生怕一点动静就将她吵醒。迅速换好衣服后,他从怀中取出大乔勋章,指尖轻轻激活——淡蓝色的传送光阵瞬间在脚下亮起,带着细碎的光点,下一秒便裹着他的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站在了石门坊旅馆的门口。
诸葛亮一进门,就见东方曜等人早已等候,他立刻取出超能石,将里面蕴含的能量缓缓分出,注入每个人的武器中;随后又拿起王昭君的法杖,小心地将剩余能量渡了进去,法杖顶端的宝石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
“太棒了!感受着这股力量,我们的一技能终于解锁了!”东方曜握着自己的剑,兴奋地挥了两下,眼中满是雀跃。
诸葛亮收回超能石,轻轻颔首:“先别着急,寻找能量石的路还很长,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嗯!”东方曜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师哥,那明天我们还继续去找能量石吗?”
“明天我打算带可琪在海都城逛逛。”诸葛亮语气柔和了几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总不能一直让她跟着我们奔波。”
“原来是这样!”东方曜恍然大悟,随即笑着拍了下手,“那我们明天也去城里转转,正好放松一下,总紧绷着也不是办法!”
且说第二天,阳光正好,诸葛亮带着可琪漫步到一处开阔地,抬手指向不远处高耸的建筑:“可琪,你看那边那个塔——那是海都塔,足足有60层,是专门为了纪念海都建城六十周年建的。”
他又指着塔旁的方向补充:“旁边就是轨道交通1号线的终点站,叫海之花海都塔站,站内的文化墙全是围绕建城60周年做的;以后这里还会通14号线。门口还有公交站,叫做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共有七条线路停在这里。分别是由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开往江海区兴旺路公交首末站的13路,由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开往江城区仙游大道九龙宫公交首末站的22路,由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开往东海区西安村公交首末站的49路,由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开往王家岭区海都南站公交首末站的149路,由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开往北河区后周月海公交首末站的376路,由海之花海都塔公交首末站开往王家岭区南部新城公交首末站的943路。还有一条就是经过咱们家门口的72路。附近还有座小山叫炮台山,等下带你上去看看风景。”
可琪望着海都塔的轮廓,忽然笑着说道:“记得平安镇也有座这样的塔,虽然没这么高,但形状和这个特别像。”
诸葛亮眼神柔和了些,语气却很坚定:“平安镇,总有一天会变回它原来的样子。”
可琪用力点头,眼底满是信心:“一定会的!”
诸葛亮带着可琪乘电梯来到海都塔最顶层,推开观景台的玻璃门,笑着侧身让她上前:“站在这里,能把海都城的全貌尽收眼底。”
“哇——”可琪凑近栏杆,望着脚下错落的建筑、交织的河湖与远处隐约的山影,忍不住发出惊叹,“海都城也太美了吧!”
“当然。”诸葛亮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远方,缓缓解释,“海都本就是座河多、湖多、山多的城市。市长欧阳擎特别看重污染治理,所以重工业区全规划在枫林区北部,靠近云城那边,尽量不影响主城环境。而且它的文化氛围很浓,几乎每个地铁站都会介绍海都的历史与发展,逛一圈就像走了趟小型博物馆。不过修地铁时确实费了大功夫——城里的河流湖泊都是海都人的宝贝,施工时得格外小心避开,半点不敢破坏。”
可琪望着眼前的景致,又听着这些细节,眼中满是赞叹:“这地方,简直美得让人不想走。”
诸葛亮望着眼前错落有致的海都城,目光渐渐有些悠远。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者大陆的模样——曾经的王者大陆,也如这般河湖澄澈、烟火繁盛,可自从陌秦父子出现,战火与阴霾便席卷了一切,再也寻不到往日的生机。
“等将来打败了陌秦父子,一定要带可琪回王者大陆看看。”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让她也瞧瞧,那里原本的样子,一点都不比海都城逊色。”
“亮亮?你在想什么呢,刚才叫了你两声都没应。”可琪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诸葛亮回过神,连忙收敛了眼底的怅然,笑着摆了摆手:“没,没什么。走,我带你去那边,能看到更美的景色。”
诸葛亮又带着可琪来到海边——这里,正是他们第一次合力打败陌秦的地方。海风掠过,还能隐约想起当时的紧张与热血。
海浪拍打着礁石,远处“海之花”建筑的音响里,正传来《爱拼才会赢》的熟悉旋律,节奏明快,满是力量。
“这首歌,最能代表海都人的性子。”诸葛亮侧过头对可琪说,“海都刚建城时一穷二白,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是一代又一代海都人靠双手、流汗水,一点点把它建成了现在这座漂亮的海滨城。”
可琪听得认真,目光忽然被海面上的身影吸引——几只海鸥舒展着翅膀飞来飞去,时而低掠过海面。她试着轻轻伸出手,没想到一只羽翼洁白的海鸥竟真的落了下来,小巧的爪子轻轻搭在她的掌心。
可琪屏着呼吸,指尖似一片羽毛般轻轻蹭过海鸥的头顶,眼底漾开细碎的欢喜,连声音都放得又轻又软:“它好乖啊。”
“嗯,确实乖得很。”诸葛亮顺着她的目光瞥了眼那只惬意啄着她掌心余温的海鸥,旋即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奇特建筑,“你看那边那个,叫海之花。通体都是金属浇筑的,白日里瞧着棱角分明,利落得像出鞘的剑,可一到夜里,万千霓虹便会顺着金属纹路流淌开来,光影漫进海水里,波光粼粼的,美极了。等天黑透了,我再带你来,好好赏一赏。”
“好啊!”可琪眼睛一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景象。
两人并肩继续往海边走,海风卷起可琪的发梢,她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忽然轻声叹了口气:“要是姐姐在就好了,她以前总说最喜欢看海,却一直没机会亲眼见一次。”
诸葛亮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语气坚定又温和:“会的。等我们解决了眼前的事,一定能让她看到这片海,看到所有好看的风景。”
他们并肩望着海面,聊得投入,却没留意到身后不远处的礁石旁,站着一个身穿红嫁衣的女生。她赤着脚,裙摆轻扫过沙滩上的细沙,目光始终追随着两人的身影。
忽然,女生抬手轻轻揭下了头上的红盖头——阳光落下,露出一张与可琪一模一样的脸庞,连眉眼间的温柔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望着诸葛亮与可琪相谈甚欢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恶意,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像完成了某种心愿般,静静站在原地,直到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记得小时候,我和姐姐、妹妹总在河边玩。”可琪望着海面,声音轻轻的,带着回忆的暖意,“我们家后面有条小河,水特别清,清得能直接喝。河边还有几棵果树,我总爱爬上去摘果子给她们,也总把衣服刮破,爸妈常说我一点不淑女。后来爸妈走了,妹妹跟着叔叔阿姨回了三山城,我就常爬到那棵果树上等爷爷奶奶和姐姐回家——树很高,他们一回来,我远远就能看见。今天站在海边,忽然就想起这些旧事了。”
诸葛亮静静听着,目光柔和:“可琪,你和你的姐姐妹妹的感情真好。”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嘛。”可琪轻轻点头,语气里多了丝怅然,“只是姐姐离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妹妹回三山城后,我们也很久没联系了。”
“会的,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诸葛亮语气笃定。
可琪转过头,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亮亮,你总这么说,为什么呀?”
“因为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总会有心灵感应的。”诸葛亮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的姐姐肯定也很想念你,只是现在有某种原因,暂时没法回到你身边。”
可琪愣了愣,随即轻轻笑了,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嗯,我明白了。谢谢你,亮亮。”
“没关系。”诸葛亮抬手看了看时间,笑着提议,“趁着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去坐海都轨道交通8号线,再去炮台山逛逛,看看海都城其他地方的风景。等晚上,咱们再回来瞧海都塔和海之花的夜景。”
可琪用力点头,眼里重新亮起期待的光:“嗯!”
两人乘着游船渡过海面,不多时便抵达了炮台山脚下。诸葛亮率先踏上石阶,回头对可琪笑道:“可琪,这里就是炮台山了,是古时候专门用来抵御外敌入侵的,站在山顶还能看到远处的海景。旁边是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共有6条线路在此停靠。分别是由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开往江城区三星公交首末站的23路,由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开往闽城区正定门公交首末站的33路,由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开往叶山区昆山大路公交首末站的43路,由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开往闽城区海都西站公交首末站的85路,由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开往闽城区宾阳大道公交首末站的112路和由炮台山公交首末站开往王家岭区云台机场公交首末站的666路。”
逛完炮台山,两人来到附近的炮台山地铁站,顺利坐上了海都轨道交通8号线。
可琪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满眼新奇,诸葛亮想起自己刚到海都城时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把这地铁当成火车了呢,闹了不少笑话。”
地铁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报站声:“欢迎乘坐海都轨道交通8号线,本次列车开往海都火车西站方向。下一站,北林大道。乘客可换乘轨道交通1号线、4号线。列车运行方向右边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8. This train is bound for Haidu West Railway Station. The next stop is Beilin Avenue,passengers can transfer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1 and Line 4. The door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train will be opened.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gap between the train and the platform.”
可琪贴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河岸风光,忍不住惊叹:“哇!从高架上看海都城,比在地面上看还要美!”
“当然了。”诸葛亮笑着解释,“这8号线是贯穿海都东西部的主干道,全程都是高架车站。轨道就架在怀城河上空,相当于在河上‘走’,所以能看到两岸特别美的风景。”
列车平稳行驶着,可琪的目光始终追着窗外——河畔的绿植、错落的民居、远处的桥梁,每一处景致都让她目不转睛,连嘴角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地铁广播准时响起:“欢迎乘坐海都轨道交通8号线,本次列车开往海都火车西站方向。下一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海都火车西站。请全部乘客带齐行李物品在此站下车。乘客可换乘轨道交通3号线。列车运行方向右边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8,this train is bound for Haidu West Railway Station.The next station is the terminal station,Haidu West Railway Station .Please get off at this stop with all your luggage. Passengers can transfer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3.The door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train will be opened.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gap between the train and the platform.”
两人随着人流下车,诸葛亮带着可琪换乘到3号线海都西站站台。没过多久,3号线列车进站,广播再次响起:“欢迎乘坐海都轨道交通3号线,本次列车开往远望方向。下一站,正定门。乘客可换乘5号线,7号线。列车运行方向右边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3,this train is bound for Yuanwang station. The next stop is Zhengdingmen .Passengers can transfer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5 and Line 7.The door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train will be opened.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gap between the train and the platform.”
“可琪,这是3、5、7号线的换乘站正定门站,你看站台那面艺术墙。”诸葛亮指着不远处的墙面,“它用石雕的方式,把海都人一代代勤劳奋斗的场景刻了下来,特别有烟火气。”
之后每到一站,诸葛亮都会耐心地为可琪讲解站台艺术墙的主题:3号线川埠站的“二月二龙抬头”氤氲着浓郁的民俗气息,衡阳街站的墙面铺展着五岳衡山的巍峨雄奇,南华湖公园站将湖畔粼粼波光与依依垂柳的景致定格成画,王府站用剔透琉璃瓦勾勒出九龙壁的磅礴气势,草点站的“碧草青青”又透着扑面而来的清新生机。
海都城的每一座地铁站里,都立着一方由知名书法家亲笔挥毫的站名大字壁,墨香与烟火气在此交融共生。海都市长欧阳擎的笔力遒劲,为轨道交通1号线的兴旺路站、行署街站、安达大道北站与海之花海都塔站题下磅礴题名;海都书法家协会会长周伟琨则以清雅笔触,赋予2号线凤阳路站、新民大路站、宁乡大路站、八一村站、农安大道站别样韵致。更有诸葛亮挥毫泼墨,为5号线正定门站、宾阳大道站、朝阳门站、榆树村站、花家坪站、法库桥站、科技馆站、明镜公园站及隆安大道站留下传世墨痕;上官婉儿亦以隽秀笔墨,为6号线庆安街站、玉环路站、浏阳大路站、明水站、明水南站、迎宾路站写下灵动落款。他讲得投入,眉眼间漾着藏不住的兴致;可琪听得专注,频频颔首,眼底满是对这座城市里这般细腻巧思的欢喜与偏爱。
3号线的广播准时响起:“欢迎乘坐海都轨道交通3号线,本次列车开往远望方向。下一站,草点。乘客可换乘轨道交通1号线。列车运行方向右边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3,this train is bound for Yuanwang station . The next stop is Caodian,passengers can transfer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1.The door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train will be opened.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gap between the train and the platform.”
列车停靠在草点站,两人下车换乘1号线。很快,1号线列车进站,广播声随之传来:“欢迎乘坐海都轨道交通1号线,本次列车开往海之花海都塔方向。下一站,北引。列车运行方向左边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1, this train is bound for Haizhihua and Haidu Tower station. The next stop is Beiyin. The door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train will be opened.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gap between the train and the platform.”
车厢平稳行驶,诸葛亮继续给可琪讲解1号线各站的主题:“你看,1号线的润达站艺术墙是围绕国庆节做的,满是喜庆的红色元素;江海区人民医院站靠近医院,主题就是‘白衣天使’,画着医护人员忙碌的场景特别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兴旺路站能换乘7号线,墙面是‘中国梦’主题,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临江桥站能换6号线,画的就是架在临江和南华江之上的临江桥,特别壮观;海都市政府站更有意思,上面列着海都建城六十多年来的历任市长,还写了他们的成就,像在看一部浓缩的城市发展史。”
不知过了多久,1号线的终点站广播响起:“欢迎乘坐海都轨道交通1号线,本次列车开往海之花海都塔方向。下一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海之花海都塔。列车运行方向左边的车门将会打开,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请全部乘客带齐行李物品在此站下车。欢迎再次乘坐海都轨道交通1号线。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1,this train is bound for Haizhihua and Haidu Tower station.The next station is the terminal station of this train,Haizhihua and Haidu Tower. The door on the left side of the train will be opened. Please be careful of the gap between the train and the platform.Please get off at this stop with all your luggage. Welcome to Haidu Rail Transit Line 1 again.”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再次来到海边时,天色已渐渐沉了下来,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多,海风也比白天多了几分凉意。
海风中,《爱拼才会赢》的旋律还在轻轻回荡,节奏里满是海都人的韧劲。
两人在沙滩上坐下,并肩望着远处的夕阳,看着那团橘红一点一点往下沉,把海面染成一片温柔的金。
“以前我总跟姐姐坐在屋顶看日落。”可琪望着渐暗的天色,轻声说道,“姐姐总说,日落是世界上最美的景物,那时候我还不信,现在亲眼看着这片海的日落,才知道她说得没错。”
诸葛亮听着,也不由得想起自己出山前的日子——那时他刚从稷下学院毕业,还是个满身书气的青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院子里煮茶、看书、写文章,日子安静得像院角的竹影。
说话间,太阳已经完全沉到了海平面下。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海之花”忽然亮起光芒,五颜六色的灯光顺着金属轮廓流转,映在海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格外耀眼。
“真美啊!”可琪忍不住感叹,眼睛里映着闪烁的光。
“夜晚的海边风凉,别冻着。”诸葛亮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了可琪肩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肩膀,还特意往她脖颈处拢了拢。
两人回到家时,夜色已经很深了。可琪大概是白天逛得太累,洗漱完后倒头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又安稳。诸葛亮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下床,轻轻带上门,来到了客厅。
刚站定,一道红光忽然从角落闪过,沈可卿的身影便缓缓浮现——她依旧穿着那身红嫁衣,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清冷。
“谢谢你,今天陪可琪看了那么多风景。”沈可卿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感激。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平静:“不用谢,这也是我想为她做的,算不上什么责任。”
沈可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片刻后,红光再次闪烁,她的身影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在客厅里,只留下诸葛亮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