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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再探诡村!绝境逢生遇旧援!

  次日晨光刚漫过窗棂,诸葛亮便从背包里取出那本蓝色封皮的日记本,指尖轻轻拂去封面残留的薄灰——昨夜匆忙间没来得及细看,此刻在天光下,封皮边角的磨损和隐约的泪痕更显清晰。

  他敲了敲沈爱媛的房门,见少女顶着微红的眼眶开门,便将日记本递了过去,语气放得温和:“爱媛,这个是昨天在你旧屋梳妆台底下找到的,你看看。”

  沈爱媛指尖刚触到熟悉的蓝色封皮,身体便轻轻一颤,接过本子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郑重。她翻开扉页,目光落在那行娟秀的字迹上时,鼻头瞬间泛红,声音也跟着发哑:“这是妈妈的字……小时候我总偷拿她的笔记本,模仿她的字体给不及格的考卷签名,每次都被她笑着戳穿。”

  她指尖摩挲着纸页上反写的字迹,昨夜被压抑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泪珠砸在泛黄的纸面上,晕开细小的水渍。诸葛亮见状,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指腹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轻声道:“你妈妈在日记里提到了你的梦,或许,你的父母其实知道些什么,只是一直在瞒着你。”

  “我也觉得……”沈爱媛吸了吸鼻子,泪水却流得更凶,“以前每次我哭着说做了纸嫁衣的噩梦,爸妈都会抱着我哄,可只要我追问金铃村的事,他们就会突然沉默,要么就岔开话题。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们两年前就因为一场车祸走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她攥着日记本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封皮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颤抖的肩头,更显单薄。诸葛亮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

  “没事的,爱媛。”诸葛亮递过一瓶温好的牛奶,目光落在她仍有些泛红的眼角,轻声问,“今天学校有课吗?”

  “没有,周末没课。”爱媛接过牛奶,指尖攥着冰凉的瓶身,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沙哑。

  诸葛亮闻言颔首,语气多了几分笃定:“那走吧,我带你再回一趟金铃村——或许能找到解开你梦境的线索。”

  爱媛捏着牛奶瓶的手指紧了紧,想起昨夜日记本里母亲的字迹,终究还是轻轻点头:“嗯。”

  公交车摇摇晃晃驶在晨光里,窗外的街景渐渐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民房。爱媛望着窗外出神许久,才犹豫着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姐夫……”

  “怎么了?”诸葛亮转头看她,见她眼神里藏着不安,便放柔了语气,“有什么事直接说,我会帮你的。”

  “我昨晚……又做那个梦了,只是和以前不一样。”爱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身,语速放得很慢,“梦里我站在旧屋的梳妆台前照镜子,镜里突然映出个穿旗袍的女人,就站在我身后。”

  “看清她的长相了吗?”诸葛亮眉峰微蹙,想起旧屋梳妆台那面蒙尘的铜镜,追问了一句。

  “屋子太暗了,她的脸像蒙着层雾,怎么都看不清。”爱媛摇了摇头,又补充道,“可奇怪的是,看到她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熟悉感,好像……以前见过她一样。”

  “或许她和金铃村的事,和你的梦,都藏着联系。”诸葛亮刚说完,公交播报声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工农路金岗大道,到了。请从后门依次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291路无人售票车,开往正定门公交首末站方向,请您文明乘车。We are arriving at Gongnong Road and Jingang Avenue. Please get out of the car from the back door in turn. Please pay attention to safety when you get off.”

  两人并肩下车,没等多久,便换乘了往南州区去的865路。一路颠簸到终点,熟悉的播报声再次响起:“终点站:新华乡公交首末站,到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下次乘车再见。We are arriving at the terminal station:Xinhua Township bus terminal station. Please take your belongings and get off at the back door. See you next time!”

  下了车,乡间的风裹着泥土和农作物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沿着上次的小路往前走,远处金铃村的轮廓渐渐清晰,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像是在无声地等候。

  上次困住他们的老屋木门紧闭,铜锁上还挂着半截断裂的红绳,风一吹便轻轻晃荡,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诸葛亮拉着爱媛绕到旁边,见另一间屋子的木门虚掩着,门轴上积的灰被蹭出两道浅痕,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小心点。”他轻轻推开木门,吱呀声在寂静的村落里格外清晰。刚踏入门槛,爱媛的脚步突然顿住——地面的木板缝里,露出半截棕色封皮,像是被人匆忙遗落的日记本。

  诸葛亮弯腰捡起,指尖拂去封皮上的灰尘,翻开泛黄的纸页。民国十四年七月十五的日期旁,用朱砂画着个小小的阴符,娟秀的字迹里透着少女的雀跃:“今日生辰,宁珂赠我一支洋口红,膏体艳得像燃着的火,满心欢喜。明年此日,便是我成为纸新娘的日子,竟盼着那一天早些来。洋人说的自由与平等很是新奇,可金铃村人对葬尊的敬慕,半分都不会减。”

  他接着翻到下一页,日期已是十一月初三,字迹里的雀跃荡然无存,只剩固执的坚定:“宁珂又劝我逃,说葬尊的祭祀是虚妄。可他怎会懂?金铃村人本就是葬尊的仆从,这是刻在骨血里的使命。他是外人,不懂也不怪他,只是……或许该和他断了往来了。”

  再往后翻,一张黑白照片从纸页间滑落,掉在地上。爱媛弯腰捡起,指尖刚触到照片边缘,呼吸突然一滞——左边女子身着月白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蓝花;右边男子穿一身墨色戏服,水袖垂落在膝间。虽照片边角破损,两人的脸模糊不清,可那身影却像刻在记忆里一般。

  “是他们……”爱媛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攥紧照片,“梦里镜中的旗袍女人,还有祭祀台旁的戏服人,就是他们!”

  诸葛亮接过照片,指腹摩挲着磨损的边缘,目光沉了沉:“看来这照片和你的梦,还有金铃村的‘纸新娘’习俗,都藏着关联。”他抬头看向屋深处,那里的门帘微微晃动,似有风吹过,“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走吧,我们去里屋再找找,或许还有其他线索。”

  两人顺着屋角的石阶往下走,潮湿的空气里裹着淡淡的霉味。转过一道矮墙,一尊青釉坛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坛口被粗红绳缠了一圈又一圈,绳结打得紧实,末端还坠着枚生锈的铜铃,风一吹却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诸葛亮上前捏住红绳,指尖刚要解结,却发现绳结层层嵌套,竟是死扣里裹着死扣,任凭怎么扯都扯不开。他摸出打火机,火苗刚凑近绳头,红绳却像沾了水般,只冒起一缕青烟就没了动静,连个焦痕都没留下。

  “姐夫,你看这个!”爱媛突然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个泛黄的笔记本,纸页边缘都脆得发卷。诸葛亮接过翻开,一行墨字清晰映入眼帘:“红绳结阵,需以香灰掺冥陀兰汁液涂绳为白,再于高处悬葬铃镇阵。切记,绳若复红,阵则废。”

  他刚合上书,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立着台老式电视机,机身蒙着灰,电源线却还连着墙插座。

  诸葛亮伸手将开关按下,屏幕闪了几下雪花,竟缓缓亮起——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的老电影《马路天使》画面跳了出来,熟悉的旋律随即飘出:“山青青呀路漫漫呀,妹妹我唱歌儿给情郎呀……”

  “这曲子……”诸葛亮眉峰一皱,“上次在地道旁的唱片机里也听过,是纸嫁衣2里的插曲,怎么会出现在这老电视里?”

  爱媛攥着笔记本的手指紧了紧,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涩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旋律,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明明没经历过歌词里的事,却莫名的难过,眼眶都发疼。”

  旋律还在屋角打转,电视屏幕突然“滋啦”一声黑屏,雪花点瞬间消失。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四个惨白的数字——“8725”突然跳在漆黑的屏幕中央,像刻上去的尸斑,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数字只停留了三秒,便被一团模糊的黑影取代。镜头缓缓聚焦,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渐渐清晰,洗得发白的旗袍贴在身上,湿淋淋的发丝垂在脸前,遮住了大半面容,只剩一截泛青的下巴。

  “什么嘛……”爱媛下意识往诸葛亮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爬出来了。”

  “没事的,爱媛。”诸葛亮伸手将她护在身后,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沉稳得像定心石,“有我在,别怕。”话音未落,他已快步上前,指尖重重按在关机键上。屏幕瞬间暗下去,女人的身影连同那股阴冷感,终于被彻底掐灭在寂静里。

  “可刚才那串‘8725’,到底是什么意思?”诸葛亮盯着黑屏的电视,眉头仍拧着,语气里满是疑惑。

  “姐夫,你看那边!”爱媛突然抬手指向屋角,声音里多了几分急促。

  诸葛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深棕色的木柜立在墙边,柜门上嵌着个四位数的密码锁,按键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显然不是长久未用的样子。

  “难道刚才的数字,就是柜子的密码?”诸葛亮快步走过去,指尖在按键上依次按下“8”“7”“2”“5”。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应声弹开,柜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支银管洋口红静静躺在绒布垫上,膏体艳红,和日记里提到的那支一模一样。

  “正好用它来解红绳阵。”诸葛亮拿起口红,旋出膏体,快步走到青釉坛子前,将红膏均匀涂在缠坛的红绳上。

  原本暗沉的红绳被口红染得愈发鲜亮,刚涂完最后一段,绳子突然轻轻一颤,缠绕的结扣竟自行松动,一圈圈从坛身上滑落。

  阵法刚解开,青釉坛子就“哗啦”一声裂开细纹,没等两人反应,整只坛子瞬间碎成碎片,一股黑色浓烟从瓷片堆里冒出来,像活物般在半空盘旋两圈,又突然消散得无影无踪,连半点烟味都没留下。

  “这坛子……是自己碎掉的?”爱媛看着满地瓷片,声音里带着惊讶。

  “是阵法的缘故。”诸葛亮捡起一段染了口红的红绳,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红色膏体,“之前的笔记里写过,红绳阵若遇红则废,坛子靠阵法维持,阵一破,自然就碎了。”

  两人在屋里又仔细翻找了一圈,从墙角的木箱到柜顶的旧包袱,连地砖缝都检查了遍,却没再找到半点有用的线索。诸葛亮看了眼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轻声道:“走吧,再留下去天色就暗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明天再做打算。”

  “纸新娘,这次看你还往哪跑!”粗哑的喊声突然从门外炸开,大巫贤拄着桃木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举着锄头、镰刀的村民,黑压压的人影瞬间堵死了出路,眼底的狂热比上次更甚。

  “爱媛,躲到我身后!”诸葛亮一把将沈爱媛拉到身后,羽扇在掌心展开,扇骨泛着冷光,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人群。

  “上次的烟雾弹已经用完了……”爱媛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镇定,“姐夫,你先走!他们要抓的是我,别管我!”

  “说什么傻话。”诸葛亮的声音没半分动摇,指尖攥紧扇柄,“我绝不会丢下你。”

  话音刚落,大巫贤突然闭上眼,枯瘦的手指捏着古怪的诀印,嘴里念念有词。诡异的风骤然在屋里盘旋,诸葛亮只觉身体一轻,竟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随即被一股蛮力狠狠往下一拽——“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后背传来刺骨的疼,羽扇也脱手滚到一旁。

  “姐夫!”爱媛惊呼着要冲过去,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胳膊,粗糙的手掌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诸葛亮咬着牙,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视线都有些发花。他瞥见爱媛被钳制的模样,心头一急,猛地扑上前,用尽全力推开那两个村民,村民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砰!”一声闷响突然炸开——一个村民眼露凶光,高高举起手中的铁锤子,朝着诸葛亮的后脑勺狠狠砸去。他来不及躲闪,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便重重倒在地上,羽扇被砸飞出去,在地上滚出老远。

  “打死他!别让他坏了葬尊的事!”大巫贤枯瘦的手指指向地上的诸葛亮,声音里满是狠厉。村民们像被点燃的柴火,举着锄头、锤子蜂拥而上,铁器砸在身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爱媛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似的想冲过去阻拦,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拽住胳膊。她看着诸葛亮被围在中间,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又急又怕——万幸的是,诸葛亮来自王者大陆,肉身远超常人,若是换作普通人,此刻早已被砸得血肉模糊,哪里还能撑住。

  “不要!你们快住手!”爱媛拼命挣扎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拽着她的村民胳膊里,哭声里满是绝望,“我跟你们走!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纸新娘!放了我姐夫!”

  村民们的动作顿了顿,目光齐刷刷投向大巫贤。诸葛亮趴在地上,后背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咬着牙抬起头,血沫从嘴角溢出,声音沙哑却坚定:“爱媛,别傻了……我没事,你快走!”

  “江东小霸王孙策孙伯符来也!”

  一声爽朗的喝声响彻村落,只见一个身着橙黑劲装的健壮男子踏风而来,背后巨大的船锚武器带着铁链嗡鸣,落地时震得地面微颤。他红发飞扬,铠甲上的红绸随动作猎猎作响。

  大巫贤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眼睛一亮,枯瘦的手指指向男子,厉声下令:“抓住他!祭祀本就缺份重礼,正好把他和沈家女婿的肉一起剁碎,给葬尊当祭品!”

  村民们握着锄头、镰刀的手紧了紧,对视一眼后又蜂拥上前,浑浊的眼里满是被煽动的狂热。男子却只是勾了勾唇角,淡淡一笑——他背后的船锚铁链轻轻晃了晃,铁环碰撞的脆响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丝毫没将这些村民放在眼里。

  最前面的村民嘶吼着举锄头砸来,风声刚起,男子便侧身探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没等对方反应,他手臂微微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村民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掰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男子的劲装下摆上,断口处的血肉与经脉模糊一团,还冒着温热的气息。

  村民的惨叫刚到喉咙口,男子便抬脚,重重踹在他腰腹间——“噗嗤”一声闷响,那村民的身体竟像被撕裂的布偶般,上半身与下半身硬生生分了家。内脏混着热血淌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暗红,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下一秒,一道微弱的黑色灵魂从尸身中飘出,像团化不开的墨,晃晃悠悠朝着北帝山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男子眼神一冷,抬手又是一掌——掌心裹挟着劲风,直直拍向冲来的村民。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村民的脑袋竟像被砸烂的西瓜般炸开,猩红的血雾混着碎骨四溅,溅得周围村民满脸都是。

  没等其他人反应,他又侧身探手,轻轻拍在旁边一个村民的肩膀上。指尖刚触到对方粗布褂子,那村民的肩膀便“咔嚓”炸开,血肉与碎骨喷得满地都是。村民的惨叫刚到喉咙口,男子已反手扣住他的脖颈,五指骤然发力——“噗嗤”一声,脖颈竟被硬生生捏爆,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下一秒,两道黑色灵魂从两具尸身中飘出,像两团沉沉的墨雾,晃晃悠悠朝着北帝山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

  男子连斩三名村民,剩下的人被那股凶戾的杀气震慑,握着农具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再没人敢往前一步。

  大巫贤见状,浑浊的眼睛骤然一缩,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男子。诡异的风再次卷起,男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眼看就要被拖向半空。

  就在这时,一道红衣身影如惊鸿般闪过,大巫贤身后突然冒出个赤脚的女子——她长发如瀑,红橙渐变的裙摆像燃着的火焰,手里提着盏流光溢彩的蓝灯。女子趁着大巫贤施法分神,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同时男子也重重落回地面。

  大巫贤吃痛回身,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男子眼神骤冷,上前一拳砸在他面门——“砰”的一声,大巫贤被打得踉跄后退,口鼻溢血。

  “走!”大巫贤又惊又怕,捂着肿起的脸,慌慌张张领着村民屁滚尿流地跑了。

  女子甩了甩被抓皱的袖口,和男子一同朝着诸葛亮和爱媛快步跑来。蓝灯在她手中轻轻晃着,流光在地上拖出细碎的光斑。

  诸葛亮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血污,指腹刚触到温热的液体,便想撑着地面爬起来。可刚一用力,喉咙突然一阵发紧,他忍不住俯身咳嗽,一口暗红的血沫“噗”地吐在地上,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姐夫!”爱媛扑到他身边,声音里满是慌乱,伸手想扶却又怕碰疼他的伤处。

  “诸葛先生!”大乔也快步上前,手中的蓝灯轻轻晃着,眼底满是担忧。

  “孔明军师,你撑住!”孙策蹲下身,语气比平日沉了几分。

  诸葛亮缓缓抬起头,视线还带着几分模糊,待看清眼前红衣蓝灯的大乔、劲装红发的孙策时,才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没事。不,不过……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是可琪。”孙策伸手将他小心扶起,避开他后背的伤处,解释道,“她上午碰见了大乔,把你和爱媛来金铃村的事说了,还提了这里的诡异情况。我们怕你们出事,就赶紧往这边赶,还好赶上了。”

  诸葛亮喘着气点了点头,声音仍有些发虚:“原,原来如此。”

  “姐夫,这两位是?”爱媛看着眼前红发劲装的孙策、手持蓝灯的大乔,眼里满是感激,又带着几分疑惑。

  诸葛亮靠在孙策扶着他的手臂上,缓了缓才开口:“这,这是孙策将军,我,我的挚友。这位是,是他的夫人,大,大乔。”

  爱媛立刻对着两人躬身道谢,语气诚恳:“多谢两位出手相救!要是没有你们,我和姐夫今天恐怕……”

  “你就是可琪的妹妹爱媛吧?”孙策收回扶着诸葛亮的手,轻轻拍了拍爱媛的肩膀,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亲近,“别这么客气!你姐夫和我是过命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出手帮忙是应该的!”

  “这里太危险了,夜路难走,我们赶紧离开。”大乔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中的蓝灯又亮了几分,照亮了前方的小路。

  “嗯。”诸葛亮轻轻应了声。孙策稳稳扶着他的一侧,大乔则扶着另一侧,爱媛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托住诸葛亮的胳膊。四个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远离金铃村,身后村落的影子渐渐被夜色吞没,只留下风声在林间轻轻回荡。

  另一边,大巫贤带着剩下的村民跌跌撞撞折返,刚踏进屋子就被地上的血迹和残尸刺得眼睛发疼。他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枯瘦的手指攥着桃木杖,指节泛白,厉声吩咐:“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尸体拖去后山乱葬岗埋了,别留在这里污了葬尊的地!”

  几个村民被他的凶气吓得一哆嗦,连忙放下农具,捏着鼻子上前拖拽尸体——温热的血蹭在裤腿上,黏腻的触感让人作呕,却没人敢放慢动作。等最后一具尸体被拖出屋,地上的血迹也用泥土草草掩盖,大巫贤还不解气,狠狠瞪了一眼村子出口的方向,眼底满是怨毒,这才啐了口唾沫,带着人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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