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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绝地逢!双生执念叩鬼门!(上)

  且说东方曜向诸葛亮和爱媛道别后,便独自返回了石门坊旅馆。

  另一边,诸葛亮带着爱媛回到家中。可琪早已将早饭摆上桌,正等着二人。

  “爱媛,你昨晚又跑哪去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可琪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担忧。

  “哦,我昨天和老鼠曜一起去了海都城八十二中。”爱媛随口答道。

  “八十二中?”可琪顿时睁大了眼,“听二爷爷说那地方闹鬼呢,你居然敢去?”

  “可琪姐,别总把我当小孩子行不行?”爱媛撇嘴道。

  “好好好,我们爱媛最勇敢了。”可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快过来吃饭吧,早饭都快凉了。”

  长安城女帝宫,殿内寒气沉沉。

  “陌秦大人,昊希莉娜被封印了。”达克赛德垂首躬身,沉声禀报。

  “是谁干的,我心里有数。”陌秦声线冷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那属下这就带人去,把沈可卿抓来问罪!”

  “胡闹!”陌秦厉声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她?去,把可卿叫来见我!”

  “是,陌秦大人。”达克赛德不敢多言,应声退下。

  海都城西区祠堂,院内静肃。

  “大小姐,陌秦又传你过去,这是要做什么啊?”春花面露忧色,低声问道。

  沈可卿眸光沉定,淡淡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春花,看好门户。”

  “是,大小姐。”春花躬身应下,满心担忧却不敢多言。

  王者大陆,长安城女帝宫。

  “陌秦大人唤我前来,可有要事?”沈可卿垂立殿中,语气平静无波。

  “可卿,你来了,坐。”陌秦抬了抬手。

  “不必了,陌秦大人有话但说无妨。”沈可卿依旧垂身站着,不卑不亢。

  “我的得力干将昊希莉娜,被诸葛亮他们封印了。”陌秦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并不足为奇。”沈可卿淡淡开口,条理清晰,“她疑心我私藏三样圣器,竟背着您私自前往海都城,偏巧遇上诸葛亮一行人。是她自不量力执意挑战,才落得这般下场。如今洛神笛已被他们丢入地狱之门,我也无力回天。说到底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你说的有道理。”陌秦颔首,话锋一转,“我只是好奇,诸葛亮怎么会使用洛神笛?”

  “这也不难解释。”沈可卿从容应对,“那诸葛亮在王者大陆时便饱读诗书,或许曾在古籍中寻得洛神笛的使用之法;亦或是有懂此法之人传于他,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罢了。事发后我即刻赶去,与诸葛亮等人交手,虽成功击退他们,但是我自己也受了伤。”

  “算了算了。”陌秦摆了摆手,“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密切留意其余四样圣器的下落。”

  “是,陌秦大人。”

  “切记,别再与诸葛亮他们交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陌秦的语气稍缓,“我知你对我忠心,一直都信你,不愿你因这事折损。回你的祠堂安心修炼。我们之间的事,自会妥善解决。我与诸葛亮是旧识,深知他的性子。你不招惹他,他便不会来找你麻烦。”

  “多谢陌秦大人关心。”沈可卿微微躬身。

  “看守王者大陆的事,就交给你了。横竖他们也没了自身技能,我眼下只一心对付诸葛亮一行人便够了。”

  “属下遵命。”

  且说沈可卿回到祠堂,春花连忙迎上,为她斟上一杯热茶递过来。

  “大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陌秦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春花满脸担忧,连声问道。

  “不必担心,我没事。”沈可卿接过茶盏,淡淡道。

  “可大小姐,你明明参与封印了昊希莉娜,陌秦当真没怪罪你半分吗?”春花还是放心不下,追问着。

  “放心吧春花,我真没事。”沈可卿轻抿一口茶,语气笃定。

  “大小姐,我心里总不踏实,总觉得陌秦这阵子是在暗中酝酿什么阴谋。”春花压低了声音,面露忧色。

  “你说得对。”沈可卿抬眼,眸光沉了沉,“我们确实要多留个心眼,密切留意他的动静。”

  “是,大小姐!”春花躬身应下。

  “不过好在我的苦肉计起了作用,彻底打动了陌秦。他往后不会再怀疑我们了。”沈可卿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那可太好了大小姐!这样我们就能专心帮二姑爷他们一起对付陌秦了!”春花顿时面露喜色,松了一大口气。

  另一边。

  得知第九块能量石——地之石的线索后,诸葛亮立刻动身向孙策借了车,随后接上公孙离,二人驱车朝着海都城西南部团泊区的田岗镇疾驰而去。一路颠簸,行至田岗镇深处。顺着线索指引,最终在一片荒寂的巷陌尽头看到了一座老旧的古屋。

  古屋看着许久无人打理,院墙爬满枯藤。木门斑驳褪色,在微风中轻轻吱呀晃动。诸葛亮将车停在一旁,与公孙离一同下车走上前。

  “听可卿说,地之石就在这座古屋里。”诸葛亮目光扫过古屋的门窗,沉声对身侧的公孙离说道。

  公孙离点点头,抬手轻拂了一下鬓边的发丝,语气沉稳:“那我们进去探查一番吧,诸葛先生。”

  “嗯。”诸葛亮应声,率先迈步走向古屋。

  令人意外的是,那扇斑驳的木门并未上锁,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应声敞开,露出了屋内昏暗的景象。二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抬脚走了进去。

  刚踏入屋内,身后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自行缓缓合拢,最后重重扣上,将屋外的天光彻底隔绝,屋内瞬间暗沉了几分。

  二人却并未对此感到半分诧异,显然早有防备,只是默契地放慢脚步,并肩朝着古屋深处走去。昏暗中,他们借着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零星微光,目光四下扫探,指尖偶尔拂过墙壁上斑驳的纹路与落满灰尘的陈设,仔细搜寻着地之石的踪迹与相关线索。

  “诸葛先生,您看!”

  公孙离轻唤一声,引着诸葛亮走到古屋的角落里。

  只见地面上赫然露着两个地道口,分别盖着一块红色木板和一块绿色木板。木板上落着薄薄一层灰,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

  “这两个地道口该是通向不同的房间,地之石大概率就在其中一处。”诸葛亮俯身扫了眼木板,抬眼对公孙离道,“阿离姑娘,你去红色木板那边,我去绿色的。我们保持手机联系,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嗯,好。”公孙离点头应下。

  二人各自顺着地道台阶往下走,脚刚落定在地道底部,头顶的木板便“咔嗒”一声自动合闭,彻底封死了来路。

  诸葛亮抬眼望去,身前房间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牌匾,上面刻着“仙班苑”三个篆字;另一边的公孙离也看清了自己所处房间的牌匾,落笔是“尸解居”。

  公孙离的声音透过墙体的缝隙隐约传来,带着几分试探:“这两个名字看着就透着古怪,会不会有什么说法?”

  “这两个房间定是互相呼应的,怕是藏着阴阳相对的象征意义。”诸葛亮抬手拂过牌匾上的积灰,沉声分析,“若是真按太极结构布置,那两边说不定是相邻的,甚至还有连通的通道。”

  “那这样的话,我们得先找到彼此连通的门,还有出去的路才行。”公孙离的声音清晰了几分,想来是也在四处观察。

  “嗯,各自小心探查,有发现随时打电话。”诸葛亮应声,目光已然扫过“仙班苑”的屋内,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挂断电话,公孙离便凝神打量起“尸解居”的各处。指尖轻扫过落灰的陈设,仔细查探着屋内的线索。

  地面角落处,一枚锈迹斑驳的齿轮静静躺在那里,公孙离弯腰将它捡起,攥在手中细看。不远处立着一方古朴石碑,碑面刻着几行字:“六道轮回,各归其所,字明可通,字熄非道。”碑身正中还插着一个精巧的鱼形物件。她小心将其拔下,与齿轮一同收在身侧。

  随后她走到左侧一扇门前,见门虚掩着,便轻推而入。屋内正中央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三个苍劲大字:机巧阁。阁中石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齿轮,轮身赫然缺了一个零件,缺口形状竟与她手中的齿轮分毫不差。

  公孙离抬手将捡来的齿轮嵌进缺口,严丝合缝。下一秒,巨大的齿轮便缓缓转动起来。轮身的凹槽中,从上到下依次显露出行六个字:乾宙坤神鬼凡。

  “哎呀,居然真的动了!”公孙离轻声惊呼,连忙拿出手机将眼前的情况一一告诉了诸葛亮。

  另一边,“仙班苑”内。

  房门两侧立着对联。右侧下联字迹清晰,左侧上联却是一块形似密码锁的雕花木板,纹路错落似藏着机关。此前诸葛亮与公孙离早已探讨过对联的正确排布,他循着思路轻调木板纹路,不消片刻便将上联对合。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上联木板应声脱落,露出后方不远处的一方石碑。只是一道深坑横在中间,阻断了去路。诸葛亮随手捡起那块木板,将其架在深坑之上作桥,稳稳走到石碑前。

  碑面刻着几行古朴文字:“天道左旋,以鬼为始。首三为阴,余末为阳。逆序而入,阴阳扉开。”

  诸葛亮凝眉思索片刻,眼中倏然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

  他循着石碑上的线索,抬手拨动面前石门的机关。几番调试后,便将这道紧锁的石门顺利解开。

  石门开启,屋内墙面嵌着七方浮雕。浮雕的缝隙间悬着一对精致耳环,诸葛亮抬手将其取下收好。浮雕旁还有一处凹槽,边缘规整,显然是器物的接口。

  墙角处摆着一本泛黄的线装日记本,纸页已然发脆。诸葛亮轻轻翻开,逐字读了起来:

  此女名为崔婉莹,为集市刁民之女。生于民国十年八月十五日。

  其姓名、八字皆为最佳人选。

  其有一堂妹,名为崔姝月,晚于其姐一日诞生,也是大阴大吉之日。

  故将其二人一同买下,收其妹为通房丫鬟。将来吾儿枚曲以续弦之名正娶,可为郑家运势喜上加喜。

  闻崔姝月意外落水身亡,实为不幸。

  幸崔婉莹安然无恙。

  其妹不过锦上添花,也罢。

  近日遣人授其才艺,观其品性,确信尽数适合。

  只待吉日进行婚祭。

  祭祀已成!

  少则一年,多则两载,水脉将转化圆满。

  吾族人将终身洪福齐天,百年后甚至位列仙班。

  外论之事已备三重之计:

  一言婉莹病死,疑点百出;

  二暗请道人作法,民间将流传中邪之说;

  三暗藏线索,好事之人将查出奸情自缢之事,并心满意足。

  近日宅中鬼魅出没,疑为崔婉莹所化。

  其应化为水神,为何成煞?

  万事均按经中所述,本应百无一失。

  莫非祭祀有何差池?

  煞气日愈浓厚,只恐终成大祸。

  若行五行止水之法,只怕太一水脉会因此而毁,此法不可为。

  若焚烧替身纸人,使其解脱,只怕再难寻得相宜祭品,此法不可为。

  故以太山符封其生前居室,将其镇压,再另寻完善祭祀之法。

  诸葛亮将日记中的内容逐字念给了电话那头的公孙离。

  “那个女子……竟然因为这样荒唐又可怕的缘由丢了性命,实在太可怜了。”公孙离的声音里满是唏嘘与愤慨。

  “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古屋之下,竟藏着这般愚昧野蛮的人祭旧事。”诸葛亮沉声道,眼底凝着冷意,指尖轻轻合上了这本写满罪恶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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