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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苗镇谜!伞引法师醒异乡!

  另一边。

  当诸葛亮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酸痛。撑着手臂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陌生的村落里——周围是低矮的木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炊烟味,和北帝山的硝烟气息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摸向怀中,先触到自己熟悉的升华器与卡牌,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稍定心神。随即又摸到王昭君的东西——这才恍惚回神,喃喃自语:“我刚才明明还在北帝山和那五个精灵战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难道……我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地方?”

  诸葛亮心头一紧,猛地抬手掐了自己胳膊一下——清晰的疼痛感瞬间传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再低头摊开掌心,将王昭君的升华器、勋章收纳盒和光之卡牌一一摆开。升华器泛着淡淡微光,收纳盒的棱角硌着手心,卡牌纹路更是清晰可辨。指尖触到的每一分真实触感,终于让他松了口气,低声自语:“原来不是梦……我真的活下来了,还带着昭君的东西。”

  诸葛亮站起身,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仔细观察眼前的村落——木屋错落排列,路边的稻草人还挂着未干的露水。空气中飘着清甜的麦香,一切都透着陌生的宁静。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这里到底是哪?”

  “这里是平安镇。”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诸葛亮猛地转身,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女孩站在不远处:头上别着粉色星星发卡,耳坠也是同款星星样式。手里撑着一把黑伞,赤着的双脚踩在青草地上,眼底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他。

  诸葛亮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衣着上,细细打量起来:她身穿一套特色服饰,上衣是鲜亮的蓝色,边缘绣着繁复精美的花纹——那些花纹以山花野草为原型,色彩明艳、线条流畅,透着对自然的亲近;下身是宽大的绿色长裙,裙摆随风轻晃,像朵盛放的花,与上衣色彩和谐呼应;腰间还系着条宽腰带,上面同样绣着精致图案,和整体风格浑然一体。

  他心中很快有了答案——在王者大陆时,他曾饱读各类典籍,书中对苗疆服饰的特色有过详细记载。眼前这套衣服的纹样、色彩搭配,正与典籍描述分毫不差。

  此时女孩正微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友善的好奇。

  “平安镇?”诸葛亮眉峰微蹙,下意识地将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那是华夏国烽火省宝来市下辖的一隅,与海都城隔着千余公里的山川江河。瞬间一股寒意骤然从尾椎窜上脊背,几乎冻僵了他的思绪。方才他还在云雾缭绕的北帝山巅,怎么会眨眼间踏足这里?这违背常理的空间跳跃,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砸得他心神震荡。一时竟抓不住半分头绪,只余满心的惊疑与茫然。

  “请问姑娘你是?”诸葛亮抬手作揖,衣袖随动作轻扬,目光却带着几分审慎打量着对方。眼前人不仅一口道破“平安镇”的地名,还主动上前搭话。这突如其来的熟稔,让他心头疑云更甚,一时竟猜不透对方的来意。

  女孩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盛着几分温和的暖意。随即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语气自然地说道:“我是镇上的村民,法师且随我来便是。”

  诸葛亮见她语气诚恳,又想到自己眼下确实需要弄清处境,便点了点头,紧了紧怀中的物品,跟上女孩的脚步。

  女孩带着诸葛亮走进一间收拾得整洁的木屋。刚进门,就有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粗布长衫的老者从里屋走出来。

  “爷爷,我回来了!”女孩急忙合拢伞面,攥在手里就朝老者跑去,语气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老者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头,又指了指她赤着的脚,嗔怪道:“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这几日镇上不太平,还敢在外面乱跑。还有你——怎么又光脚跑出去了?头饰也没戴,小心着凉。”

  “头饰太重啦,戴着一点都不舒服嘛!”女孩轻轻晃了晃老者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随即又抬手指向诸葛亮,眼睛亮了亮,“不过爷爷你放心,我找到梦里红嫁衣姐姐说的那位法师了!就是他!”

  老者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诸葛亮,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几分顾虑:“这事情非同小可,关系到镇上的安危,他……真的可以吗?”说着又转向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别总把梦里的事当真,可别胡闹了。”

  “放心吧爷爷!那位红嫁衣姐姐说得很肯定,他一定能解决平安镇这次的危机!”女孩语气笃定,眼神里满是对诸葛亮的信任。

  一旁的诸葛亮听到这话,心中却泛起疑惑,忍不住低声自语:“奇怪,我从未跟人提过法师的身份。这女孩和她口中的‘红嫁衣姐姐’,怎么会知道我是法师?”

  老人缓步走到诸葛亮面前,眼神带着审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从他紧握的法器,到周身沉稳的气质,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看你这模样,倒确实像个法师。跟我来吧,进屋细说。”

  诸葛亮点点头,将怀中的升华器与卡牌攥得更紧些,跟着老人和女孩一同走进了里屋。心中满是对“红嫁衣姐姐”与平安镇危机的疑惑。

  进屋后,老人示意诸葛亮坐在木桌旁,转身从陶罐里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女孩挨着诸葛亮坐下,黑伞靠在桌边。

  “我姓沈,是平安镇的镇长。”老人先开口,指了指身旁的女孩,“这是我的孙女,沈可琪。”

  “你好呀!我叫沈可琪,你直接叫我可琪就行。”可琪笑着挥了挥手,眼神明亮。

  诸葛亮接过茶杯,先礼貌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他才抬眼看向对面二人,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沈老先生,可琪姑娘,你们好。我叫王亮。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是法师?”

  “是昨天夜里!”可琪立刻接过话,双手捧着黑伞晃了晃,眼神里满是认真,“我梦见一位穿红嫁衣的姐姐,她把这把黑伞递给我。还特意说——今天下午三点钟打开伞,会有个人从伞附近出现。这人就是能解决平安镇危机的法师。刚才我一打开伞,转头就看到你啦!”

  诸葛亮看着那把黑伞,又想起自己被黑洞拽走的经历,心中的疑惑稍稍解开,轻声应道:“原来如此……是那位红嫁衣姑娘引我到这里的。”

  “那么小王师傅,眼下也不急着说正事。先让可琪带您在镇上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沈老先生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我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晚上您就住可琪隔壁的房间,被褥都已经备好。”

  说完,沈老先生便推门走了出去。木屋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诸葛亮和坐在一旁、正把玩着黑伞的可琪。

  “看你比我大好多,我就叫你王亮哥哥吧!”可琪笑着开口,指尖勾住靠在桌边的黑伞柄轻轻一拉,顺势站起身,眼底满是雀跃的光,“王亮哥哥,我先带你去后屋转转!那儿放着爷爷攒的好些东西,平时都很少有人进去呢!”

  “麻烦你了,可琪。”诸葛亮也跟着起身,指尖下意识按了按怀中——装着升华器与卡牌的布包被他又往里掖了掖,指腹蹭过冰凉的器物边缘,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这要紧物件出半点差错。

  “不用谢呀!”可琪笑着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晃到后屋门口,把黑伞往门框边一靠,转头时眼里带着笑意招手:“快跟我来嘛。再慢些,屋里光线就要暗下来啦!”

  诸葛亮紧随其后踏入后屋。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时,忽然被角落一个柜子勾住。他指了指柜门上嵌着的密码锁,出声问道:“可琪,这柜子怎么还上了锁?”

  可琪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轻轻皱了皱鼻子,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抵触:“村里有怪风俗呀,总爱给这些柜子装带机关的锁。听人说跟些迷信说法有关,不过我最怕听那些吓人的故事,也没问过到底是为什么。”

  “那么可琪,你知道这锁的密码是多少吗?”诸葛亮目光落在密码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锁身边缘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可琪凑到柜子边看了看,又摇摇头,“不过爷爷记性一直不太好,要么会把密码写下来藏着,要么就用身边能看到的东西当密码,说这样不容易忘。”

  诸葛亮闻言,便抬眼扫过屋内四周。很快,他的视线停在了墙面上挂着的日历上——那张撕到当日的日历页上,“3”“12”“29”三个数字被人用红笔细细圈了出来,在空白的纸页上格外显眼。

  “可琪,这日历上三个圈着的数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诸葛亮指着日历上的“3”“12”“29”,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都是爷爷画的,我也没问过是什么意思。”可琪凑过去看了看,轻轻摇了摇头。

  诸葛亮盯着那三个数字沉思片刻,忽然眼中一亮:“我大概知道了。可琪,你家有纸笔吗?我得记下来试试。”

  “有!我这就去拿。”可琪应声转身,很快取来纸笔。

  诸葛亮接过,迅速将推测出的密码写在纸上。又反复核对了两遍,才拿起纸条走到柜子前。按着纸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在密码锁上尝试起来。

  终于,当密码锁的数字滚轮停在“120329”时,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柜门应声而开。

  柜子里空空荡荡,只孤零零地放着一只素雅的寿碗,碗沿还描着一圈浅淡的青纹。诸葛亮先一步凑上前,目光落在碗身上,眉头微蹙。

  “这寿碗是什么特别珍贵的宝贝吗?”他转头看向可琪,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为何特意锁在柜子里,还配这么复杂的密码?”

  可琪也凑近看了看那只碗,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这都是爷爷放的,我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

  他蹲下身,目光扫过旁边的柜子,发现那柜子竟也挂着一把锁。

  诸葛亮起身又往前挪了几步,视线忽然被前方一扇门吸引——那门闩竟从外面牢牢卡住,显然是有人特意从外头锁上的。

  “可琪,这门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扇门问道。

  “哦,这是通往后院的门。”可琪凑过来一看,也皱起了眉,“好奇怪啊,它居然从外面闩上了——我和爷爷最近都没去过后院呀。”

  “这样做,想必是有缘由的。”诸葛亮若有所思地说。

  这时,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桌案上供着的佛像上。可琪见他盯着佛像,连忙解释:“我爷爷性子比较迷信。总爱在家里供些观世音、保家仙之类的,说能护着家里平安。”

  诸葛亮迈步走向供着佛像的桌案,目光落在炉身时顿了顿:“这香炉里的香灰积了不少。”

  “最近事多,爷爷没顾上清理。”可琪跟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手笨,怕清理时把香灰撒在桌上,爷爷该怪我了。”

  诸葛亮闻言,视线扫过一旁的寿碗,随即拿起炉边的小勺:“这不是正好有寿碗吗?”他一边说,一边将香炉里多余的香灰细细舀进寿碗。随着香灰逐渐减少,炉底慢慢露出了一把小巧的香灰铲。

  “太好了!有了这个香灰铲,正好能把门闩撬开!”诸葛亮拿起小铲,指尖试了试铲边的硬度,眼里透出几分了然。

  “那咱们赶紧试试!”可琪立刻凑到门边,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着,诸葛亮将香灰铲小心插进闩缝,轻轻一撬,门闩便“吱呀”一声松了。可刚要推门进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可琪,你先出去,帮我把香灰铲和寿碗放回原处。”诸葛亮压低声音,目光快速扫过屋内,语气带着几分沉稳的叮嘱。

  “好。”可琪点头应下,立刻拿起桌上的香灰铲和寿碗,轻手轻脚地归位。这边刚收拾妥当,诸葛亮也已经上前,将那扇门重新用门闩牢牢卡住,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夜色里,门闩归位的“咔嗒”声格外清晰。诸葛亮指尖微捻,周身泛起层细碎蓝光。下一秒便化作道迅捷幻影,贴着门缝瞬移而入。落地时轻得没惊起半点尘埃,稳稳站在屋内中央。

  没等屋内的气息稳住,门便被轻轻推开,沈老先生领着几位村民走了进来。他们手里的灯火晃悠悠的,把地上的影子搅得忽长忽短,连带着屋角的器物都染了层暖模糊的光。

  老先生抬手揉了揉可琪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天晚了。可琪,快去睡吧。”随后转向诸葛亮,微微颔首:“小王师傅,有劳您随我来一趟。”

  诸葛亮望向可琪,眼底漾开浅淡笑意,声音温得像揉了棉花:“回去睡吧,可琪。”

  可琪顺从地点头,双臂环着胳膊,赤脚贴着冰凉的地面,睡眼惺忪地蹭了蹭脸颊,小声嘟囔:“那我回去睡了,晚安王亮哥哥。”说完拖着步子,慢悠悠转身往屋里挪去。

  诸葛亮也回了声“晚安”,待可琪的身影彻底隐入里屋,才收回目光,默不作声地跟着沈老先生,与几位村民一同踏入了前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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