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渡迷途!一语慈悲消孽缘!
“王亮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特意去后街的?”可琪裹紧身上的外套,侧头看向身旁的诸葛亮,眼神里满是好奇。
“嗯。”诸葛亮点头,脚步稍缓,“还记得我们昨天一起听到的收音机内容吗?关于平安镇怪事的传闻,我觉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可琪就接过了话头:“你觉得和后街那家殡葬店有关,对不对?”
“没错。”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怀疑那些怪事的源头,或许就藏在那里。”
两人没再多言,只是默契地加快了脚步,朝着后街的方向走去。街道上只余下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走了没几步,两人的脚步突然顿住——眼前的路又绕回了原点,熟悉的店铺招牌、墙角的裂痕,和刚才被困时一模一样。
“怎么又遇到鬼打墙?”诸葛亮皱紧眉头,语气带着疑惑,“第一条街就已经这样了,怎么这条街也……”
可琪紧紧攥住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王亮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事,可琪,别担心。”诸葛亮转过身,轻轻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有我在,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可琪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暖意,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原本慌乱的心也安定了几分。
诸葛亮没注意到可琪的异样,目光正四处打量,很快锁定了街角一尊月老雕像——雕像手里捧着个红色迎亲盒,盒身挂着把小铜锁,显然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盒面上还刻着“以和为贵”四个字。
这时,他又瞥见不远处有家“六宝阁”,门牌上写着“吉祥文化用品”,便拉着可琪走了过去。走近才发现,商店玻璃门上贴着一串数字:534680862。
“这串数字……会不会和迎亲盒的密码有关?”诸葛亮盯着数字喃喃自语,又回头看了眼月老雕像,心里有了初步猜测。
诸葛亮盯着“以和为贵”四个字和门上的数字,忽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以和为贵’的‘和’,应该是指把这串数字相加,算出的结果就是密码!”
他迅速在心里计算:5+3+4+6+8+0+8+6+2=42,又补了个前置0,得出“042”。上前将数字输入迎亲盒的密码锁。“咔嗒”一声,盒子果然开了,里面静静躺着一柄温润的玉如意。
“王亮哥哥,怎么样了?打开了吗?”可琪凑过来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打开了,里面有个玉如意。”诸葛亮拿起玉如意递给她看,随即提议,“我们再去那家‘六宝阁’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破解鬼打墙的线索。”
两人走进六宝阁,屋内摆满了各式神佛像与桃木剑、八卦镜之类的法器,可周遭的诡异氛围丝毫未减。诸葛亮皱着眉疑惑:“满屋子都是镇邪的神佛像和法器,怎么还会遇到鬼打墙?”
这时,一旁的可琪突然眼前一亮,弯腰捡起个东西:“王亮哥哥,你看这个!”她将手里闪闪发光的物件递过去,竟是一枚通体发亮的金元宝。表面还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显眼。
“这里怎么会有金元宝?”诸葛亮接过来看了看,也觉得奇怪,随即揣进兜里,“算了,先带上,说不定后面能用得上。可琪,你再去里面看看,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
可琪乖巧应了一声,快步朝着店铺深处走去。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再次传来:“王亮哥哥,你快来看这个!”
诸葛亮连忙走过去,顺着可琪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货架上斜放着一柄风水剑——剑鞘是深棕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驱邪纹路,剑柄处还挂着一枚小小的八卦吊坠,看着就非同寻常。
诸葛亮凑近细看,发现风水剑的周围刻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地支,正好对应时钟上的十二个数字位置。剑的一端系着枚铜钱吊坠,另一端则空着,中间位置也同样系了一枚。
他立刻想起之前得到的那枚铜钱吊坠,连忙掏出来,小心地系在风水剑空着的那一端。可等了片刻,剑身没有任何异动,周围的诡异氛围也丝毫未减,仿佛这只是个普通的装饰。
“奇怪,难道不是这么用的?”诸葛亮皱起眉,盯着风水剑上的三个铜钱吊坠,开始思索地支与铜钱之间的关联。
“这应该是个机关。”诸葛亮盯着风水剑和地支刻度,忽然想通,“中间的吊坠相当于天平的砝码,只有移动它,让剑的一端对准某个地支时,机关才会打开。”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调整中间铜钱吊坠的位置。随着吊坠移动,风水剑慢慢倾斜。当剑的一端精准指向“辰”字刻度时,货架突然轻微震动,剑下方的暗格“咔”地弹开。一个巴掌大的小金鞭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诸葛亮捡起小金鞭,目光又落在旁边的桌子上——那里放着一本旧书。他走过去翻开,第一页清晰写着关于五路财神的记载:
五路财神说法众多,其中大五路财神流传更广:
文曲星君比干,持如意。
关圣帝君关羽,持关刀或春秋书籍。
天财星君柴荣,持黑夜通明的金元宝。
玄坛真君赵公明,持金鞭。
中斌财神王亥,持算盘。
“原来我们找到的东西对应着财神……”他正琢磨着,身旁的可琪突然指着墙面:“王亮哥哥,你看那个!”
诸葛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挂着一幅五路财神的画像,画中每位财神手里拿着的物件,竟和书上写的、他们找到的如意、金元宝、金鞭完全对应。
“我们找到的如意、金元宝、金鞭,正好对应书上写的三位财神法器,肯定还有五路财神的雕塑。”诸葛亮眼睛一亮,转头对可琪说,“可琪,你去店外看看,有没有财神雕塑?”
可琪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她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兴奋:“找到了,王亮哥哥!雕塑就在店旁边的桌子上,一共五个!”
诸葛亮拿着金鞭和金元宝,对照着画像与书中的记载,快步走到五路财神雕塑前。将金鞭放到手持关刀的关羽雕塑旁,又把金元宝摆到天财星君柴荣的雕塑手边。刚放好,两件物品就像被无形力量吸收般,瞬间消失不见。
“居然在这里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后街还没到,得赶紧走了。”诸葛亮看了眼时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嗯!”可琪用力点点头,紧紧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同走出六宝阁,朝着后街的方向快步赶去。
两人终于来到后街的殡葬店。店门虚掩着,一推就开。走进去后,诸葛亮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店中央的柜子上——柜子严丝合缝,柜门处挂着一把铜锁,显然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他带着可琪在店里仔细搜寻,货架上的纸钱、花圈摆放整齐,墙面和地面也没发现任何标注密码的线索。
“看来只能用机关术拆锁了。”诸葛亮从兜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工具,蹲在柜子前,指尖灵活地拨动锁芯,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王亮哥哥好厉害啊!之前会修磁带,现在还会拆锁。”可琪看着打开的铜锁,眼睛里满是崇拜,语气里藏不住夸赞。
“这叫机关术,”诸葛亮收起工具,笑着解释,“我们作为法师,破解这类机关、锁具是必备的技能。”
“以前爷爷遇到怪事,也请过其他法师来帮忙,”可琪歪了歪头,回忆道,“可他们都不会这个呢。”
“机关术的门道很深,不仅要懂结构,还得有足够的经验,”诸葛亮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一般人确实很难掌握其中的技巧。”
锁被拆开后,诸葛亮拉开柜门,里面却空空如也,并没有预想中的关键物品。
就在两人疑惑时,一个阴冷的女生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你们是谁?”
诸葛亮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站在不远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白光的眼睛,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王亮哥哥,是谁在说话啊?”可琪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紧紧抓着诸葛亮的衣角。
“没事的可琪,别怕,躲在我身后。”诸葛亮语气坚定,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迅速将可琪搂进自己怀里护好。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衣兜,警惕地盯着女鬼的方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看到我?”女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黑气在她周身又浓了几分。
“我是沈老先生请来的法师,专门来调查平安镇的怪事。”诸葛亮抱着可琪,语气沉稳,没有丝毫退缩。
女鬼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这个村子之前也请过好几个法师,只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尸骨无存了。”
可琪在怀里吓得身子一僵,诸葛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继续追问:“最近平安镇发生的那些怪事,都是你造成的?”
“对。”女鬼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掩饰。
“那我们刚才在街道上遇到的鬼打墙,也是你弄的?”诸葛亮皱紧眉头,想起之前两次被困的经历。
女鬼摇了摇头,长发随之晃动:“那个不是我做的。是一个大师布下的机关,专门拦着想来这里的人。”
“大师?”诸葛亮眉头皱得更紧,追问了一句,心里暗自琢磨这背后还藏着其他人。
“没错,”女鬼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冷意,“但他早就死了,尸骨无存。”
“那你为什么要针对整个村子?这村里的人哪里得罪你了?”诸葛亮稳住语气,一边安抚怀里发抖的可琪,一边继续探寻缘由。
女鬼沉默了片刻,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怨恨:“我是村西头吴家的儿媳妇。他家婆婆性格泼辣,我丈夫又生性懦弱。就因为我一直生不出孩子,他们母子俩经常对我拳打脚踢,没把我当人看。我实在不堪受辱,最后上吊自尽了。”
她顿了顿,黑气又浓郁了几分:“死后我怨气太重,没办法投胎,便发誓一定要报复。我先设计杀了婆婆和丈夫,之后就借着怨气制造这些怪事,就是要让这村里的人都尝尝恐惧的滋味!”
“你的丈夫和婆婆已经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你为何还要将怨气撒在无辜村民身上,赶尽杀绝?”诸葛亮语气恳切,怀里的可琪也悄悄抬起头,“沈老先生是出了名的好人,村里不少人都受过他的帮衬,我不信他没帮过你。还有其他村民,他们从未伤害过你。你这样做真的忍心吗?”
他顿了顿,放缓了声音继续劝道:“听我的,放下心中的怨念吧。转世投胎,下辈子做个平安顺遂的好人,不比困在这仇恨里害人害己强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被怨气越缠越深,永远无法解脱。”
话音刚落,女鬼周身的黑气开始慢慢消散,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没有再说一句话,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没过几秒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
“没事了,可琪。”诸葛亮轻轻松开怀抱,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下来。
可琪还有些惊魂未定,攥着他的衣袖小声问:“那个女鬼……你把她给怎么了?她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诸葛亮摇摇头,解释道,“她听进去了劝,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怨念,去转世投胎了。”
“这么说,是你降伏她了?”可琪眼睛微微睁大,又想起刚才诸葛亮护着自己的样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
诸葛亮却笑了笑,轻轻摇头:“不能说是降伏。她本不是天生的恶鬼,只是被仇恨困住了。我只是帮她解开了心结,让一个误入歧途的灵魂迷途知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