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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归乡祭!旧影哀思映新程!

  此时,藏于诸葛亮衣襟中的两张光之卡牌骤然震颤,金光如潮涌般穿透布料——他的卡牌上星轨流转,王昭君的卡牌则碎金跃动,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缠成螺旋状的光带,暖意蒸腾,连周遭的寒风都为之凝滞。

  诸葛亮眼神一凛,掌心翻转,五枚勋章赫然浮现:甄姬勋章泛着刺骨紫光,寒雾缭绕;典韦勋章漾出厚重绿芒,如古林瘴气翻涌;庄周勋章浮着温润黄辉,雾霭中蝶影翩跹;伽罗勋章流泻清透蓝光,似箭矢破空;韩信勋章燃起炽烈红焰,锋芒割裂空气。他动作迅疾而精准,将五枚勋章依次嵌入两台升华器的对应凹槽——“咔哒、咔哒……”五声脆响连成一线,紫、绿、黄、蓝、红五色光芒次第亮起,与卡牌迸发的金芒轰然共振,升华器表面的古老符文尽数苏醒,嗡鸣如雷。

  公孙离屏息站在一旁,长袖微扬,眼中映满流光。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双臂交叉于胸前,两台升华器悬于胸口半掌之距。他拇指沉稳下压,同步扣动两侧扳机——

  “咔嗒!”

  两声合一,清脆如裂玉。

  “第九扇门,即将开启。”

  冰冷而庄严的机械女声自虚空深处传来,话音落下的瞬间,彩金光流轰然倒卷,在二人面前剧烈盘旋。空气扭曲,尘土飞扬,金纹与五色符文如活物般交织攀升,迅速勾勒出一道巍峨的能量门扉,高逾丈许,光华流转,仿佛天地为之辟路。

  二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那片流光溢彩的门扉之中。

  前路尽头,一方通体凝润的石头静静立着,周身萦绕着醇厚的棕色光晕,正是二人苦苦找寻的第九块能量石——地之石。

  诸葛亮缓步上前,抬手抚上石面,柔和的棕光顺着指尖漫延开来。他将地之石的能量缓缓牵引,尽数注入两枚升华器中,待器身漾起满溢的棕芒,又抬手抵向公孙离的眉心,将凝练的地之能量渡予她。

  二人离开田岗镇,一路赶回石门坊旅馆。

  诸葛亮召来东方曜、孙策等人,将地之石的能量逐一渡予众人。又将余下能量注入王昭君的法杖,杖身瞬间漾起温润的棕芒,与冰晶之力相融相生。

  至此,所有英雄都成功解锁了二技能,周身气息愈发凝练。众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振奋。

  晚上,家里的餐厅暖灯亮着,饭菜的香气飘满屋子。

  “亮亮,爱媛,出来吃饭咯。”可琪端着最后一盘菜摆上桌,笑着喊。

  饭桌上,诸葛亮放下筷子,看向可琪和爱媛,轻声说:“对了,可琪,爱媛。明天周六我学校没课,想回趟平安镇,给爷爷奶奶还有乡亲们扫扫墓,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爱媛立马点头:“好啊姐夫,我明天没课,一起去。”

  可琪也应声:“我也去,亮亮。好久没回平安镇了,也该去看看。”

  “嗯。”诸葛亮眉眼软了些,又叮嘱,“吃完饭后可琪你跟我去买点纸钱,爱媛你去备些祭品就行。”

  两人齐齐应道:“好。”

  祭祀用品商店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架的纸钱香烛,可琪抱着一大摞纸钱转身,撞进诸葛亮的视线里。

  “可琪,你买了这么多纸钱啊?”他看着那高高的一摞,轻声问道。

  “那当然啦。”可琪晃了晃手里的纸钱,眉眼弯着却藏着几分温柔,“这里面有我和你、爱媛的,还有小曜、莹儿他们几个的份。他们都是咱们的好朋友,来给爷爷奶奶和乡亲们扫墓,总该带份心意的。还有姐姐……”

  她的声音轻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钱的边缘,“虽然她失踪这么久了,但我一直信她还活着,只是暂时不想出现在我和爱媛面前而已。毕竟亮亮你以前也说过,姐妹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我能感觉到她好好的。”

  “可琪……”诸葛亮的声音骤然哽住,眼底翻涌着愧疚,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都是我的错。当初没能保护好爷爷,没能护住平安镇的乡亲们……”

  话音未落,诸葛亮眼眶便红了。他猛地扭头,抬手飞快地擦去眼角的湿意,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的脆弱。

  “怎么又哭了?”可琪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嗔怪,指尖却温柔地抚上他的眼角,替他擦去未干的泪,“一个大男人,一点都不坚强。不是早就说好了吗?这事不许再提,你怎么又食言了,蠢男人!”

  指尖的温度轻轻覆在眼睫,暖得诸葛亮鼻尖更酸。只是望着她的眼眸,再也说不出一句愧疚的话。

  海都城西区的祠堂内,烛火轻摇,映着堂中静立的身影。

  “大小姐,明天二小姐、三小姐和二姑爷要回平安镇给老太爷扫墓,你要不要一同前去?”春花垂首躬身,轻声禀道。

  立在香案旁的女子指尖微顿,目光落在案上的牌位上,声音轻而坚定:“嗯,我该去的。只是得等他们动身之后再走,不能让可琪和爱媛察觉到我。”

  “是,大小姐。”

  “你先退下吧,春花。”

  “是。”春花应声,轻步退出祠堂。木门轻合,祠堂内复归静谧。只剩烛火跳跃的微光,伴着女子望着牌位的悠长目光。

  春花退下后,祠堂的木门轻合,将外界的细碎声响隔绝在外,只剩烛火燃烧的微响在空旷的堂中回荡。沈可卿指尖缓缓收回,落在香案冰凉的木纹上,一声轻叹自喉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怅惘。她抬步走到祠堂角落的梳妆镜前,镜面蒙着层薄尘,却依旧能映出她清瘦的轮廓——眉峰微蹙,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唯有看向镜中自己时,那份坚硬才泄出几分柔软。

  “可琪,我的好妹妹。”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镜面,像是在触碰遥远时空里那张鲜活的脸庞,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带着穿透岁月的执拗,“姐姐怎么会忘了你?这四年来,每个午夜梦回,你扎着羊角辫追在我身后喊‘姐姐’的模样,爱媛趴在我膝头听故事的憨态,还有爷爷奶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温暖,平安镇巷口飘来的桂花糕香……全都刻在我心上,一刻也未曾褪色。”

  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将她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一道孤寂的剪影。她眼底泛起湿润,却强自压下,指尖攥得发白:“原谅姐姐,只能这样远远望着你们,连一场光明正大的相见都不敢奢求。可琪,你性子烈,爱媛心思细,若是让你们瞧见我,定会追问不休。姐姐肩上的担子,不能连累你们分毫。”

  她微微仰头,望着案上老太爷的牌位,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声音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誓言:“等我,再等我一段时日。等我把该了的恩怨了清,把该还的债还清,定会回到你们身边。到那时,姐姐再也不会离开。我们姐妹三人,还像小时候那样,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一起去摘后山的野果,一起给爷爷奶奶捶背……”

  “我发誓。”她抬手,指尖抚过心口,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这一次,我们姐妹再也不分开。”

  铜镜里的人影,在摇曳的烛火中忽明忽暗,眼底的泪光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祠堂内,烛火依旧轻摇,伴着她无声的凝望,将这份深藏的思念与誓言,悄悄融进漫漫长夜。

  第二天微亮,晨雾如纱,笼着郊野的草木。诸葛亮便携着可琪与爱媛,沿着沾着晨露的乡间小径,缓步前往烽火省宝来市平安镇。

  可琪穿的正是当年在平安镇常穿的那套衣裳:鲜亮的湖蓝色短衫,衣缘绣着以山花野草为原型的繁复花纹,色彩明艳、线条灵动,满是山野意趣;下身配宽大的碧色长裙,裙摆随风轻漾,如盛放的碧荷与蓝衫相映成趣;腰间系着同风格宽腰带,绣纹精致,将身形轻轻束起。她青丝松挽,鬓边别着一枚粉色星星发卡,耳际垂着同款星星耳坠,粉莹莹的一点亮,衬得眉眼清丽却难掩眼底沉郁;赤足未穿鞋袜,只随手拎着裙摆,步履轻捷地踏过路边青草与碎石,沾了些微晨露与泥点也浑然不觉。爱媛则身着银纹紧身百褶裙,裙身银线绣出几何纹路,日光下泛着冷润光泽;脚下是绣银纹、缀银蝴蝶结的银色绣花鞋,步步轻脆,踏在小径上却格外小心翼翼;发间饰银质步摇,珍珠坠子随行走叮咚轻响,娇俏模样里藏着难掩的肃穆。

  记忆里的平安镇,原是满溢烟火的灵秀之地。青石板路绕着溪水蜿蜒,白墙黛瓦的民居错落。檐下红灯笼随风轻晃,春日桃花覆巷,夏日蝉鸣绕溪。乡亲们的笑语声裹着桂花糕的甜香漫在街巷里,连空气都带着暖融融的味道。可自陌秦父子踏足此地,地狱便降临人间——他们屠尽了镇上所有居民,鲜血染红了溪水,烧毁了民居。昔日的欢闹化作了无声的死寂,连风掠过断壁残垣,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悲凉。

  三人走到巷口,往日热闹的街巷如今只剩断砖碎瓦,草木从墙缝中肆意生长。缓步穿行间,不多时便到了可琪从前的家。那扇熟悉的木门早已焦黑残破,门板上几道深浅刻痕混着暗褐色的印记,静静诉说着当年的惨烈与岁月的荒芜。

  屋子还是旧时模样,木梁木柱、窗棂桌椅皆在。夯土院墙爬着几丛干枯的藤蔓,只是堂前再无翘首盼归的老人。院落里也没了往日的烟火气,只剩一片沉寂。

  诸葛亮三人立在院中,望着空荡荡的堂屋,泪水皆无声落了下来。

  “可琪姐,我想爷爷,想奶奶……”爱媛再也撑不住,扑进可琪怀里失声痛哭,肩头剧烈颤抖。

  “我也想……”可琪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泪水砸在爱媛的发顶,“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爷爷奶奶还在堂前坐着等我们回家……”她嘴上安慰着,自己却早已泪流满面。

  诸葛亮站在一旁,心口像被万千细针扎着,疼得喘不过气。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坚定,在心底沉沉发誓:定要亲手除掉陌秦父子,为沈老先生,为平安镇惨死的所有乡亲,血债血偿。

  而他们手中已然集齐九块能量石。那复仇的日子,也正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好了爱媛,别哭了。”可琪抬手轻轻拭去爱媛脸颊的泪痕,声音温柔却带着强撑的坚定,“爷爷要是看到了,一定不希望我们这般模样的。”

  爱媛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攥着可琪的衣角擦了擦眼泪。

  “走吧,咱们进屋看看。”可琪牵起她的手,轻声道。

  姐妹二人并肩跨进房门。诸葛亮默然跟上,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旧时光。

  屋内仍是熟悉的模样,桌案、木椅、窗棂的纹路,件件都还是旧时模样,分毫未变。这般光景,诸葛亮又怎会轻易忘记?

  当年王者大陆遭陌秦父子铁蹄侵占,危亡之际,他被一只神秘之手牵引,意外踏入了平安镇。也是在这里,他遇见了可琪,结识了慈和的沈老先生;更是在这里,他出手助平安镇化解危机,寻得自己的第一块能量石——暗影石。

  仿佛,这些事都发生在昨天。

  “爱媛,你看。”可琪的声音轻软,伸手从柜中拿出那个电动娃娃,眉眼间漾着细碎的怀念,“这是咱们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

  爱媛凑过来看,眼中泛起湿意,轻声说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它居然还完好无损。”

  可琪指尖细细拂过娃娃泛黄的衣角,心底满是怅然。诸葛亮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心底也漾起旧时光的温软。

  诸葛亮走到当年自己住过的房间。屋里的陈设依旧是旧时模样,分毫未改。

  他抬手翻开柜上的相册。指尖刚触到纸页,一只手便轻轻搭在了他的肩头。抬头时,可琪和爱媛已一左一右坐在了他身旁。

  “这里面全是回忆,亮亮。”可琪轻声说。

  诸葛亮缓缓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张泛黄的合影:扎着羊角辫的可琪别着粉色星星发卡,正踮脚给身旁梳着齐耳短发的小爱媛戴花环,两人身后的沈老先生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刚摘的野果,眉眼慈和。他指尖轻点相片,轻声道:“看你们小时候的样子,眉眼间和现在一模一样。”

  往后翻,是姐妹俩在溪边的照片:可琪赤着脚站在浅水里,裤脚挽到膝盖,手里举着一条银光闪闪的小鱼;爱媛蹲在岸边,双手捧着裙摆兜着几颗圆溜溜的鹅卵石,脸上沾着泥点,却笑得格外灿烂。“还有这张,”爱媛凑近了些,声音带着笑意,“那天爷爷带我们摸鱼,我不小心摔进水里。可琪姐把她的衣服换给我,自己却冻得打喷嚏。”

  “里面记着你们从小到大的模样。虽是一张张静止的照片,我却仿佛听见了你们从前欢快的笑声,闻到了院子里的桂花香。”诸葛亮合起相册,声音里满是感慨。

  “是啊,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爱媛望着相册封面,轻声附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三个人沉默了许久,屋间只剩无声的怅然。

  “走吧亮亮,爱媛,我们去屋顶坐坐。”可琪率先开口,轻捻了下衣角。

  她带着二人攀上屋顶,晚风轻拂着鬓角的碎发。可琪望着远处的天际,轻声道:“记得吗?以前爷爷奶奶外出,我总坐在这屋顶上等他们回来。”

  “当然记得啦可琪姐。”爱媛挨着她坐下,笑着说,“谁让你和可卿姐是孪生姐妹,性子都这般执着。不像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倒少了些这般的牵挂。”

  可琪转头揉了揉她的发顶,眉眼温柔:“难道你不也是我的妹妹吗?”

  “哈哈哈!”

  微风里漾开三个人的笑声,混着几分怀念,轻轻散在这寂静的小镇上空。

  “姐夫,我给你讲个可琪姐的童年趣事吧。”爱媛凑到诸葛亮身边,眼底藏着狡黠的笑。

  “好啊,你说来听听。”诸葛亮笑着应下,目光看向身旁的可琪。

  “有一次我和可卿姐、可琪姐去田边玩,路上撞见不知名的野果子,可琪姐伸手就摘了好几个,还塞给我和可卿姐,我俩没敢吃,她倒吃得津津有味。结果没一会儿,她的嘴就肿成了香肠,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果子,是花椒!”

  诸葛亮忍不住笑出声:“想不到小时候的可琪,嘴还这么馋。”

  “沈——爱——媛!”可琪羞恼地抬手给了爱媛一拳,爱媛捂着胳膊撇撇嘴,乖乖闭了嘴,眼底却还藏着笑。

  “好了好了可琪,我们该去给爷爷和乡亲们上坟了。”

  三人说着便下了屋顶,一路走到镇西的公墓。

  到了沈老先生的墓前,他们点纸钱、敬香,齐齐跪在地上磕了头。而后又挨个给平安镇其他遇难的村民上香烧纸、躬身叩首,墓园里只剩纸灰轻扬,伴着几缕沉郁的烟。

  “走吧爱媛,亮亮,我们去平安镇的那座塔看看。”

  三人移步来到塔前,可琪望着塔身轻声道:“就是这座塔,和海都塔模样差不多。我和爱媛还有姐姐,小时候总在这儿玩跳格子。”

  “也算是你的专属童年回忆了吧。”诸葛亮轻声道。

  “那当然。来,我带你们上去看看。”

  三人登上塔的顶层,地上竟还留着清晰的格子纹路。

  “哇,这格子还是十年前我们画的,居然还在!”爱媛惊喜地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印记。

  “那是自然,这塔顶层除了我们三个,没人来过。来吧爱媛,亮亮,咱们三个再玩一次跳格子。”

  “好。”

  三个人便在塔顶层玩起了跳格子,欢声笑语轻轻漫出塔身。玩罢,可琪又领着两个人往平安镇后山的那条河走去。

  可琪和爱媛脱下鞋子,赤脚踩进浅溪里,两人互相撩着水打起水仗,清脆的笑声在河边漾开。

  诸葛亮站在岸边看着,眼底漾着温柔——这是他第一次见可琪这般无拘无束的活泼模样,褪去了所有沉重,只剩少年人的鲜活。

  他望着嬉闹的身影,轻声喃喃:“可琪,这才是真正的你。这一切本就不该让你卷入进来。等打败了陌秦父子,我便把升华器和勋章交给昭君,我们回平安镇,重新开始属于我们的生活。”

  “亮亮,你想什么呢?”

  恍惚间,可琪已经走到诸葛亮身后,发梢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没,没什么。”诸葛亮回过神,轻笑一声。

  “这个给你。”可琪伸手递来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带着新鲜的果香。

  “可琪,这是?”

  “喏,那边果树上摘的,很甜的,你尝尝。”

  “可琪你还会爬树?”

  “蠢男人,你又忘了。我不是和你讲过嘛。”可琪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憨。

  “哦哦哈哈,我居然忘了。”诸葛亮挠挠头,接过苹果,眉眼间满是笑意。

  与此同时,平安镇的公墓里,两抹红影静立在沈老先生的墓前。

  一人头戴凤冠,身着红金丝嫁衣,脚踏朱红绣花鞋,衣袂垂落间透着庄重;另一人身着同款红嫁衣,头覆红盖头,赤着双足,素白的脚踝踩在微凉的地面,乍一看竟与纸嫁衣里的魕娘子有几分相似。

  忽然,赤足的女子抬手摘下红盖头,露出一张与可琪别无二致的脸,唯有头上的发卡、耳畔的耳坠,是粉色月亮的模样,与可琪的星星配饰截然不同。

  两个人并肩而立,对着沈老先生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大小姐,那一天快到了。二姑爷他们已经集齐九块能量石了。”

  “我知道。”

  沈可卿抬眼望向河的方向,目光穿过林间的风,落在溪边嬉闹的身影上。

  她看着可琪笑闹的模样,轻声呢喃,眼底藏着温柔的期许:“可琪,这才是真正的你。无忧无虑,鲜活开朗的你。姐姐希望你永远都这样。你要知道,不管是我,还是诸葛亮、东方曜、大乔他们,从来都不希望你卷进王者大陆和海都城的纷争里。诸葛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姐姐相信,他会护着你,给你想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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