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实见过,”顾不上众人惊愕的表情,莫言枫说道,“年纪大约四十多岁,天生给人的感觉就是霸气外露,一副精明的生意人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给人一个错觉,要不是能感受他的霸气,真的无法跟这个传说中的人合并。而且,他能笼络这么多高手,我想大概是他一个个亲自上门请的关系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吸了一口气,首先这需要能量,然后是野心,如果说没有野心,何必去请这么多高手,如果说有野心的话,他有很多机会能一扫全部的公会,但是他又没有这么做。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他的意思好像只是看重我,很诚心的请我去他的公会,我是看在他诚意的份上才加入的,当我去了之后,我发现,高手很多!
而且他一直对我们的态度都是恭恭敬敬的,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会长,而是跟朋友一样跟我们相处,所以就算有些人有些新仇旧恨的,也不好意思当他面跟别人闹翻,最后也只是悄然离去,对于这样的人,他从来都不计较,甚至传不出一点对他不利的消息。
可能有些被挖走的人实在对他起不了敌意,并没有出卖他的一些机密,所以很怪的是,从他这走的人,去了别的地方,呆不长,有些干脆选择了不再加入公会,更有甚至,离开了游戏。
我想这只是一种手段吧,至于说幕后有没有黑幕我不知道,因为这些人确实难找,但是不代表找不到,曾今有人问过,但是也是只字不提,所以,对于这个人的想法跟做法,我更觉得他更理智一点,你说他不怕晓我能信,但是这种操作、、”莫言枫说到这里也是停了下来。
“综上所述,排除了任何公会的可能性,那只能是我心随风咯。”
莫然摊摊手,
“既然这样,我听说这个家伙的T是一流的,那就两人一起收入麾下吧。这样的结果在美好不过了。”莫然笑嘻嘻的说道。
“你也知道是美好,你不是悲观派的吗?什么时候成了乐观派的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姗姗已经无力吐槽这个所谓的队长了,要不是爸爸的原因,她真的怀疑这个家伙行不行。
“我相信,以我的人格魅力,这两人,必然能归于我的麾下为我所用,”莫然不在意的说道。
“你的人格魅力,”刘哲接过话,眉头也是一皱,假装陷入沉思,然后又摇摇头。
又是一个暴击伤害,莫然无所谓了,明天通通还给你们。
“对了,小队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随风小队,这个你们没意见吧。”莫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还真把自己当随风了?”姗姗率先攻击。
“你崇拜一个人,也别拉上我们。这名字,啧啧啧。”刘哲接着补刀。
莫言枫也是深深看了几眼莫然,婉婉也是低语着这个小队名字。
“不管你们觉得我是崇拜他也好,模仿他也好,反正名字我已经定了,至于你们的质疑,明天我将会让你们一个个哑口无言,”
手指按个点名,莫然也是站起身来,
“我吃饱了,我先去睡觉了,记住了,明早8点,烟雨城主城门口,我们不见不散。”说完对着大家挥挥手,仿佛告别的领导一般,就差一句同志们再见了。
凌乱在饭桌的众人,只有刘哲率先开口,
“这家伙该不是要疯了吧,”
姗姗只是撅着小嘴,没有一句话。
莫言枫先是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看不出他的破绽,他哪来的这么底气,也许只有明天才知道了。”说完也是起身前去洗澡去了。
“哎,什么世道。”刘哲也是叹了一口气,低头沉思一般走开。
“喂,你们居然不洗碗就跑了,你们怎么这样,”婉婉这才发现突然气氛不对的原因所在,他们一个个跑路的原因。
路过阳台,莫言枫看见了那站在冷风中望着天空的莫然,很难把我心随风与眼前的人合二为一,可能是莫然没有神秘感吧,所以大家很难把两人合二为一,:难道,真的是你?
明天就知道了,比真相更真实的,只有答案。
收拾好碗筷,姗姗与婉婉看了一会儿无聊的肥皂剧,虽然很想追剧,但是一想到明天,还是算了,互相道别然后各自回到了各自房里。
莫然躺在床上却有点不想睡,今天大家的一番话,让他意识到,他是有意让阿龙冲上排行榜的,这样做可能稍微有点过头了,不过与晓宣战是迟早的事,这么做无非就是提前翻脸罢了。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叫谁与争锋的人,引起了他格外的注意,听起来这个人可能是个很随和很好相处的人,但是莫然仔细想了想这人的作为,身上的寒毛都是立了起来,虽然说不清楚,但是后者相比于前者,更可怕,这让莫然心里隐隐的感到不安!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刘哲,可能是出于生理期,也可能的某种特殊的关系,让的他烦躁不安,想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柔和的月色照亮着五人,直到深夜,五人是纷纷入睡。
树顶之上,那道黑色的身影也是睁开眼,轻轻掀开自己的风帽,对着某一个房间微微一笑。
扭过头,赫然发现那双眼睛!双眼充斥着血红色,犹如充血一般,男子的发丝已经到了脖子,脸上的伤疤似是一把刀,泛着光泽。
除了沧桑,还是沧桑,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
轻叹一口气,望着紧握的右手,那里有一条深红色的血丝顺着筋脉已经快要到达手掌了。
右手越握越紧,男子的手已经在颤抖了,那样子,似乎是要把握在手里的整个世界捏碎一般,片刻之后,手松开了,那血线似乎是又前进了不少。
两行清泪缓缓了流了出来,男子突然感觉到头疼欲裂,双手紧紧抓着头皮,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一会儿,男子垂下了双手,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脸上一脸的杀意,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可能是习惯了,这次树叶并没有摇摆。
“怎么了?”感受身后的黑影气息的变化,树杈上的一个黑影轻声询问着身后的人。
“不知道,我刚刚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杀意,可是突然就消失了,难道是我的错觉?”黑影仿佛是在问自己。
“不可能的,你的感知能力我是知道的,能逃过你的感知的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如果来了,我能感觉到,只有他了。”眼睛从阻击镜离开,黑影偏头道。
“他?”
“恩,除了他没有别人了。”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崇敬与另外的味道。
“我不懂,队长,我真的不懂,真要保护他们,为什么非要我们来,而且,现在他不是已经追杀的只剩下两个小队了么,以他的能力,足以震慑的他们不敢来,为什么还要派我们前来,真的要保护我们可以住进去啊。”语气里带着怨气,黑影询问着身前的人。
“他们的目标是他,如果杀了他儿子,足以影响到他,这样他们才有机会,所以现在保护他们也是在保护他,懂吗?我们是一群狼,狼可是不能跟人住在一起的,那样我们会以为自己批的是羊皮。”黑影笑着解释道。
“啾,”就在两人交谈走神之间,黑夜里一道光亮穿透了树林,像一道流光奔向了莫然的房间。
反应不及的两人一脸的惊恐,如果屋里的人死了,那是什么后果,他们很清楚。可是现在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在眼前飞过,那可是消音狙的声音!
“噹,”一阵小小的金属撞击声,流光在要穿透玻璃前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坠落。
那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的黑夜里,一道极具杀意的眼神射向森林深处。
树上的两人只感觉一阵微风吹过,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出了一点声响,那是握枪的声音。
死了!两人只有一种感觉,对视一眼,飞快的向着声音的来源赶去。
“是个黄毛,瞬间毙命,”
话音刚落,数道黑影也是从各个地方聚集而来。
“标准的M国对外作战顶级暗杀阻击步枪,M国目前只有三把。”语气很是惊慌,说话的是之前的发牢骚的黑影。
“不用慌,我想以他的能力,这只毒狼部队恐怕是要覆灭了,他应该已经收集到有用的信息了,可能去追踪他们了。好了,从今天起,四人一班,打起精神来,再也不要出现今天这样的事,鹰队还未曾露面。今天的事算是一种耻辱,以后我们一定要讨回来。明白了吗。”为首的黑影语气不容置疑。
“明白了,”一阵整齐的回答。
众人再次隐入黑夜里,就算是月光也未曾找到他们的身影所在。
屋内,五人都是美美的进入了梦想,一切又是归于平静,一切那么的安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