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剧烈的强大吸引力下,白驹的魂魄好似作了一场跨越平行位面的返程车旅行,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躺在白花花的医疗床上,身边的碎星见到师傅如死人复生一般,既惊讶又兴奋地一个猛虎扑身差点没把白驹的脊椎给弄断。“师傅!你终于醒啦!我还以为你就这么走了呢!”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哭哭啼啼的,我这不活得好好地吗?”白驹见自己魂魄依旧归体,从胸口传来紧迫的压力让白驹确确实实地感觉到,活着真好啊!白驹提起沉重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碎星的天灵盖。抬起视线看向黑月小姐端正地站在门口,那双看到白驹没事而变得轻松祥和的感觉。也让白驹心底一块石头沉入海底……
“话说师傅,你到底是怎么了?虽然心脏停止跳动,但却还有呼吸!”
“这个嘛?我一会儿再详细道来,只不过我需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白驹一边说着一边将眼神看向黑月小姐那,在视线交错的一刻,黑月小姐感知到了白驹的意思。只见从衣裙口袋里掏出一部华为手机,并打开锁屏界面铿锵有力地回应道:“现在是BJ时间下午6点整,白驹少爷。”
“什么!六点整?”当冷冰冰的时间灌入白驹的耳蜗时,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震撼和紧张感扑面而来。“假设游戏时在16点开始更新并玩家强制下线?那么当中有2个小时的时间差,以此推算我的魂魄穿越两个世界的时间为2个小时。那我又是怎么重新回到这具身躯的呢?”
“怎么了师傅?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黑月小姐还请赶紧叫辆滴滴,这里应该是我父亲的医院吧?叫辆滴滴回家也不过一小时到一个半的时间。要快!!”白驹瞬间脸色大变,严肃眼神中透露着丝丝怜悯,急促的语速就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一般,在有限的时间内不得不做。
黑月小姐接到白驹少爷的命令,踏着轻盈的步伐转眼间就离开房间奔向医院的门口。而白驹却强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机能,下意识地艰难操控整个身躯。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沉重,重到毎走一步都要大喘气。
在赶路的途中,与一位熟悉的主治医生擦肩而过。主治医师看到白驹的现状想要伸手扶住白驹,却被白驹当作空气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眼神,独自一人和身后的碎星在拥挤的人群中来回穿梭。不过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主治医生还是找回了熟悉的触感,但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在平行世界的另一边,游戏世界终于更新完毕,整个世界也重新变回原貌。在礼堂之上织田信长得知了在监狱中只发现克里儿却不见神秘少年的身影,对此织田信长依旧以富有王霸之气的坐姿,心境平和地嘲笑道:“余原认先生为忠义之士,谁知汝竟是一介懦夫!哈哈哈!看来是余看花了眼啊!”
“大人,这种只为自保而背弃女性的败类,还不配让大人绕费口舌。”
“哦!是吗?那其寡在何处?”
“大人,在送往她的家乡【血兽森林】。俗话说得好:志根发芽,叶落归根!”织田信长静静地听着官员自信地报告处刑过程,但才刚听到一半,织田信长突然开怀大笑,让在场众多官员们都看傻了。“哈哈哈哈!”
“余之所行天下布武,即使世间平和之道,更是给予叛者绝望之道。汝此之举,方给予尔等之希望。甚思,甚思啊!”织田信长的话让在场所有官员都摸不着头脑,在他们认为:最具威胁的玩家为自保而弃少女之不顾,将少女带到臭名昭著的【血兽森林】是绝对没有机会死里逃生的。
但织田信长却不这么认为,两眼轻蔑地扫视了一下众之大臣们,却叹了口气慰问道:“汝真的弃此少女而不顾吗?余为汝点亮的道路,汝是否随余愿走下去?”
在一阵呼啸而过的气浪朝着织田信长迎面扑来,织田信长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透过窗帘,望向天边洁白的月亮。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在【血兽森林】里比白驹等人走过的空旷地的更深处。数十位全副武装的圣殿骑士围站在一座木架旁,在木架的上面,克里儿从口中吐着鲜红血液。满目疮痍地双膝跪坐在一个拿着大斧头的处刑者旁。
在克里儿的身上到处都是用鞭子鞭打过的深红印记,无论是手肘、膝盖、脚底、腰部、胸口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伤疤,甚至连年轻幼苗最宝贵的脸蛋上也有一两道鲜明的疤痕。此时的克里儿已经离完全的绝望只差一步之遥!
“那个家伙,果然,是个笨蛋……”处刑者双手紧紧握住沾满鲜血的大斧头,使出吃奶的劲高高举过头顶。从斧头滴下来的鲜血,在突如其来的雨水的倒映中将月亮变成骇人的血月。而克里儿也闭上双眼准备接受这该死的命运。
“哎!从头到尾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啊!”
风驰电掣之间,一道黑暗浑浊色的龙王波从森林的阴影处突袭出来,精确无误地正巧与克里儿的左肩呼啸而过,将处刑者连同斧子在眨眼间全都灰飞烟灭。天空中下起的大雨将武士们的脚底掩盖,整个武士队伍瞬间变得群龙无首。
“咋回事,这雨怎么下得这么大?”
“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在武士们还没有搞清楚方向,脚下的河水将他们如包饺子一般,化作球体牢牢困住。一道熟悉的身影手握带着银光的长枪,从森林的角落腾空跃起。在身影燃烧的蓝色火焰的气息中,一条银白色的中国龙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在刹那间,神秘身影犹如真龙出世一般仅仅只是在贯穿武士集体的一刻,在他们身上都留下道道晶莹透亮的刀痕标记,而身影却稳稳地站在克里儿的面前。
临近绝望的克里儿定睛一看,那个笨蛋白驹又一次站在自己面前,又一次地保护了她。白驹慢慢地单膝跪在克里儿的面前,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被【祈雨术】治疗过,却依旧留下一条淡淡的伤疤留在脸上。
“这些都是他们给你留下的吗?”
克里儿没有回答,而是呆呆地看着白驹阴沉的表情。
“………我又一次让我身边的人受伤了……”白驹缓缓地站起身来,转过沉重却又可靠的背影背对着克里儿,冰冷的双眼注视着还滞留在空中的武士队伍,“或许你说的对,像我这样子的死宅除了游戏什么也不会。连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都不会!但是……”
“我必将让那些伤害我的亲人、朋友、同伴的混蛋,付出百倍、万倍的代价以此来谢罪!冰痕~破!”随着白驹的一声指令,白龙只身穿过武士队,将他们冻成一座座冰雕在顷刻间如玻璃一般破碎得七零八落。“在冰封下沉眠吧!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