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死鸟的死穴
喝了口水徐优接着说道:“这种运营式的打法,源自韩国的LCK赛区。韩国选手对游戏的理解跟我们不同,他们认为接团是一种很有风险的事情,除非稳稳收下,不然一般不会主动接团,更喜欢依赖阵容的特性和资源的掌控赢得比赛。
在LCL初创的阶段,我们吃了很多这种亏,我们打的热火朝天,却总是丢龙丢塔,而对方0:10的人头比依然可以在关键团战而胜之。
直到S4拳头规则改动,三星蓝和三星白两只队伍解散,各大战队纷纷求购当时的三星队员,迫切的想要提高队伍的竞技水平,这种打法才在LCL流行起来。最出名的两个队就是EDJ和曾经世界亚军的皇图,皇图最后解散了,他们买了QG的名额重回LCL也就是现在的YBY,在当时韩式运营味道最浓的就是EDJ和YBY。
不过学别人的终究是学别人的,整整三年一直没有拿到世界冠军的LCL被韩国赛区压的抬不起头来。
绝望的玩家们仅仅因为OMJ暴打韩国队被万人追捧,对战胜OMJ输给韩国队夺得亚军的皇图一顿嘲讽,首次出现了胜者被喷的局面,全都是被韩国赛区压迫太久了。
最终还是18年的JI用我们LCL的打架风格获得了世界冠军,虽然有人说大韩双C扬我国威的嘲讽话,可是肉鸡和羞男虽然是韩国人,可职业生涯基本都是在LCL打的,用的也是我们一贯取胜的方式,没必要因为国籍问题乱黑,毕竟哪里都有傻逼,不仅限于韩国。
要知道那是YBY统治了英雄联盟赛场一整年,却在世界赛八强意外倒下的一年。YBY的倒下差点让中国赛区的玩家减半,所以JI的奇迹夺冠才会收下无数粉丝,羞男世界第一上单的名号也是那时候叫起来的。
19年夺冠的是更注重团队配合的不死鸟,20年的SNG虽然只取得了亚军的成绩,好在输的并不难看,到没有引起什么全网退游的热潮。
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不是选手们变弱了,而是每次世界赛版本都会更迭,谁能更快的适应版本谁才能获得冠军奖杯。
当然更多的人喜欢阴谋论,说这都是游戏公司的阴谋,每次更新总是针对最强大队伍,好让欧美赛区有夺冠的机会,毕竟游戏主创是欧美那边的。不管是不是吧,显然欧美赛区的玩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S3以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世界赛冠军的奖杯。”
说到这里,徐优莞尔一笑,意识到自己跑题了:“我说这么多权当是给大家科普英雄联盟历史知识了,毕竟你们基本都是18年以后才玩的这款游戏,而我当时就身处那个最黑暗的时期,感触颇深,有感而发罢了。
最核心的论点是,所谓运营不过是一种降低失误率的手段,远非不可战胜,要不然S8S9两年的冠军也不会来到LCL。
不用刻意针对这种打法,甚至要多学其中的精髓,资源置换。才能保证劣势之后还有跟对方拼一波的机会。
目前来看LCL的抱团强杀和LCK的资源置换就是这个版本的版本答案,不知道等我们正式比赛会不会有一轮大的改动。”
“感觉游戏初期的玩家是不是有点庸人自扰啊?就一个游戏也能跟民族自信心挂上钩?韩国连我们一个省大都没有,吃个泡菜都要从我们这进口。人家生活没出路,死命玩游戏才能混出点名堂来,反而我们才是带恶人,蛋糕吃了,烧饼渣子都要跟别人抢?”彭满良诧异的说道。
这就是00后的真实想法了,从他们开始记事之后满天飞的新闻都是歌舞升平国富民强,甚至要跟世界一哥鹰酱盘盘道,掰一掰手腕。
而大他们六七岁的徐优经历的则是群魔乱舞的时代,高知人群对着外国猛舔,天天有人饿死的印度都被他们吹成了一朵花,要不是自己出国留学见了见世面,恐怕还以为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呢。
世人皆是如此,把自己出生就存在的东西当做天生如此,理所应当,丝毫不会体恤前人的艰难。
扯远了,回到比赛录像。
乌迪尔在上路差点抓到瑞兹,却让他大招逃命了。
“闪现拍他呀,留着干嘛,杀不死换闪也是好的啊。”彭满良一拍大腿,喊道,引来徐优的白眼,不过没再说什么。
“犹豫了吧,打算把闪现留给龙团,我劣势的时候也会不自信,明明是机会就是不敢上。”班光安接口说道。
21分钟第三条龙都没开始打,两队在中路又开启了对峙模式,不死鸟想趁着杰斯的魔切还没好打一波。
女坦忽然出手的大招拉开了团战的序幕,可惜只打到泰坦一个人,而且没有眩晕仅仅只是减速。
拉开位置的YBY果断反打,瑞兹EW的禁锢,人马大招的恐惧,让不死鸟的野辅挣扎都没挣扎两下,瞬间殒命。刀妹、卡莎、维克托三人只能看着他们死亡后,拉开。
“刀妹废了啊,这种输出的瑞兹,刀妹敢进去直接融化。”彭满良开口。
“卡莎也是需要队友在前面抗住的,现在完全没有输出空间。”楚铁兵接口。
“或许只能抓机会在野区打一打了。”陆远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死鸟一直想抓的机会被YBY抓到了。
在中路吃线的卡莎看到曲径折跃的蓝圈在脚下亮起,马上往上边草丛逃跑,迎接他的是从草丛走出的泰坦QR和人马的一脚,四人包夹瞬间暴毙。
YBY没有客气,对面少了AD直接开打大龙。不死鸟剩下几人也都在龙坑上边随时准备发难。
没等大龙血量见底,刀妹闪现下来一个大招,乌迪尔也闪现跟上,女坦也跟了下去,只留维克托一人在上边放技能。
龙坑内一通乱战,下来的三个人没有抢到大龙,刀妹和乌迪尔相继倒地,女坦也在YBY的追击之下交出了人头,只有没下来的维克托得以活命。
“不死鸟心乱了,这把无了。”陆远说道。
“这把无了我也能看出来,你怎么判断人家心乱不乱?你是天桥底下算命的?”翁长星罕见的吐了个槽。
“你看,如果是要接团打架,是不是封锁龙坑出口更好?每人交一个闪现下来,打团的时候怎么操作?反过来,铁了心赌一赌要抢龙,是不是乌迪尔自己下去就行?抢不到死一个还有挣扎空间,抢到更是血赚,三个人冲下来不是心乱了是啥?”
陆远一串的问题把翁长星给问懵了,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没那么严重,牛宝先闪现下来的,他是韩国人刚来这个队伍,虽然有硬币翻译可这种接团就只能凭借意识流了,可能是沟通出了问题而已。”彭满良说道。
“我怎么感觉更严重了?心态失衡可以调整一下,下一把至少没问题,沟通问题的话YBY会按住上单猛打的,弄不好整个决赛都无了。”袁鲁明挠了挠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