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严看墨亦不像说谎的样子,也便没有怀疑。
“不知紫严兄是何实力?”墨亦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下武将巅峰!”苏紫严毫不隐瞒的说道。
墨亦不知苏紫严的武将等级战力如何,也不好判断自身的实力。
“看来要等大比才能了解自己的实力了。”墨亦表面不动声色,内心默默想道。
转眼就到了大比之日,城主府内一片热闹,此次前来参加大比之人有百人,百人规模的淘汰制异常激烈。
在墨亦所在擂台,墨亦的对手是一名手持巨斧,满脸络腮胡的粗犷大汉。
“哈哈哈,这是哪来的小娘们,你看看这大腿还没老子手臂粗呢!”粗犷大汉大声对墨亦调笑着。
底下围观的人也都纷纷附和嘲笑。
粗犷男子实力是武将中期,第一回合甚是凶猛,一斧头便将对手砍成两半,一柄巨斧被他耍的虎虎生威。
墨亦丝毫不以为意,闭着眼,扇着手中的折扇悠哉悠哉的。
粗犷男子看着墨亦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直接祭出本命绝学开山裂海第三式。
“受死吧,小子!”
巨斧像是一座山一般狠狠砸向墨亦,周边的空气嗡嗡作响,地上一些枯黄的树叶被这力道刮的吹了起来。
墨亦不闪不避,眼看巨斧就要劈到墨亦之时,墨亦睁开双眼,一道红芒一闪而过。
墨亦身形一动,原本所在的位置再无墨亦的身影。
巨斧扑了个空,擂台之上只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人呢?躲躲藏藏算什么男人,有种别跑,接老子一斧头!”粗犷男子眼看自己劈了个空,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粗狂男子突然听到耳后一阵鬼魅的声音,心里一慌,迅速举起巨斧向后砍去。
然后巨斧连墨亦的一根毛都没有砍到,此时粗犷男人有一种有力使不出,拳打棉花的感受,让他心中倍感恶心。
连续两招全力攻击扑了空,让他心态有些焦急,这大开大合的攻势,看上去威力极大,但是却极其耗损真气。
粗犷男子知道自己的真气只够他使出三招,三招过后,他的真气也就不足以使出开山裂海斧了。
突然粗犷男子感受到自己后背有气息波动,内心一喜,表面却还是装着气急败坏非常急躁的样子说道:“啊,臭小子,敢不敢接我一斧!”
粗犷男子看似五大三粗,心机却也有些狡猾。一边装着急躁的样子,一边调动剩余的所有真气向后砍去,试图将墨亦斩杀。
然而就在他以为这一击必能击杀墨亦的时候,粗狂男子发现背后并没有墨亦的身影。
巨斧如之前两次一般,再次扑了个空。
此时,墨亦的身影悠悠出现在粗犷男子面前,调笑道:“你是砍柴的吗?”
本就真气耗尽的粗犷男子在听到墨亦的话之后气急攻心,一口心头血喷出,随即昏倒。
“太欺负人了,我好歹也是武将级别高手,你却说我是个砍柴的。”这是粗犷男子昏倒前脑海中唯一浮现的想法。
台下所有人都看傻了,墨亦全程没有出过一次手,只说了一句“你是砍柴的吗?”就活活把对手气死。
在宣布结果之后,墨亦便悠然的下了擂台,不顾旁人的自顾自回到休息处。
其实并不是墨亦不出手,而是他乃魔修,一身魔功,在人族地盘一旦泄露,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墨亦此前两战都未曾出过手。
墨亦的目标只是想入选前五而已,并不想当什么第一,所以才会有人家秀招式,墨亦秀身法的一幕。
不过随着两次大比,墨亦也大致了解了自己的实力在雁云大陆的等级,不出意外是在魔君初期左右,也算有所收获。
墨亦知道如若之前出手,墨亦有自信可以一招将武将“砍柴大叔”击败,所以墨亦断定自己的实力最少在魔君初期,使出底牌甚至能与魔君后期一战。
“这种放不开手脚的感觉还真不好!”墨亦自嘲的摇了摇头。
墨亦望向不远处的四号擂台,此时苏紫严正手持紫色宝剑与一名长相阴险的男子战斗着。
阴险男从不主动近身攻击苏紫严,偶尔从手中射出毒镖,消耗苏紫严。
苏紫严用紫色宝剑高接低档,毒镖全部应声落地,发现台下墨亦正在观看,对墨亦善意一笑。
随后,右手持剑,突然迅速挽出诸多剑花,剑花从虚影逐渐形成紫色火莲,漂浮在苏紫严身边。
当第九个紫色火莲形成,九朵紫色火莲“轰”的一声全部袭向阴险男子,九朵紫色火莲全部应声没入阴险男子的身躯。
“砰砰砰”身体接连响起九声,浑身焦黑,飞出擂台,不知生死。
其实墨亦虽然只出战两轮,但是其实已经战过五轮,好巧不巧,墨亦之前三轮全部轮空,因此才有了墨亦这破天荒的才两轮比擂晋升客卿的情景。
而如今随着苏紫严的胜出,五名客卿也已经被选定,除了墨亦与苏紫严,还有汪大田,汪大园兄弟二人和一名叫黄薇的女子。
苏紫严一套干脆利落的攻势彻底解决对手,便下台来到了墨亦身边。
“紫严兄好功夫,一招便把对手击败!”墨亦善意的笑道。
“墨亦兄过奖,之前就听闻墨亦兄两战一招未出,便接连获胜。真可谓是身法了得”苏紫严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两人随着这几日的相处,相互觉得对方是可结交之人,逐渐成为好友。
“不如叫上嫂子,今晚我做东去酒楼好生庆祝下我们顺利成为城主府客卿!”苏紫严提议道。
“哎,紫严兄,依我的意思,我们今日便院中痛饮几杯,我老家的酒肉可比那酒楼中的酒肉香多了。”
墨亦喝酒向来只看喝酒之人不看喝酒之地,落落大方的对苏紫严说道。
“好,就喜欢墨亦兄这不骄作的样子!”苏紫严对墨亦的性格相当对口。
两人一边谈笑,一边向住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