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幽怨地看着危,如果不是知道危本身就是这种性格,他真想摁住危狠揍一顿。
忽然间,叶小绿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上。
一直在剧烈地奔跑,这也使得毒素爆发的时间提前,危自然不懂这些,但她知道叶小绿一心想离开这里。
危从避役身上一跃而下,一个公主抱将叶小绿抱入怀中,看着怀中的男人,危眼中银光频频闪过。
最后还是无奈地发现,不管她怎么运用能力,就是无法将叶小绿复制出来。
再次回到避役背上,危一边操纵着避役向山脉外奔去,一边对着昏迷的叶小绿翻来覆去的研究个不停。
避役自然就幽月山脉四大霸主之一,那个打架只见飞沙走石,不见其形的避役,用叶小绿的话来说就是变色龙、蜥蜴。
让叶小绿醒来的是一股失重感,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就像下楼梯时一脚踏空。
浑身一个激灵,清醒后的叶小绿揉了揉了隐隐做痛的太阳穴,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环境:
叶小绿自已整个人被危抱在怀中,姿势让他颇感羞耻;看到怀里多出了一只白绒绒的狐狸时,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也同时浮上心头。
目光看向危身后,那是无尽的幽月山脉,此时的幽月山脉不再宁静,数不清的诡妖异兽时隐时现。
他知道,这座山脉沉寂了足足两月有余,只为了一个人能毫发无伤地走出山脉。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人——走出山脉了。
“叶兄,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小绿立马就知道自已为什么会醒了。
“伊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打扰人睡觉是很不礼貌的,你知道吗?”
没错,叶小绿此刻还真带着点起床气,再加上长期以来的压抑,让一直挨打的他现在十分想揍人。
尸魃打不过,伊嵥他却能拿捏得死死的。
翻身而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时,叶小绿的表情逐渐变了,最后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伊兄弟,你趴在地上干嘛呢?”
宽阔的空地上,两人一鹤姿势各不一样,伊嵥自然是张开四肢趴在地上的那个;行云鹤则更是夸张,双趐张开着匍匐在地上,看情形是在空中飞着飞着突然被摁了下来。
剩下一人是名女子,也是唯一还能站着的人,一头浓黑的长发绑成双马尾,精致的小脸上更是写满不服。
叶小绿直接无视掉接着往下看,随即舔舔嘴唇,无声地说道:居然能跟初见小白的那时候相比。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伊敉羞恼地对着他娇喊,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
哎,现在有啦!
“姑娘,你好像对现在的情形不太了解啊,伊嵥兄弟,你不介绍下吗?”
伊嵥灿然一笑,尽管趴在地下,但还是笑得很开心,说道:“这就是我妹妹伊敉,怎么样!漂亮吧?”
“是挺漂亮的。”
叶小绿不自觉地拿小白和伊敉在心里对比了下,结果自然是小白胜了。
他承认看伊敉的第一眼的确相当惊艳,而且能相当程度地引动他的荷包蛋。
不过叶小绿也清楚这并不是爱,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他认为男人的一见钟情,是建立在一定条件上的,诸如:能让人眼前一亮的颜值,前凸后翘的身材,魅惑人心的衣着。
这钟de的确是情,却并非爱情。
伊嵥见叶小绿的回应甚是平淡,刚开始叶小绿眼中出现的那片刻惊艳,现已明显散去。
再一看自已的妹妹,伊嵥非常干脆地直接把脸埋入土里,这好不容易碰着个与他妹妹同为纯力量强化的雄性生物,谁曾想叶小绿对伊敉根本没兴趣。
为了这个妹妹的终身大事,伊嵥这个做哥哥的可算是操碎了心,身边的猪朋狗友全被伊敉揍了个遍,后来更是许出各种承诺请人来挨揍。
谁知他妹妹伊敉却放话说,同级别近战能胜过她的,才能摘她这朵鲜花。
纯力量强化者那可是近战能手,更何况他这妹妹还觉醒了刃解,说是近战中的王者那都不为过。
没办法伊嵥只能把目光瞄向纯力量群体,只可惜这类人十分稀少,能坚持力量强化的更是少之又少。
“你还是不是男人,有种的解开束缚跟我堂堂正正来场决斗!”
伊敉这时候很难受,一直以来都是他哥哥用重力束缚对手,然后她就能更好地接近对手予以重创。
风水轮流转,从空中被击落也就罢了,没想到落地后还被他们兄妹二人惯用的手段困住。
这让伊敉如何不恼火?
叶小绿可懒得搭理她,若非伊嵥试图用自身能力脱困,然后影响到他,那他现在可能还在昏迷中。
既然他刚醒,那伊敉找他决斗完全不合情理,若要找当然是找水幕或者危。
“这毒挺厉害,这缕头发都灰败了。”
叶小绿把肩膀伤口中的发丝抽出,这一抽的动作可就带着一阵剧痛,疼得他冷汗直冒。
‘还行,能感到痛说明毒素还真被发丝吸收了。’
随手将这缕灰白色的头发甩至身后,然后四处寻找惹事的水幕。
“水幕呢?”
遍寻无果,叶小绿将目光看向危,将伊嵥他们束缚住的水幕怎么也找不到,自已怀里还多了只狐狸。
他很想知道,自已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小绿看着将眼睛瞪得更大的危,更是哭笑不得。
伊嵥将头从土里奋力抬起,艰难的说道:“我知道!在那边小溪里!叶兄,快让它解开束缚吧,我们快压扁了。”
叶小绿脸一沉,这一眼就能看尽的空地,哪来的小溪?
却听伊嵥再次说道:“叶兄,真没骗你,那条沟就是小溪,只是溪水被那什么水幕吸干了!”
卧槽!
这的确让叶小绿大吃一惊,他赶紧跃下避役向‘溪流’走去。
果然,在上游不远处见到了水幕。
此时的水幕正横拦在溪流中间,直接将溪水断流,水幕就像无底洞一般,任由上游溪水如何往下流,到了水幕这就没有一滴能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