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江于海了。
在四人介绍时,他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究竟会什么?
他不像光芒教会的四人,受过专业教育,概念能力也是没什么大用的记录。
“我的概念是记录,被动记录所见所闻的一切。”江于海实话实说。
四人震惊。
王建军问道:“超凡知识也会被记录?”
“会。”江于海叹了口气,“我本身的战斗能力很弱,因为身体缘故,目前用不了几个仪式。”
“关门还能用吗?”林海问。
“能。”自从用过“门”仪式,江于海就没感受到过关门的污染了。
“足够了。你的脑子配上高位格的关门,足够了。”林海笑道。
江于海松了口气,蒙混过关了。
王建军已经让修女腾出了空房间,时间不早,众人先去休息。
江于海躺在床上,昨天一天的时间,他读完了《鱼类图鉴》,书中介绍了很多鱼类。
鱼人是鱼类,深潜者是鱼人,所以深潜者是鱼类。
书中并没有提及深潜者,江于海因为跑团的经历,联想到了深潜者。
《鱼类图鉴》的污染,对江于海已经没什么影响,也对超凡生物有了一定认知。
沙虫,根据林海提供的资料,有点像跑团里的巨噬蠕虫和钻地魔虫。
趁着夜晚,他久违的读起记录。
记录一尘不变的记载着每天发生的事,离开夜风市后,没有记载原主相关的内容。
另一边,江于海从记录里找到了被遗忘的事,追查溯回之刻的来历。
“等亚恩的事结束吧。”
带着苦恼,他进入了睡眠。
……
9日,清晨,6点。
修女叫醒了江于海,吃过简单的早餐,林海等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2辆沙漠越野车,先后出发。
半小时抵达银矿场。
老胡在门口迎接。
“老胡啊,这几天给工人们放个假吧。”王建军提议道。
“这……”老胡有些不情愿,“市里有很多订单都在催,不太好停工啊。”
“公事公办,你要明白,这事不简单。”王建军拿出了一份证明,“这是以我的名义,写的教会征用书,要是有人找你要违约金,让他们上教堂找我。”
王建军是B2据点的神父,在据点内,是地位最高的人,一些权利还是有的。
老胡不情愿的收下征用书,“几位今天要下矿道吗?”
老胡点头,“等到正午时分。”
老胡带几人去了会议室,王建军让他去招呼下工人,这也是今天早早过来的原因,调查前先疏散群众。
“等会儿老胡会把失踪者的朋友带过来。”王建军说。
江于海敲着桌子,“让他把人带过来,是为了让他们对口供吗?”
“差不多吧,呵呵。”王建军干笑,“如果几个人口供都一样,就能大概知道藏着什么了。”
江于海和王建军是这桌子上“年龄”最大的人,两人承担起军师的责任。
“到时候,让我来问,可以吗?”江于海说。
没人有异议。
老胡很快带着失踪者的朋友过来,2个男人。
王建军把老胡赶了出去,江于海负责审讯。
“二位先座吧。”江于海指着空出的会议椅,“林海你找东西记一下。”
林海听话的打开手机录音。
“二位最后一次见失踪者是什么时候?”江于海问。
“一星期前,我们和他一起回宿舍。”
“失踪前他有什么异样吗?”江于海敲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
“一直在说亵渎之光就要来了。”
“你们知道亵渎之光是什么吗?”江于海问。
“不知道。”
“亵渎之光是个怪物,以人类为食,尤其喜欢吃那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的人。”江于海用哄小孩的语气说。
“所以,你们知不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早点向主忏悔,得到主的庇佑,还有幸存的可能。”江于海接着哄下去。
“主派我们过来,追查亵渎之光,这也是保护你们,主是仁慈的。”江于海装的有模有样。
王建军侧身,凑到林海身边,小声的问:“这人什么来头,怎么比我还神棍?”
江于海的忽悠还在继续,“如果在主前说谎,可是要承受主的怒火,所以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那两人的腿止不住的打颤。
“如果没有隐瞒,就回去吧。冤有头债有主,怪物只会吃掉知道了某些事的人,你们的朋友就是如此,尸体都没有,可怜啊。”江于海最后放了把火。
“不是我!”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汪丹凑到林海耳边,低声问道:“这就成了?”
“不是我?”江于海反问,冷漠的目光盯着两人,突然,柔和的笑了。
“说出来吧,主会宽恕你们的。”
两人对了个眼神,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颤抖的说:“那天我们仨起开机器,盾构机好像卡到了什么,他下去看看,回来的时候遮遮掩掩,不过我们也没在意。”
“矿里经常会发现点水晶什么,我们有时候会偷偷拿出去卖了……谁发现算谁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第二天,看他有点不在状态,我以为是被场长发现了,准备过去安慰他,他一直喊着亵渎之光什么的,还打我,后来闹到了场长那里。”
“场长让巡逻队的按住他,绑了起来,关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就是那个时候,我看到了!”
“场长从房间里拿走了椭圆形的水晶,大概有这么大。”
他用手比划着,大约20厘米左右。
江于海一震,昨夜回想跑团时钻地蠕虫的资料时,有这么一条:钻地魔虫卵形似晶簇或其它一些球状矿物结晶,直径通常不大于30厘米,有着3到5厘米厚的壳。
“有壳吗?”江于海语气十分严肃,王建军几人察觉到了江于海的变化,谨慎的听着。
那人果断点头,他庆幸没有替狗场长继续瞒下去,眼前这几位明显是专业人士。
“大概3到5厘米厚,对吗?”江于海接着问。
“没有那么厚,壳破了一半,我看的很清楚,最多2厘米。”
“行了。”江于海挥挥手,“你们回去吧,去据点里的教堂,在主的神像前忏悔。”
两人跑的飞快。
江于海看着众人,沉默着。
王建军打了破这份安静,“你知道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