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恶魔,他躲在善良与友好的面具之下,当人们发现他的罪行之后,将弗莱迪用火焰吞噬殆尽,可是恶魔生以为恶人,死后更是化为恶鬼”
“他将恐惧与梦魇重新带来给这个镇上的每一个孩”
南茜絮絮吐出弗莱迪的事,她的这番言语在大人看来是天方夜谭,无人可以理解,更是不会相信。他现在只希望眼前温良的表姐能相信他。
“南茜,你是说梦中有个恶魔,它可以在噩梦中杀死人?”玛丽有些难以置信,于是又给南茜分析道:“按理说,梦境是我们根据接触的外界的不同信息好坏所形成的美梦还是噩梦”
南茜打了一个哈欠,无奈地望着玛丽,那惴惴不安带着忧虑的眼神使玛丽停出了话语。
“好吧,南茜,相信这一定不是常理,那这样的话,我们该如何驱赶或消灭那个恶魔呢。”
“在我房间里有本叫希瑟的女孩就曾留下一个日记本,里面记录了关于她摆脱弗莱迪的方法。”
南茜拿出一本外表镶嵌着蝴蝶图案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递给了玛丽。
它操控着梦境与现实的界限
在虚与实之间穿梭
戏耍恐吓、肆意玩弄猎物
“我们无法从梦境中伤到他,只能将它带出梦境。”
玛丽抽出自己的视线,书本里歪歪扭扭记录的字体,透露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疯狂。
“哦,拜托,玛丽你真的相信小孩压力大的胡言乱语,我不跟你们闹了,我要去睡觉了。”桌子上站起来听得厌烦的女孩,听着孩子的谎言,她压根不想待下去了。
拉上另一位女伴后,两人结伴离开。
南茜盯着玛丽抬起头,沉着地继续说道:“弗莱迪会将我周围的附近睡着的人杀害,那两位姐姐去睡觉了,我们要快些行动了,我会将时间设置在十分钟后响铃,到时我会竭尽全力将弗莱迪带出来,然后你只需要拿着武器对付他就行了。”
南茜未给玛丽答话的时间,直接拿过旁边的闹钟设置上时间,然后躺在沙发上面。
“准备好了吗?”南茜脆快了当的问。
“抱歉,玛丽”为等两人反应过来,只见一身伤痕的罗杰走进房屋。
玛丽急忙扶起南茜,两只惊恐的眼睛急忙问道:“杰克,你怎么搞得这样,他们…呢”
“他们全被杰森杀死了,明天我们去报警吧,他也被我砍掉一只手臂,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罗杰扫了一眼南茜,用眼神给打了一个招呼。
“杰森?你先坐下,这是杰克,你们先待在这,我去拿药箱”玛丽也没来得及反应,立即介绍了俩人,然后去后面橱窗拿起了药箱。
一边走着一边心里回想着噩梦弗莱迪和水晶湖杰森,心神不定,怎么也理不住头绪来,来到客厅前,只见两人嬉笑颜开,心里也渐渐落定下来。
“是吗?那等会儿可要我见见弗莱迪了”罗杰摘下自己绑的粗布,让玛丽重新消毒绑绷带。
“啊啊,救命!救命!”
玛丽刚绑好绷带,只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惊慌呼叫声及轰隆声。
三人急忙上去查看,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玛丽不自禁打了个冷颤,朝左边看一眼,又朝右边看一眼,然后试试探探地进了大门,直走进三步,就仿佛再也没有力气抬动腿脚,两眼发怵地走出屋门。
罗杰往里看了一眼,只见两人被挂在墙壁上面,全身被利爪抓得鲜血淋漓,然后关住了房门,紧紧握住了玛丽的手。
“这就是弗莱迪干的”南茜笃信的向两人说道,相信她也明白里面定是一片惨状。
“果然是真的”玛丽慌张喃喃自语,就这么片刻,两人真的被弗莱迪在梦中杀死。
“弗莱迪可以随意进入别人的梦境吗?”三人走下楼梯,重新回到客厅,坐下来。罗杰向南茜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随意进入的话,那他们岂不是随时在睡梦中都有危险。
南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支支吾吾说:“其实这都是我的缘故,只要听到这个名字有这个念头,那她的梦境就会出现。”
“那我们只能和他一决高下了”脑中顿时想到一个办法。
转移到屋外旁边的住房里,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将所有门窗关闭加固之后,三人重新在地板坐下。罗杰柔声对玛丽说道:“我和南茜去梦中将弗莱迪带出来,你就在这里准备,给他致命一击,如果外面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叫醒我们,虽然杰森被我砍掉手臂,但也不能不防。”
“既然你们下定决心了,那只要记得梦境本质是由自我主宰的,在梦境里平常无法做到的事都可以做到,梦也是一种意识活动,在梦中潜意识更活跃,给潜意识一个危险的讯息,在梦境也可以强迫退出来,但这种方法是比较困难”玛丽撑着棒球棍,振声向两人叮嘱着。
“好吧,我们准备”南茜主动拉着罗杰的手,两人在拼起来的床躺上,精神放松,闭眼间便进入了梦乡。
罗杰站在草坪,观察着四周,一株古松弯曲着身子,荫庇着身子下的一座破败屋子,漆黑的夜幕中,四下烟雾弥漫,寒鸦聒叫着从身边掠过。
“南茜,停下!”罗杰抬眼看见南茜走进了房屋,急忙喊叫出声。
南希好似未曾听见,留下虚掩的房门和单薄的背影。
罗杰四下查看,丝毫看不见别的景物,只能立刻追上去,步入房屋分座两层,大厅和楼上的卧室。
客厅偏角似有灯光在闪烁,罗杰进入破败的房子后,大门轰然紧闭。
“南茜?”罗杰试探喊叫一声,偏角似乎是个地下室,他大步流星走进去,只见南茜半蹲在黑漆漆的锅炉边正向里面看着。
“杰克,我好害怕,你以后会是我姐夫吗?”南茜嘴张着,露出点冷笑,鼻子纵起纹缕,一张褶皱焦枯的面容浮现出来。
“杰克,快给我点安全感,哈哈哈”
一张带着利爪的手擦着罗杰的头掠过,若不是罗杰反应敏捷,当场就被割掉脑袋。
“嘿!你这蠢货,你这是在找死?”罗杰看着戏弄欺骗自己的弗莱迪,眼里闪烁着无可遏制的怒火,拳头侧斜着打到了弗莱迪的肩膀,后者痛呼一声被打倒在地,罗杰继续扑上去,用钝器般的拳头左右开弓告诉他,如果他不在拳击般的连续重击里躲开,他的筋骨也许会被打陷。
然而又是一击脚尖的重踢,击中弗莱迪的左腰,来得那么凶暴,弗莱迪蹒跚着,他痛呼感觉呼吸都被截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