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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故事

  “今晚吃猪!今晚吃猪!小猪崽子,你竟然敢煤火我?”尼禄从刀屉里抽出一把菜刀,指向猪魂,说道:“傲杨,它还有战斗能力吗?”

  “没有了,它只有诱导别人吃它,或者对方堕入他的控制时,它才能造成伤害。”

  “好!”尼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劈向猪魂,猎猎风声,破空急至!

  猪魂非常不屑,如果是那个残魂动手,自己还会怕三分,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能伤自己?

  “无知的人类……”

  等到刀降临,它才知道自己错了,不过那近在咫尺的刀刃,它已经无能闪躲了。

  “什么?你竟然是?!”

  刀刃瞬变刀背,将猪魂拍昏,尼禄最终还是心软了,打算放它一命,不过不是完全放过它。

  他把猪魂(在手中)玩弄一番,尽管是灵魂,对自己而言仍是实体,软软的,像毛绒玩具。

  “傲杨,把这猪魂拿着,别想干什么坏事,你如果那样做,我会一刀砍死你!”尼禄看了傲杨一眼,把手中昏迷过去的猪魂丢给他。

  “一定,一定!”

  他把猪排一刀切成两半,丢给阳傲一半。

  随后大口吃起来:“吃吧,三秒定律。等会咱们去看看其他房间。”

  两人三两下吃完,这肉也没什么味道。

  尼禄把厨房地毯式搜查一遍,把所有有用的都一窝蜂带走了。

  “第二个房间。”

  一个卧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双人床,上面有一些血迹,其他都很正常。

  傲杨没有“开灯”,房间昏沉幽暗,黑暗渲染四周,死寂点缀四处。

  尼禄背着尸体和阳傲一起走进去,当他们全部进去时,门忽然关上!

  房间陷入彻底的漆黑,无尽寂静冲刷着尼禄的脸。

  他皱起眉头,站起身,向四周摸去,摸到一个东西。

  “阳傲,怎么了?你还想搞那套?”

  一点点零星的光闪烁着,帮助尼禄看清自己摸到的东西。

  一张苍白无力、惊恐万状的死人脸,生前肯定遭到过非人的折磨。

  不一定是肉体和物理层面的痛苦,但对死者影响很大。

  尼禄冷漠地看着那张脸,心中没有荡起半点波澜。

  他紧握着靴子上的刀子,寻找着黑暗中的目标。

  “我知道,这都无计于补。”

  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两分空灵、三分麻木、四分忧愁、一分愤怒。

  “我想请你听个故事,在此期间,你能把刀放下吗?我害怕。”

  尼禄犹豫了几秒,随后还是放下刀子,还把它丢到几米外。

  “啊!扎到我了!鬼怎么可以这么倒霉?我只想讲个故事而已,有必要吗?”

  尼禄说了声抱歉,然后走过去把刀捡起来,丢到反方向几米外。

  “啊!又扎到我了!你是故意的吗?”

  尼禄摸摸头,走过去想把刀捡回来。

  “别捡了!你就好好听故事就行了!”

  尼禄坐在原地,俨然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很久之前,一个叫‘托’的小村子,一个以黑为姓的家庭,出生了一个婴儿,正巧那一天,一位路过托村的道士给这家人说。”

  “你们这孩子,未来一定有大出息!但是么,取一个姓黑的名字就会损气运了。”

  “这个道士,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婴儿的人生路途。”

  “这家人很迷信,所以把道士的话信以为真,给婴儿取叫阳傲,正好是黑的反义词,也是他们的骄傲。”

  “阳傲的童年时期很苦,四点爬起床看牛,饭就吃草,啃树皮,实在饿极了拌着猪粪也是大快朵颐,渴了喝清泉水,后头那里被村里的团团占了。”

  “没水了咋办呢?粪池走一趟吧,没办法嘛,不喝水,渴了做么?”

  “每天下午,阳傲的父亲都要抽鞭子,美其名曰锻练抗击打和生存能力,其实就是发泄情绪和给全家人心里种下一个刻印,服从的刻印。”

  “鞭子不是小抽,一抽就带起一道疤,但就算是这样的父亲,阳傲也只能唯命是从,不敢有反抗的情绪。”

  “但自从某一天起,父亲丧失了性能力,第一个看向的就是阳傲,为什么?阳傲,阳尾。本来一天至多20鞭,到阳傲这就变成了50鞭起步,因为阳傲占用的时间多了,其他家庭成员的鞭子就少了。”

  “阳傲至今不能忘记,自己的弟弟黑三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夹带的幸灾乐祸和冷漠无情。弟弟黑三平时是最爱闯祸的,什么偷别人家厕所的粪水,烧树皮,没少被打。”

  “不可理喻!”

  “晚上,村子里是要宵禁的,只有阳傲外出,因为他被迫担任守夜人,要负责夜晚的安全。”

  “孩子,我们相信你,虽然这工作带着一点点风险,但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做的好!”

  “牺牲小我,献身大我。”

  “晚上总有些怪事,或许真的有脏东西。什么王姨家的狗半夜乱叫,孤家寡人李叔的房子总会传出对话声。”

  “它们可能对阳傲没有兴趣,这个可怜的守夜人一直很安全。”

  “其实这差事也不是百害无一利,至少阳傲可以偶尔找到一些白天找不到的东西,做些白天干不了的事。”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持续至他十岁生辰前夕。”

  “直到那一天,他在守夜时听到一声惨叫,随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飞速赶往那里,声音的源头竟然是自己家!”

  “房门的缝隙里流出血,如蜿蜒的小溪流到阳傲脚边。”

  “他意识到什么,颤抖的手打开门,一具尸体扑过来,是自己的母亲。”

  “她的胸口被插了一把刀,无神的双眼恰好对上他,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落下来。”

  “来人啊!来人啊!”

  “他的一步一步挪动地如此缓慢,他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哥哥黑一,妹妹黑二。”

  “视线一度虚假,尸体永恒真实。”

  “他一直走,直到看见那个。”

  “父亲黑大的尸体,心口插着好几把刀,这一切的凶手似乎对他很仇恨,一刀毙命,毫不多余,但一刀是不够的!”

  “他抱着他的尸体,泪如泉涌,淌满脸和父亲的脸。”

  “他不恨他,真的,但他没想到,那个‘理应’复仇的人不是自己。如果上天对自己委以此重任,他是不会做的。”

  “这时候,村里人都来了,都被这一家的悲剧震惊了,不过很快安抚阳傲,毕竟就这家伙好欺负了。”

  “清查人时,发现阳傲的弟弟黑三不见了,当时阳傲揪着核查的领头衣领,不是为了黑三失踪哀悼,而是因为黑三不见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时,他在黑三房间发现了一种药物,这是一种集市上才卖的珍稀药物,效果就是致人丧失性功能。”

  “可在怎么找也没用,黑三像人间蒸发一样,阳傲知道这事肯定和他有大关系,但没办法,真没办法。”

  “阳傲是个坚强的人,很快从灭门的悲痛中脱离出来,不过随着成为孤儿,他在村子里的地位竟然在潜移默化中提高了。”

  “持刀破夜,只要有阳傲守候的夜,就不可能出现灵异或者杀人、强盗等事件。”

  “渐渐的,他的知名度也传开了,某天,一个打扮神秘的人找到他,称自己是托尔菲尼德西斯雅的使者,沿途路过这里,觉得他很有驱灵的潜质。”

  “跟着我吧,年轻人,反正你已经无依无靠了。”

  “可……托村的夜……”

  “哈哈哈,那群人不过是在利用你,你还时刻为他们着想?”

  “可……”

  “让那群小笼子里的爷过着他们的夜,你不属于夜晚,你属于更广阔的白昼!”

  “好,我答应你。”

  “这正是他人生的转折点,是辉煌的展开,也是悲剧的开始。”

  (本章节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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