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桐蓓丝与不灭诅咒

第78章 旅社

  “什——么——?要我们去寻找法阵?!”几人大叫了起来,但他们突然想起自己身处人多的车厢内,连忙压低了声音,“我们才几个人啊,霓虹共和国那么大,我们该怎么找?”

  “也不一定非要找到,可以先搜集一下相关情报,为以后的搜寻做好准备。”卡丽莎校长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霓虹共和国的封锁估计会持续很久。不过你们一定要把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要太拼命了。”

  “嗯,好的。”世羽又跟卡丽莎校长聊了几句,才挂断了传声鸡。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欣问道。紧张以及恐惧感已经占据了她的内心。没有监护人陪同,只剩下自己与几个伙伴,还得完成寻找法阵的任务……这一切都让她心慌难安。

  世羽靠着车厢内壁坐了下来,从手提箱内找到了几包面包,将其一人一个分给了同伴们:“先去取一下钱——卡丽莎校长说她汇给了我们一些钱。之后再找个旅馆,住下。卡丽莎校长也说了寻找法阵的事情要慢慢来,我们着急也没用。”

  “嗯。”大家一致赞同关键时候非常靠谱的世羽。

  经过一次黑夜的洗礼,搭载着世羽等人的蒸汽火车到了站。一行人下车后径直走出了车站——经历了这么多不愉快的事,他们已经没心情参观霓虹共和国精致华丽的车站了。

  “一会儿咱们抽时间去趟集市吧,看看有没有能解决语言不通问题的‘阿拉魔药’卖。不然我们都不会霓虹共和国的语言,无法和他人沟通,那样我们就成废人了。”世羽和大家一起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打算事先把一切都安排好。

  出了车站,他们去银行取钱。取钱的过程很顺利,拿到了数量不少的钞票。为了防止因为手里有钱而被攻击,他们把钞票分了分,装进了各自的手提箱里,藏进了一叠叠衣物的间隙里面。他们接下来准备先找一家旅馆,在里面好好休息休息,然后下午去逛集市。

  “待会儿用暗金语尝试和旅馆工作人员沟通沟通吧,毕竟暗金语是世界通用的语言,旅馆的工作人员应该能听得懂。”世羽在脑内回忆着暗金语的单词,担心自己很久没练口语工作人员会听不懂。

  造访了好几家旅馆,大家发现旅馆的价格层次不齐。虽然得省钱,但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较为上等的旅馆住下——便宜的旅馆安全性不好,门窗都有被破坏过的痕迹,房间不隔音还漏风。他们有任务在身,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

  来到了选定的旅馆内,世羽上前走向了前台:“Hello, we need a room with at least two beds.”一旁学习成绩还不错的赖蛤蟆和崇昊都听懂了意思:你好,我们需要一间房间,至少要有两张床的那种。而丝诺和欣并不太理解世羽在说什么,于是缠着赖蛤蟆与崇昊让他们帮自己实时翻译。

  “no problem You can go to room 242. The rent is five hundred a day.”旅馆的工作人员回话了,是一种带着霓虹语口音的暗金语。他给了世羽一把房间的钥匙,挥挥手让下一位客人排上来。

  “他说没问题,要我们去‘242’号房间,并且租金是500拉尼每天。”崇昊和大家一起跟着世羽走,期间还不忘向欣和丝诺传递工作人员的意思,“折合我们国家的货币是250元,1拉尼等于我们国家的0.5元。”

  “这样啊,我们明白了。”欣和丝诺在脑内记录下了这个知识点,感觉自己又涨了一点知识。

  来到房间后,丝诺和欣开心地大叫着扑向洁白柔软的床。房间里家具齐全,两张床横放在房间的中央,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衣柜是推拉式的,挺大,感觉都可以学着哆啦B梦在里面睡觉了。书架紧挨着衣柜,里面摆放着被翻译成各种语言的名著。两张桌子连在一起被靠墙放置着,一张上面摆上了新鲜的果盘与其他甜点,另一张则放着笔记本与笔筒。打开落地窗,微凉的秋风便会吹进来,让房内的人感到一阵凉爽。窗外的景色也很不错,能看到附近的一个公园内部。

  “我真是爱——死这个房间了!”欣拖了长音,以表达自己非常非常喜欢这间房间。她本就有点乱的红色长卷发在她在床上滚了几圈后变得更加凌乱了,可满足的喜悦之情也毫不掩饰地从她笑得微眯的金瞳里流露出来。丝诺也爱上了这张躺上去极其舒服的床,将头埋进同样软乎乎的枕头里猛吸一口。

  “行啦。我们等服务员把饭送来后先吃个饭,吃完后休息一下就去集市一趟。”世羽把床让给了欣和丝诺,自己则从手提箱里拿出自己还没看完的书籍,坐到了桌前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木椅上,继续阅读了起来。

  赖蛤蟆和崇昊无所事事,只好各自从房间的书架里拿出一本名著,同世羽一样坐在椅子上阅读着。

  然而这样的静谧美好的时光似乎只属于他们。他们的隔壁房间内,灯光昏暗,紧紧合起来的窗帘剥夺了最后一丝光亮。血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几乎占据了人的整个嗅觉系统。冥冥之中,似乎还能听见人的喘息和呻吟,以及钟表的“哒哒”声。

  一个肤色白皙的人全身赤裸,趴在地上吃力地做着平板支撑。他蓝色的眸子毫无光彩,宛若一具死尸。腰上叠着很多的一搂书,把他的腰部压弯成了一种可怕的弧度,简直可以称作不成人形。书叠得挺整齐,但数量之多,重量之重,让人担心下一秒他纤细的腰就会被压断,或者被因为他体力缺失而导致的颤抖震下来。

  “Five minutes to go.他旁边有一位与他样貌相似的红瞳男子说着流利的暗金语,正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计时,并且时不时扭头看地上对方痛苦的样子冷笑,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感觉,“You know what's going to happen if you don't make it.”

  “Yes……”地上的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话了,只是简短地用颤抖着的声音徐徐说道。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瘆人的血痕与淤青,身体有好几处地方已经用绷带缠上了,让人不敢想象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他面前黑发赤瞳的男子一定是掌握着一切的控制权。他坐在被折磨的少年面前,又瞟了一眼钟表:“Five, four, three, two, one……”

  时间已经到了,但少年依旧没有放松身子,而是规规矩矩地做着平板支撑——面前的施虐者并没有说可以休息,所以他就不能休息。一切都是以施虐者为准,而不是规则。

  “Very good.”男子笑笑,猩红的眼睛微眯,仔细打量着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的少年,“All right, it's over. Arlene did a great job today.”

  被称为“阿琳”的少年在听见“over”这个词后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疲倦不堪地侧身倒在地上,腰上堆叠在一起的书籍也随之散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Don't run around again next time, understand?”阿朗起身,看着自己脚下正在大喘气的阿琳,声音严厉了许多,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威胁,“If you ask them for help again, I'll kill you.You know, I'm the only one who can help you in this situation.”

  “I'm sorry... I'm terribly sorry... I see.”阿琳扶着地面,想要自己站起来,却尝试了几次都做不到。身体的剧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粉碎性骨折了。他的汗液浸透了头发,额前的刘海粘成一簇一簇的,紧紧搭在脑门上,并且有汗液沿着发尖滴落。

  “That would be best.”阿朗的声音很冰冷。他半蹲下,扶起了阿琳,让阿琳坐在了床沿。接下来他便打开衣柜拿出了自己放进去的行李箱,从行李箱中找出治疗伤口的药水以及崭新的绷带。

  阿朗轻轻拆下阿琳腰侧的绷带,红色的血液已经把绷带渗透了,让本来白白净净的绷带变得肮脏、粘手。因为没有及时更换绷带的原因,现在的绷带拆下来可以明显地看出血液因干涸而显得有些发黑,还有深色的一个个小血块。阿朗把旧的绷带随手扔入了垃圾桶——会有保洁人员来处理的。然后打开药水瓶,用棉花沾上药水,轻柔地将药水均匀地擦在阿琳的伤口处。

  棉花一碰到阿琳的伤口,阿琳就一激灵。药水的刺激性让他的伤口更加疼痛了。可如果不擦药的话,伤口肯定又会发炎流脓,那种状况是阿琳不愿看到的。

  “叮铃叮铃……”

  这时一阵门铃声打断了阿朗的动作。阿朗用眼神示意阿琳在被窝里藏好,接着他自己抓着刀具走向门口,打开了房间的门。

  “Your lunch is here.”一个穿着旅社统一服装的女子推着餐车站在门外。她棕色的头发梳成了丸子头,双眼被绷带所缠住,并且从绷带的凹陷可以看出,她并没有眼球。鼻子下涂着口红的嘴唇异常红艳,饱和度很高的颜色让她的嘴唇在这张脸上尤为突出。

  “Thanks。”阿朗把刀背在背后,正要接过午餐,这时隔壁的房门开了,欣的头一下子就探了出来。又是这群家伙?这也太巧了吧!阿朗想着,连忙退回了房间里。值得庆幸的是,欣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午餐上,而没有注意到阿朗。

  “午餐到了?来来来,我们大家都饿着呢。”欣招呼了一下因为阿朗突然退回房间里而茫然的送餐员,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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