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未曾设想的道路
我,和韩使君去见家长?卢明瞳好气又好笑,但沉下心来却又觉得莫名的讽刺。
因为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凡有可能,便会显现吗?啧,在笔记在身的情况下都能这样灌输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没有增幅又会是什么样子?要知道外面还有着录放机呢。
“陈守冬,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一个虚假的现实,真实的情况是你已经失联接近一天了。”
“等等,队长,怎么你也……”是啊,就如同忍冬一样,现实不是真的,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忍冬呢?忍冬去了哪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他寻找着妻子的身影,可是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和卢明瞳两人。
“这,是假的,对吧?”尽管不愿意相信,但脑海中闪过的那孤寂平凡的日常碎片已经证实了队长的话。
一直以来的婚后生活,其实不过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吗?明明……明明是那么甜蜜而难忘的回忆,但很抱歉,那些都是假的,真正的自己是不会在这么几年的时间里就放下芥蒂与李忍冬恋爱并结婚的,他们只会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笑着打招呼,然后消失在对方的视线。
抱歉,我又伤害了你一次。记忆回复的最后,他又看到了作为他妻子的忍冬,但那已经无比虚幻了。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只能对她展开一个无比苦涩的笑。
但她的神色却是无比温柔与幸福。
现实在不断崩塌,又在不断修复,真正的留了下来,虚假的从虚幻到不复存在,连微笑都无法留在空气里。
两人的爱巢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有一个孤僻之人的房子与一个心里又增加了一份伤痕的不是丈夫的丈夫。
“队长,请代我向李忍冬队员道一个歉。”
“这个你要亲自去。”卢明瞳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眼前连声音都透露着心碎的男人,转过头去。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阳台里,蒲公英依旧散发着光芒。
福德星,面馆。
“这是第几次了?”
“第七次了。因为那面我已经吃了六次了。”
“我是该说你记性好还是该说你胃口大?”
“你随意了。”潘皓一脸的不置可否。
“为什么你能这么风轻云淡?这七次里咱们试了各种方法,最后都会回到这里,这一次的你确定还能谈?”
“就算要打也不急于一时啊,您好,一碗牛肉面,一份猪排,两根烤肠,一份啤酒。”
“好,马上就到。”老板娘依旧是那副和蔼的微笑,宛如第一次时。事实上,这的确是第一次。
嗯,土拨鼠之日里的重复性的第一次,或者说潘皓他们的七周目。
在第一次二人结束调查准备离开后,刚出店门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店里,二人明白目标开始反抗了,但满打满算一个种子又能有多强?二人因为上一次的成功略微:膨胀,直接一人一记重拳打破空间出去了。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请问这些宝可梦是你家的吗?”潘皓掏了掏耳朵,瞥了眼眼前面目狰狞,凶残丑恶的怪物。不,准确的来说,他之于那些怪物,他才是怪物。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有一些的确是我老家的,剩下的是曾经游历过程中见到的。”
“周围没群众,好家伙,专门对付我们的,可这些歪瓜裂枣的东西,拿来干什么?玩吗?”
“别这么打击人自信心,人家毕竟还是一孩子。”罗尔卡在一旁开始劝导,但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和贱到极致的神态直接把嘲讽度拉满。
周遭的怪物嘶吼一声,飞扑过来,潘皓屈指一弹,直接把这个胆大的给弹成了肉沫。剩余的怪物却仿佛没有害怕的观念,依旧是不怕死的冲上来。
结果,显而易见,压根不用动,光站在那里让它们打,打一天一夜能蹭破点皮,算他潘皓输。别的不擅长,肉体能力他还是有点自信的。
打完自要收工,哥俩一块走着,路尽头,居然还是那家店。
看来可以谈了,二人这么想着,进了店。但事实是什么都没发生,二人直接离开。门外,依旧是一群妖魔鬼怪。
不同的是,这回的强了点。
但依然没有什么用。
二人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去尽是如此。
第六次却是来了个重量级人物。
“我觉得我今天不得不当回逆徒了。”罗尔卡无奈抬头,满脸都写着不想打。
“那我来吧,这个比起当初我打的那个要木讷的多,弄出这么一个存在对于那蒲公英来说也不容易,没法尽善尽美。”
“不,我要打,而且要往爽了打。”小罗手腕拧的咔咔做响,只身上前,笑声里尽是欢喜。
你是有多恨你师父啊?吐了个槽,潘皓与罗尔卡一同期身压了过去。
老板虽然不是本体,神智也不灵光,但好在战斗直觉还是有的,见二人从两侧攻过来,身形一晃便要闪开,但躯体向上不过数尺,却见五道长而宽的爪痕在腰间绽放出血花,罗尔卡见一招得手,乘胜追击,爪击朝下攻去,却被老板一脚踢了过来,当然,只是踢了个空。
另一侧,潘皓直接杀气发动,化出一刀挥向老板肩头,老板能量运转聚力一挡,半边臂膀鲜血淋漓,但好在胳膊保住了。老板并未因伤势停止反击,反而将受伤的手臂当成鞭子抽了过来,尖锐的破空声如当初的自己一般,可惜,等的就是你这一招!
流转·抽刀断水·二段,无明之斩!刀光绚烂,恰如刹那烟火。
准确的来说,这不是斩击,因为很少有斩击像这烟火样将对方的手臂斩断后还将对方的整个上半身给劈成齑粉的,尽管多了点红色的积水,但不碍事。
昔日苦战的对手,今日不过数个回合就被斩杀,虽说有自己修为进步的原因,但……“你的爪击有毒。”不是疑问,只是单纯的向他叙述。
“拜托,我恶魔唉,这不是很正常嘛,而且这还是一个削弱版。跟我师傅岁月残躯打的时候,我下手可比这狠。说来这蒲公英也不行啊,把我师傅给造出来了却不给自愈能力,这才几回合啊,就歇菜了。”
“给了的话,它压力更大,你不说了吗,它还是一孩子。”
“这回应该没了吧,我就不信它还能再来一次。”
事实证明,它还真能。
经历了七周目的二人组表面上云淡风轻,但现在心里都恨不得当场把那蒲公英抓住后当场格杀,收容,收容他大爷!
气生了,但不能影响任务,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目标是要收容的,在上头没下击杀命令前,先忍一忍,大不了打破这个现实循环后信号恢复时向上面申请一下,最好能弄来一点火力援助。
“先生,您的面到了。”老板娘将潘皓的点餐端了上来。
“谢谢,请问,原来的老板身体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问过的啊。罗尔卡有些不解,事实上,他们回到店后不是没有采取怀柔策略通过谈话了解机会,但都没什么进展。
“不是很好了。”老板娘的面容有了几分暗淡。
嗯?跟上次回答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