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在勾心斗角的利益输送之中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就连枕边吹风的也只会是同床异梦,‘无法逃离过去’便是人性的弱点,就连马卡洛夫也承认,自己曾经是一只恣情纵欲的“种马”,活得潇洒,和一个个感性者一起漫游情天孽海,弄得自己的下身过度氧化——
而现在自己也明白,抛除杂念之后,只是“Good Thing”不能一蹴而就,重大成果并不能一步登天——嘴上说是,实际上还是源于自己实力毫不达标,实力弱的“一辈子只有输”,世界就是这样的公平却又不公平。
虽说这是事实规则,实际控制人为了控制思想,控股股东嘴上说是扫盲,实际上整个教育系统都是由精英阶级的叶氏一手操办,马卡洛夫私自认为,比奥林匹斯大清洗更加惊悚的就在于洗脑一般的思想禁锢。
流言纷飞之中,断章取义地曲解出叶氏集团私下与福尔伦的残余势力达成合约——福尔伦残党不再利用黄金价格凭借通货膨胀破坏经济,私营银行里的投机分子也开始变得老实——叶莲娜家族不动一兵一卒将《黑暗骑士崛起》里贝恩一样的大陆经济犯稳住,与第二场反福的兵燹之祸擦身而过,这就是对于“谨能胜祸”的一语中的。
受雇于摩托帮的黑客在清算时发现,虽然嘴上说的是公有,实际上叶氏集团早已把属于人民的利益变为账户上的天文数字进而收入囊中,甚至有传言拿废土帮的恐怖袭击作为威胁,宛如达克莫里斯之剑控制着权利至高宝座。
合作?马卡洛夫觉得叶莲娜能说出这话真的是滑稽至极,连科佐的合作制经济都是为了位高权重者贴心服务,大权独揽的达官显要为了显赫一时,冠冕堂皇的新经济制度以“诱人”的条款使得五亿多人民夹道欢呼,实际上谁都看不穿当政者的欲壑难填——为百姓设立的“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一个个名字明火执仗地伪装出动听,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只要第一次的计划有些许的成功,当权者就会眉飞色舞地进行下一个计划,于是飘飘乎不知所以然,比如赎买摇摆不定的fakers,只是为了统一一条“服务人民”的战线,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在谈判桌上面对飞扬跋扈扔皮鞋的光头和他的核武器威胁不会面露怯意,宛如对面的除了种植玉米,啥都不会。
“世界上本没有公交车,上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公交车。”马卡洛夫“仰天大笑出门去”地转过身向台下走去,无视着背后的叶莲娜被他的挑衅重新燃起的毒魔狠怪——
从小就是“第一排人物”的叶莲娜第一次感受到热脸贴冷屁股的耻辱,但至少叶莲娜从没有输,马卡洛夫的耳语只有自己能够听到,在一场“舞低杨柳楼心月”的激烈之中,伪装出的和平让大家看到的是两人波澜不惊的完美配合,台下盲目的追随者只会鼓掌欢呼,他们永远看不穿自己蛇蝎心肠的狠毒。
令她始终不肯放下戒备的原因是自己从马卡洛夫身上没有看到其他同学急于求成的躁动,他渴望,但是却隐忍,看上去简单的直线思维,却实际隐藏着属于他自己的复杂。
没错,化干戈为玉帛的屁话叶莲娜自己也不相信,没有人想要无私地贡献,只会给予不会索取,这地方没有“兄弟”,他们只会背后拿刀捅你,将无辜的弱者当作出气的沙袋来回攻击。
盯着远处几个穿得人模狗样,但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却充满胆怯的男子,叶莲娜嘴角不禁一扬——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用“充当着自己的m”的条件作为交换,不禁扭头看着马卡洛夫的背影:“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早晚会让你屈服的,无论,以哪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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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家族之前和统领达成了协议,“Ph值”计划便是由叶氏操刀,也就是这一白皮书破坏了柴氏和叶氏两大鳌头以往的和气,当柴董明白这个计划的内容与目的时,拍案而起,拂袖离席。
统领首次没有听从自己的劝告,科佐已经来到“收入陷阱”,紧紧地抓着慕尚右后座的昂贵真皮,柴董的手有些发抖,曾经的合作伙伴却选择了另一条路——背叛《科佐宪章》、背叛百姓的无耻之“途”。
“Ph值”计划表面上人畜无害,是为了保护所谓的人民利益和自由,“为的是做好战争后的善后与过渡。”实际上只不过是富豪的洁言污行,叶公好龙般地为人民服务不过是为了连任的噱头罢了,表面的功课远大于实际利益。
就宛如《一步之遥》中的歌词寓意,万变不离其宗地传达着对于赌博这种行为地后悔——其实谁不是呢,人生本身就是一场赌局,谁都会有机会输赢,毕竟风水轮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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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一改之前暴力的驾车习惯,这一次亲自掌舵时,百感交集地摸索着电子加热方向盘,车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车,只是这一次,车里的自己早已没有荣华富贵时的得意洋洋,因为自己清楚,这一次的赌局,风水再轮流转也轮不到自己——
I hurt myself today
To see if I still feel
I focus on the pain
The only thing that's real
The needle tears a hole
The old familiar sting
Try to kill it all away
But I remember everything
What have I become
My sweetest friend
Everyone I know goes away
In the end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My empire of dirt
I will let you down
I will make you hurt
I wear this crown of thorns
Upon my liar's chair
Full of broken thoughts
I cannot repair
Beneath the stains of time
The feelings disappear
You are someone else
I am still right here
What have I become
My sweetest friend
Everyone I know goes away
In the end
And you could have it all
My empire of dirt
I will let you down
I will make you hurt
If I could start again
A million miles away
I would keep myself
I would find a way
沧桑的歌声掩盖住中置四出式排气的喘息,曾经并不怎么喜欢的乡村音乐此时听起来却是无比符合自己悲怆的心境,雨痕划过XLR棱角分明的车窗,扭曲着这位《麦克白》一样的抗战英雄已不再年轻的脸颊,车载电话的铃声打断了自己对约翰尼-卡什的洗耳恭听。
回到控制室时自己并没有急着进门,透过窗户发现所有的下属都在低着头沉默,空气里凝固的成分半多是内疚等待着维克多的责备,维克多又看向了中央电脑的算法推演,显示屏上的红点已经逃出海岸山脉的重峦叠嶂,在遮天蔽日的环境中不见曦月。此时自己竟然有些好奇,一号实验品如果拥有自己的思维,它会不会庆祝此时自己的自由?
屋里曾经陪同自己征战沙场的下属们齐刷刷地起立,静静的看着自己,铜色的健康皮肤书写着属于年轻人该有的热血,几欲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维克多没有诘责,而是微笑着向大家欠了下首,相视,无言,深邃的眼眸写满了身心俱疲。
维克多掏出了一把史密斯R8,像极了自己短小也不精悍的下体,自己鄙视着自己的缺陷,做对比的就像是看见了别人裆部的M500——“掏出来比你大”永远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梗,而是抖M令人窒息的变态性癖。
就宛如《铁雨》之中的腥风,拿起枪之后,谁都会变得插翅难逃——为了利益达成一致的同盟在鸡飞狗跳作鸟兽散之时,才会明白酒肉朋友永远先是酒肉再是朋友,甚至连朋友都没得。
时间的长河看不到尽头,维克多深陷其中无法回溯逆流。曾经自己鼓吹的公示主义现在却害了自己——“屠龙少年终成龙”,等待着你方唱罢后的粉墨登场。
面前培养皿之中投影着自己的那张写满遗憾的脸庞,原本是作为利益性商品的病毒,黑市上的人声鼎沸,让科佐的私法体系宛如一只被富婆绑到公海榨干后丢掉喂鲨鱼的鸡。
维克多哑然失笑,本以为自己伪装地天衣无缝,让检察署无法见缝插针,果然自己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一旦城市开始崩坏,统领一定会拿自己过问。即使拥有至高权力,此时也变成空虚至极的虚假支票,在黯然神伤的背景之中,只能默默无闻地拿出烟头往身后的旗帜上灼烧。
自己的仕途到这里就已经要结束了,只是可惜自己还一直不想放弃,还在自己幻想的权力屋企之下寻求庇护,但是按照科佐审查制度的流程,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本以为自己可以通过拟制这两个字苟延残喘,法律的表象已经不足以控制现在颓然的局势了,维克多宛如《暮狼寻乡》里的Logan,日薄西山一般地摘下为了会见总统又刚刚擦试过、还显得崭新的军帽。
脱光衣服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浴缸的冰冷,就像卸下防备的时候,才能整整看懂人心。闻着枪口里的枪油,看起来娇小的枪口当塞进口中时却显得粗大,呕吐感阵阵来袭。也许,这就是生命的终结:
少年游
儿女情长他日欲说又还休
壮志酬
功名就
今朝白发落满头
海棠瘦
东风无力白云一片空幽幽
易去难留
在风花雪月后
耳边的收音机依旧在单曲循环着《游》悲怆的歌词,直到被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