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李维准备把前世一些朋友和一些比较著名的人都跑一圈看能不能混个脸熟(抢个幼体)。摸着自己兜里剩下的半截骨棒,李维也不好在家里来进行这样残酷的强化。家里的父母知道也会担心,还不如找一个宾馆去开一间房来操作。
有时候李维真的想偷偷把这个玩意扔了,李维也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不是铁打的,也会痛。自己去折磨自己,这种事情在每个人的心底都是拒绝的。都是外界的压力来迫使人前进的。人之所以上班是因为需要生存啊,而不是他喜欢上班。李维做为一个普通人,唯一的有点就是怕死。死亡的恐惧迫使他在压力来临的时候选择了不断的前进。李维在宾馆里来来回回的观察,确定了没有偷拍摄像机。确实有一些新闻让他有一些怕,万一自己被拍了下来就糟了。以后到是可以,但是那是以后。现在还是要低调低调在低调,掏出一块毛巾给自己咬上。李维准备一次性把剩下的全部消灭掉,但是有怕自己痛的叫的太大声。会把服务员叫过来,被看到是回吓的做噩梦的。
要不算了吧,这玩意用一次就像是有人在拿锉刀来挫自己的骨头。李维一脸的不乐意,但是身体还是狠诚实的变出了自己的刀。于是隔壁住着的小哥隐隐约约听到了了一些嗯嗯啊啊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拒绝。“妈的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人,欺负老子这个单身是吧?”一不做二不休,这小哥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拍大腿,这小哥的嘴角疯狂的上扬。这小哥走到李维的门前喊了一声:“cao,扫黄的来了!”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屋子疯狂的笑。就在这小哥回房间之后,另一个房间探出头来看,刚好和李维目光相遇。那人投过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看到面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李维。还腾出一只裹着浴巾的手冲李维竖了一个大拇指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李维一脸黑人问号,自己正在痛苦中挣扎。突然有人喊扫黄,李维怕到时候被别人发现自己的情况。就出去探探风那老哥冲我竖大拇指干什么?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人干的。不管了还是继续吧!经过镜子前李维看到自己的样子,一丝惆怅涌上心头。唉,继续吧。
“哈哈哈哈,吓死你们!在我这搞hs,老子不吓死你们?”某不知名的的小哥。虽然经历了一些插曲,但是李维该做的事还是搞定了。虽然这种强化一时半会一看不到明显的效果,但是随着强化的次数的增多就能看到变化的。休息了一会李维回到家,和父母说了一下就开始自己的旅程。
变成工具人孙剑松的脸,李维就这样一直顶着他的脸用他的个人信息注册了新的wx号。来到了火车站,接下来的路途都是要在忙碌和危险中度过了。李维就背着一个小包,三下五除二就翻上了自己的床老老实实的躺下了。在李维的感知中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维也逐渐的进入了睡眠。
列车还在不停的向前方行驶,李维突然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列车也已经停了下来了。李维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这个停靠的是什么战,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那是一带着一个眼镜的女生,看起来年龄不大。穿着在简单的牛仔裤和白体恤。当然不可能是李维是一个lsp,这个女的也被寄生了。面前李维也不好判断这个女生是不是还有自己独立的意识。但是大多数被寄生的人类都是脑袋被寄生,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在这种情况下李维也不想惹麻烦,索性看来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李维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她”偷袭自己的准备了。寄生胸腔已经形成了类骨骼状来保护自己的要害了。李维这个卧铺的的人都已经满员了,这个女的票也不可能在自己这一块。李维也不能找麻烦,所以你还是走远一点吧?别来打扰我就好。
“这位帅哥,咱们去那边聊聊?我对你很感兴趣呢?”和李维同样躺在上铺的小哥露出了疑惑的笑容,这小子比我还帅吗?还有美女主动来搭讪。没有天理了这个社会。“我对你没有兴趣,离我远点就好。别来烦我对你有好处。”让小哥更吃惊的话从李维的嘴里说出来了。“但是我对你感兴趣呀?这里这么多人,咱们也不好深入交流是吧?”这下李维隔壁那个小哥已经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附近的人也乐意吃瓜,在旁边起哄。李维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这个女人居然拿这些人来要挟自己。李维已经感觉到那一丝丝的杀意了。看到李维起了身,那女人识趣的站到过道里在哪里等着。李维双手一称直接就从上铺跳了下来。黑着脸跟着那个寄生兽来到个车厢的连接处。现在也不是春运的时候,这里倒是没有人。现在刚好也是晚上除了下车上厕所的人卧铺的人一般都是在睡觉躺着。
“我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同类,失败了?你的心脏跳动的好有力,他在那里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不要打扰我?”“你闭嘴,我也没有让人你说话。”说完她的脸上都已经裂开了隙。一个声音从李维胸口穿了出来:“可能会有排斥反应,我是不会和你共用一个身体的。”还好李维脑子转的飞快,自己在胸口变出了一个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时候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李维就好像听到这个声音底气就来了一样。“你走开,别来打扰我们,不然要你好看。”“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但是我看的你这个宿主这样好像不太强哟。如果改变了主意记得来福田县128号找我。”演戏当然要演全套,李维还是摆出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自己和自己胸口争论着什么?等到这个女寄生兽走远了李维才慢慢的结束了自己的表演。

